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明亮要安排幾個貼身保鏢,日夜隨行保護女兒,何冰雩卻堅決反對,“我不想被人天天跟著,天天盯著,我想過正常人的生活!”
何冰雩說話很不客氣,甚至都讓薛魚懷疑,她還知不知道如何與父親正常相處,哪怕明知道父親是對的,可是言語上仍然顯得冷冰冰,氣呼呼的。薛魚隻能勸道,“冰雩,我覺得你應該聽你爸的,畢竟現在情況不同,你研究的那個什麽東西被泄露出去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那個想要劫持你的組織,看著實力也很強,你必須得小心一些,不然再被抓住,可就麻煩了。”
“對,對,對,薛魚你說的對,冰雩,你看,這不是特殊情況嘛?我們請人來保護你一陣子,等爸爸想到辦法,徹底打敗這個邪惡勢力了,你還是可以像以前一樣的。”雖然知道,有些情況一旦發生,或許整個人生軌跡就會改變,再難回到過去的狀況,可是為了讓女兒接受,何明亮隻有這樣哄她。
“哼,不要,如果非要有人貼身保護,那你就給錢,請薛魚在這裡保護我,別人我都不接受。”薛魚是何冰雩從小到大,除家裡親戚以外,唯一單獨相處這麽長時間的男性,而且還兩次救了自己。雖然還說不上完全了解,可是何冰雩在心裡,卻對薛魚沒有多少排斥感。
何明亮一聽,拍了拍腦袋,“對啊,我怎麽沒想到這個呢?”轉過頭,兩眼充滿期盼,表情極為懇切,語氣非常虔誠,“薛魚,你看,要不你幫我保護冰雩,我給你月薪兩萬,哦,不,不,月薪四萬。然後你還需要什麽,盡管開口,我都答應。隻要能保障冰雩的安全,能讓她高高興興地做她喜歡的研究,按她喜歡的方式生活,我什麽都支持。”
薛魚卻苦著臉說道,“可是,叔叔,我,我不會武功,也沒有接受過這方面的訓練啊。那些人很厲害的,我哪能在那些人的手底下,保護得好冰雩啊?”
“保護得了,保護得了。冰雩提到這點,倒讓我想起來了,我看了西康那邊傳過來的資料,你兩次在對方人多勢眾的情況下,救了冰雩,這足以說明,你是一個非常厲害的人。這樣,薛魚,你就別推辭了,月薪六萬,我再給你配一輛防彈防爆車。你就每天開車接送一下冰雩,如果她想外出逛逛,你陪在她身邊,外圍我還會安排一些人,協助你保護冰雩。”何明亮這幾天,被薛魚的大學生身份給迷惑了,這會何冰雩提起來,他才意識到,薛魚兩次救女兒,本來應該很凶險的場景,他卻像沒事人一樣,輕輕松松化險為夷,他一想到這點,便判斷薛於絕對是深藏不露的主。
薛魚聽到月薪六萬,說不心動是假的,他爸媽並非大富大貴之人,隻是普通國企的技術人員,一年給他的花錢,也不超過四萬。現在如果答應保護何冰雩,就能輕輕松松得到一個月六萬,他豈能不心動。況且,他現在已經坦然接受了小黑和小白甩不掉的現實了,有這兩隻神奇的貓在身邊,真要保護何冰雩,估計也做得到。至少,在金陵城這個駐有許多敏感單位,防范比較嚴密的地方,沒有問題吧。隻是,心中還有一個夢想啊,必須表達出來,“我,我倒是可以陪在冰雩身邊保護她,隻是,何叔叔,我今年剛被保送上研究生,我也不想放棄讀研究生的機會。要不,我保護她這兩個月,兩個月後開學了,你再請更厲害的人來保護冰雩?也許,兩個月後,叔叔你也把問題解決了呢?”
何明亮神情一暗,他心中很清楚,
女兒研究的東西,消息既已被泄露出去,麻煩只會越來越多,他去哪找一個既能保護女兒,又能被女兒接受的人呢? 一旁的何冰雩,聽到薛魚言語之中,透露出願意保護自己一陣子的信號,卻兩眼一亮,笑著問道,“薛魚,你學什麽專業啊?在哪個學校?說來,我因為這個研究,放棄了研究生學習機會,還挺遺憾的呢。”
“金陵大學,軍用特殊材料研究所!”
“咦,這麽厲害。嘿嘿,雖然這是個保密機構,不過我卻知道呢,他們的一些材料化學研究,也非常不錯。要不,我也去那裡和你一起讀研究生吧?”何冰雩說著,轉過頭看著何明亮,問,“爸爸,你幫我搞得定吧?如果我和薛魚在一個研究所學習,這樣就既不耽誤他的學業,也能天天讓他保護我了,況且我也需要補充一些材料化學方面的知識呢。”
難得女兒如此語氣正常地向自己提出要求,何明亮看著女兒期許的眼神, 覺得整個屋子都亮了許多。這時,哪怕女兒要他摘下天上的星星,他也會毫不猶豫地答應。更何況,他與軍方,與金陵大學本來就有不少合作,這事情對他來講,並不算難,便拍著胸脯道,“沒問題,沒問題,我這就去找人。你們在金陵大學上學,卻也安全,會更減輕安保方面的壓力,這提議太好了。”他當然知道,金陵大學有許多軍方秘密教學專業和研究所,安保之嚴密,堪比華夏敏感軍政機關,如果兩個孩子白天在學校上學,絕對沒有哪個組織,敢到校園裡去劫人。
薛魚有點發懵,怎就成這樣了呢?看來,自己這“保鏢”是做定了啊,隻是這也太出乎人意料了吧,何冰雩轉身一變,就要成為自己同學兼雇主了?他首先在心裡,狠狠鄙視了一下華夏的教育體系,他和他的同學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無數個日夜苦讀苦熬,才博得一個讀研究生的機會,可是在這一對父女看來,似乎這種名牌大學的研究生,隨便想去哪個學校、哪個專業讀,就一句話的問題。然後便意淫到,以後在學校讀書,天天領個大美女,還給自己每個月發六萬塊錢,要是和學校那些情商低到隻能和機器談戀愛的理工狗炫耀,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被整個校園單身理工男的口水淹死,然後再被他們踩成肉餅。
正幻想著“美好”的未來呢,頭上被拍了一下,“哼,薛魚同志,你現在已經是我家聘請的保鏢了,我是你的雇主,還愣著幹嘛。趕快和雇主說說,你的保護方案是什麽?要是我不滿意,就要扣你的工資,甚至解聘你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