人柱力向來是規格外的存在,更遑論一位完美人柱力短時間的戰力爆發有多恐怖。
木葉村雖然有著九尾,但托福於漩渦一族精湛的封印術,連續兩代九尾人柱力都沒有發生什麽大的變故。
因而日足心裡雖對人柱力的實力有著大概的估計,但仍是遠遠低估了人柱力的能耐,光是那懸浮於尾獸化矢倉身前的漆黑彈丸,就讓他心臟狂跳不已。
只是礙於日向一族的尊嚴,他遲遲不願開口向宇智波斑求助。如今到了生死關頭,日足終於咬了咬牙,朝寄望去。
寄悠然從樹枝上跳下,眼中已然是閃爍著血光的萬花筒。
“嗯?”
作為完美人柱力,即便是尾獸化也會保留自己清醒的神智。
矢倉早就注意到這位黑色勁裝老者,之前一直立在樹上冷漠觀望,他還當是木葉忍者的殺手鐧,一直有所防備,沒想如今一躍而下,渾身的查克拉波動卻微弱的可憐,令他心中大失所望。
“就用這一擊尾獸玉終結吧!”
矢倉猛然張口吞下能量彈,嚼了嚼,濃鬱地化不開的黑色物質凝成一道筆直的光柱,霎時從他嘴裡噴吐而出!
“斑大人!”
盡管日足竭力壓製著心中的恐慌,可矢倉這一發尾獸玉實在是凶威赫赫,他不由叫出聲。
危急關頭,寄卻閉上了眼。
體內線蟲迅速活動起來。
八門遁甲,第一門,開門,解鎖!
八門遁甲,第二門,休門,解鎖!
超過百倍的查克拉被一瞬釋放,與此同時,寄的生命力也在以三千六百倍的代價被燃燒!
“須佐能乎!”
伴隨著口中一聲輕吟,紫色的鎧甲武士從空氣中顯現出來,足足有十米左右高度的巨人手持著雙劍,隻聽得“錚”一聲鳴響,須佐之男卻是將雙劍在胸口交叉,正面承受住三尾的尾獸玉一擊!
轟!
尾獸玉的余波擴散出去,一時間煙塵浩蕩,漫天卷起的塵土裡,一具高大的紫鎧武士傲然挺立。
“什麽?!”
矢倉心中震驚,迄今為止,在他的記憶中還從來沒有出現過能夠正面抵下他尾獸玉一擊的存在,即便是強如三代水影,面對他的蓄勢一炮,也隻得暫避鋒芒!
“而且他的查克拉怎麽忽然變得如此之多!?難道是使用了什麽秘術?”矢倉不由古怪地看向那道巨大的紫鎧武士。
“這種查克拉量……”寄默默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八門遁甲果然名不虛傳,僅僅是洞開二門,便能驅使得動完全形態的須佐能乎。
哪怕是剛才那一擊尾獸玉讓他的查克拉被劇烈消耗,此刻體內的殘存的查克拉也足夠維持住須佐能乎的完全體形態十幾分鍾!
心念一動,紫鎧武士如迅雷般朝矢倉大踏步而去,雙劍舞動,毫無任何技巧地凌空斬下!
剛施展完尾獸玉的矢倉,此刻正處於虛弱的狀態,面對須佐能乎的劍斬,隻好迎頭而上,舉起爪子轟然拍去。
嘭!
劍與爪相撞在一起,前者竟微微切入了血紅色查克拉尾獸外衣中,矢倉悶哼一聲,反手彈開這一劍,迅速往後退去。
“這到底是什麽術?!”
矢倉甫一站定,便感受到處於自己封印之中的三尾磯憮朝他傳遞出了輕微的恐懼情緒。
三尾……在害怕這個人?
為什麽?!
矢倉頓時心情煩躁。
自從三尾寄宿在他體內以來,
可是從來沒有過這種情緒,畢竟作為忍界唯九的存在,尾獸們從來都是站在金字塔的頂點,俯視著底下芸芸眾生。 尾獸會害怕一個人類?
可能嗎?
“小心……那雙眼睛……”
三尾傳達出自己的心念,可矢倉還沒來得及細細品味其中的意思,須佐能乎的攻擊已然接踵而至!
轟!
尾獸化的矢倉腳步一沉,勉強承住這一擊的他腳下地面微微開裂。
寄站在須佐能乎的肩膀上,他的皮膚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老化,原本半黑半白的頭髮如今已然蒼白如雪!
須佐能乎的攻擊固然能夠壓製住矢倉,但並不致命,幾輪攻擊下來,尾獸化的矢倉雖略顯狼狽,卻總是能夠逃出生天。
“真可惜……”
寄搖了搖頭,須佐能乎本身的實力終究還是差了點,假如能夠拿到那三樣神器,也不至於連隻三尾也沒辦法鎮壓住。
九隻尾獸,尾巴從一到九各有不同,其實力排行卻與尾巴多寡毫無關系,擁有九條尾巴的九尾是當之無愧的最強, 尾巴最少的一尾砂之守鶴,卻未必最弱。而三尾在所有尾獸中,實力算是不高不低。
別看矢倉長著一副正太身板,他的戰鬥經驗一點都不貧瘠,眼看尾獸化的力量難以抵擋須佐能乎一擊,便立即摒棄了正面對攻的想法。
只見三尾充裕的查克拉洋溢而出,一道碩大無朋的大瀑布之術以矢倉為中心,朝四周衝刷出去!
樹林裡無數新生的小樹在這瀑布席卷之下紛紛斷折,就是一些百年老樹在這衝擊之下也是搖搖欲墜!
無差別攻擊之下,混戰中的霧忍們猝不及防被這瀑布衝飛,而卡卡西小隊和日向家的族人們同樣也承受不住這強勁的水壓,很快也被衝飛。
“好強的衝擊力!”
日向日足幾步閃爍,躍至百米高的粗壯樹枝上,才堪堪躲過這鋪天蓋地的瀑布衝刷,他看著底下已然被三尾化為一片汪洋的地面,一道不好的預感隱隱浮現出來。
“吼!”
視線裡已然失去了矢倉的身影。
一道龐然大物的身影卻緩緩從水底浮現出來,青綠色的皮膚,血盆大口,三條甩動著的巨大尾巴!
“這難道是……”日向日足皺了皺眉,他從這隻怪物的身上感受到了和矢倉一模一樣的查克拉氣息。
“你想的沒錯。”寄立在須佐能乎肩上,輕輕歎了一口氣,“這就是,完全形態的三尾!”
“完全形態的三尾?”日向日足呢喃道。
“看樣子對方是打算動真格的了。”寄看了一眼日足,“給你個建議,你最好離這兒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