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雩,那天在你家小區門口監視你們的人,和在西康要劫持的人,並不是一個團隊的,現在我們判斷,至少有四個黑社會團隊盯上了你,其中有兩個明顯是為國外機構服務的。我本來還想著,和領導說說,暫時離隊一段時間,到你身邊保護你一陣子,好在你們說服了薛魚保護你,這樣我更放心了。我們也派了人在小區和實驗室外圍盯著,避免這兩個地方出問題。你以後啊,還是要盡量少出來逛,現在這些勢力的情況,我們還沒有摸清。”在菜上完後,交待服務員沒有叫就別進來,蘇天銳很嚴肅地和何冰雩說。
“啊,冰雩這是招誰惹誰了?怎麽會有那麽多人盯上她呢?在西康還出那麽大事?”唐靜萱問。
“唉,靜萱,冰雩為什麽會招惹到這些組織,相關情況你也暫時別打聽。現在她的情況比較複雜,我正通過我們隊裡程序,向上申請,將這個案子的級別提升,以便調動更多的人力物力,來對抗這些組織,估計很快就有答覆。”蘇天銳說著,突然看向薛魚,“薛魚,你在西康的表現很不錯,要不你也加入我們,一起來做這事?”
“我,我,我在西康,完全是撞大運了,讓活佛給車開光開得好。我本人一不會武術,二不會探案,只會做一些科學實驗,看一些奇奇怪怪的書,哪能幫你們做這種事啊。”薛魚不想卷入麻煩,答應在何冰雩身邊保護他,都已經讓他覺得有些別扭了,如果不是衝著六萬的月薪,以及這幾天與何冰雩一起呆著,有一些感情,他連保護何冰雩這事情也不想招惹。
蘇天銳聳聳肩,苦笑著說,“好吧,我這個堅定的無神論者,共產黨員,也懶得去揭露你的活佛神力,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能答應在冰雩身邊保護她,就已經很不錯了。”
“薛魚,你不是應該武功很厲害嗎?聽天銳說,你兩次救冰雩的時候,對方人都挺多的,第二次你還一次性殺了四個人?”唐靜萱好奇地問,也不知道她為什麽消息那麽靈通。
“啊,別,別亂說,我怎麽可能殺人,邏些的公安局可是有結論的,那是靈異事件,靈異事件。”薛魚急忙否認,“有可能是活佛施了什麽法,召出來兩個魔神,把那幾個壞人給乾掉了。我也就是僅僅比手無縛雞之力強點,估計雞我能抓住,但比雞大點的動物,我可能就搞不定了。”
“唉,看來,我以後就隻能過三點一線的生活了。”何冰雩聽了蘇天銳的話,有點悶悶不樂,雖然她其實並不是個很愛逛街和旅遊的人,可也不願意天天被悶在實驗室和家裡。但這麽多組織盯上她,她當然也不敢亂來,以免給自己、家人和薛魚也帶來危險。
“嗯,為了可憐你啊,我今晚還安排了一個節目,帶你去嗨一下,怎麽樣?有天銳和薛魚兩個人在,應該不會有安全問題吧?”唐靜萱看著何冰雩問,說完,也不待何冰雩同意,就走到她跟前,在她臉上看來看去,“我知道冰雩你其實很喜歡在酒吧拉小提琴,唱歌,看到聽眾們沉迷的樣子,你就會很開心。今晚啊,我們要不就去浪潮酒吧,你拉小提琴,我唱歌,保證讓潮潮酒吧掀起狂熱的浪潮來。不過,你也得畫畫妝,嘿嘿,我把東西都帶來了,今天晚上,我們就是一對叛逆的女中學生。”說罷,竟真從包裡掏出不少小物件,給何冰雩畫起妝來。臉上抹了一些暗灰色的化妝油,又被添上一些小麻點,在兩個男生錯愕的目光中,清純靚麗的何冰雩,不一會就變成了一個膚色暗淡,
臉上還長滿了雀斑的女孩,雖然衣服未換,髮型未變,但整個人完全變了樣。 唐靜萱又把自己剛才的那些黑痣貼回臉上去,將頭髮重新扎成兩個馬尾辮,還在右臉上用化妝油,塗出了一塊黯斑,“當當當,大功告成,浪潮酒吧走起。”
薛魚拉過蘇天銳,輕聲問道,“蘇哥,你確定你女朋友是大明星唐靜萱,不是一個摧花辣手?”
蘇天銳表情怪異,看了看兩個女孩,又看了看薛魚,攤攤手,不說話,整個人在憋著笑。唐靜萱和何冰雩卻齊齊瞪著薛魚,“你說什麽?”
“呃,什麽也沒說,什麽也沒說,我去開車,我去開車,服務好雇主,是我的榮幸,兩位美女,請吧!”薛魚不待兩人回答,便趕緊奪門而出。
浪潮酒吧在鍾山東麓,是金陵互聯網商業精英、高校學子,以及趁夜間空閑脫下軍裝,享受難得的自由時間的軍人們最愛去的地方。薛魚在金陵大學讀書期間,雖然沒有去過,可是也早知其名,很快便開車帶著眾人到達目的地。本來以為,要在這個地方唱歌,還需要費口舌和服務人員交涉一下,沒想到唐靜萱一進到裡面,居然和服務員們挺熟悉。
“靜萱以前就喜歡這樣玩鬧,用這種形象來這裡唱過幾次歌,因為歌唱得好,所以這裡的服務員都與她熟悉了。”蘇天銳解釋道。
“唐姑娘,今天你打算唱幾首歌?”酒吧服務員見唐靜萱過來,迎過來問。雖然這個女孩在她看來並不算漂亮,可是歌聲婉轉動人, 幾次來獻唱,著實給他們酒吧增光不少。隻是,這位服務員隻知她姓唐,這麽長時間了,卻壓根不知道這位女孩,便是大名鼎鼎的唐靜萱。
唐靜萱看著他說,“今天我帶了一位朋友過來,她可是小提琴高手,一會看她興致啦,她願意拉幾首曲子,我就願意唱幾首。”
“噢,那太好了,太好了,小提琴可是易學難工,這位姑娘既然能被唐姑娘你稱為高手,想來肯定不差,那一會我就洗耳恭聽了。”服務員因為和唐靜萱熟悉了,便安排後面的歌手,把節目往後延,讓唐靜萱與何冰雩先唱。
當本來通俗易懂的流行歌曲停下,突然響起小提琴和鋼琴的協奏時,整個酒吧的人都一愣,大多數人都停下了杯中酒,停止了聊天。不一會,便有人反應過來,大聲喊道,“哇噢,是《一步之遙》,這鋼琴和小提琴配合得太好了。”隨即,如百靈鳥般的聲音,用外語唱起來,歌聲婉轉動人,短短幾分鍾,令本來就喝了酒的聽眾,更加如癡如醉,直到歌聲停下好久,整個酒吧才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再來一首,再來一首!”
“嗯,既然大腕喜歡,那我們就再來一首《梁祝》。”簾子後面,唐靜萱既是歌手,也臨時兼職起了報幕員的角色。《梁祝》本沒詞,後來有好事者給添了詞,何冰雩拉小提琴,唐靜萱唱,將這一首歌的意境展現得淋漓盡致。
然而,曲終人散時,何冰雩卻不免傷感,自己本著造福他人,挽救更多病人,研究出一個治療方案,卻使得自己往後,可能就得告別城市一般人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