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戰鬥持續了兩天,被困在墓地附近藏身洞穴的薛魚等人,是被一隊趕來的呂宋國軍人給叫出去的,然而,一出洞穴,薛魚看見那一隊呂宋軍人,驚訝得睜大了眼睛,因為領頭的那個人,赫然是他已經兩年多沒見的老同學翁紹傑,揉揉眼睛,薛魚就是不敢相信。
翁紹傑揮手止住其他軍人,自己卻走到薛魚身邊,一拳錘到他肩膀,因為臉帶笑意,一看就知道是善意的,蘇天銳等人也沒有阻止。“薛魚,別裝了,我就不信,我才黑了這麽點,你會認不出我來。你看你黑成這樣了,我也認得你呢。”
薛魚摸摸被錘得生疼的肩,嘴一嘟,抱怨道,“切,就不能溫柔點嘛,真粗魯,一點也沒有老同學見面的自覺。”
“老同學?”蘇天銳和練和雅等人,都好奇地看著翁紹傑。
翁紹傑敬了個華夏軍禮,然後和蘇天銳等人一一握手,一邊握手一邊自我介紹道,“翁紹傑,南海艦隊虎蛟突擊隊中尉,派駐呂宋特別行動小組組長。這次海上登陸突襲的呂宋海軍陸戰隊,是由我們小組指揮的。多虧了幾位前期的準備工作,我們將敵人潛藏在這裡的實際顧問指揮團隊一鍋端了,嘿嘿,這是呂宋反恐戰爭八年來,取得的最輝煌的一次勝利。”
“啊,厲害呢,居然能做到虎蛟突擊隊行動小組組長,嘖嘖!”雷振軍一聽,豎起大拇指誇道,然後跨前一步,“翁兄弟,身手如何,咱哥倆比試比試?”
華夏每一支大軍種,都有一支特種部隊,選的是各軍種中精銳之精銳,要求非常高。南海艦隊主要是海上作戰,其海軍陸戰隊的虎蛟突擊隊,是由全艦隊素質最高的優秀士兵組成,能成為虎蛟突擊隊的一個行動組組長,翁紹傑的身手肯定不一般。
雷振軍的提意,讓翁紹傑臉上一尬,看來這家夥,也是一支特殊隊伍的狠角色,見了友軍的特殊隊伍的人,就想挑戰啊,這也是華夏軍隊的一個潛規則。不過,現在可不是打架的好時候,許多事情還沒處理呢。好在蘇天銳很理智,拉住雷振軍,板著臉說道,“振軍,打架的機會有的是,現在他們肯定還要忙,咱們別添亂。”說完,也向翁紹傑,介紹自己身邊幾人。
“蘇隊長,我是奉命特意來接你們的,你們的任務完成得很好,呂宋國防部非常滿意,也已經趕來的呂宋總參謀長阿爾尼奧將軍特別囑咐,要親自接見你們,並為你們頒獎!”
阿爾尼奧是典型的呂宋矮個子,全身黝黑,還留著粗獷的胡子。雖然他軍階高,可是當翁紹傑領著蘇天銳幾個人到來的時候,正坐在市政廳會客室的沙發上看材料的他,還是很禮貌地站起來迎接,並用英語問道,“翁,這些就是幫助我們獲得伊莎貝拉情報,並標注襲擊目標的華夏情報人員?”
“對,阿爾尼奧將軍,這位是蘇天銳蘇上校,這幾位是他團隊的成員。”翁紹傑一個個給阿爾尼奧介紹,介紹到薛魚的時候,忍不住驕傲地說,“嘿嘿,將軍,這一位是我的大學同學薛魚,其實沒有正式參軍,是被蘇上校拉過來幫忙的。這次行動,據蘇上校說,全是薛魚的功勞。”
阿爾尼奧和眾人一一行擁抱禮,當然,練和雅那裡,只是簡單的握了個手。聽到翁紹傑說薛魚是立功最大的,他抱薛魚的時候,抱得更用力,而且久久沒有放開,差點沒把薛魚給抱得背過氣去。好一會,阿爾尼奧才松開,握住薛魚的手說,“你們是呂宋國的大功臣,因為有你們,
我們起碼少損失兩個團的力量,而且我判斷,我們將藏身伊莎貝拉的顧問指揮團斬首後,那些恐怖組織很快就會陷入一盤散沙狀態,離完全剿滅不遠了。我代表杜達特總統和呂宋國人民,感謝你們,感謝偉大的華夏軍隊和華夏人民!” “啊,不,不客氣!”在這種場合,薛魚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阿爾尼奧又轉過頭,繼續握著蘇天銳的手說,“尊敬的蘇,這次在你們的幫助下,我們很順利地突襲了伊莎貝拉,掌握了恐怖分子以伊莎貝拉和巴西蘭島為基地製造恐怖活動的證據,讓我們得以重新控制這個長期被分裂勢力控制的島。本來,我是想請求華夏軍隊,繼續把你們留在這裡幫助我們的,可是王司令說你們華夏有重要任務,需要你和你的團隊去執行,所以我也不好意思強留你。我給你們每個人準備了五十萬華夏元的獎金,作為感謝。等這次戰爭結束,相信杜達特總統,還會給你們獎勵,呂宋的大門,將始終為你們敞開。”
“哈哈,阿爾尼奧將軍,你們太客氣了,太客氣了!”當然,蘇天銳不會不要錢,這是幫助他國,應得的報酬。
“翁,那你就幫我們送一送這幾位尊貴的朋友,我繼續處理這裡戰後的事情。”
翁紹傑帶著幾人,到碼頭上,依依不舍地看著薛魚說,“薛魚,是王司令知道我們兩個同學,特意把我的任務調整了一下,讓我能來這裡和你見一面。唉,我已經決定把自己的一生,奉獻給軍隊了,這次匆匆一見,很驚喜,也有些傷感。回去幫我向他們幾個問好,
“你不打算轉業嗎?我還想著,等你和炎成兩個人轉業了,高薪聘請你們到我的公司去,給我做高管呢。”
“不了,薛魚,我在軍隊裡挺好的,我的所學在這裡也用得上,軍隊裡很需要我們這樣懂技術、有知識的人。我也知道你弄了一個氫能源公司,而且王司令親自出面幫你跟呂宋方面協調,呂宋劃了幾個島。這次你立了大功,估計後面呂宋還會給幾個灘塗比較多的島給你們開發呢。哈哈,你好好做你的事業,我就在南海,為你們的事業保駕護航吧。”
“炎成那家夥,也是一入軍中無消息,不知道他在什麽地方呢?”薛魚想起來,也有些傷感,當年的同窗好友兼同居密友,他們四個依舊在大城市享受生活,可是這兩位卻在軍中櫛風沐雨。
“炎成在西部戰區,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也去國外支持友好國家,對抗霸權家的欺凌去了。唉,這些年形勢不太好,有些國家為了保住自己的可憐的‘優勢’地位,大有不把天下搞亂不罷休的感覺。希望我們華夏越來越強大,外面的亂象,不要波及到華夏。我們在外面多麽辛苦、勞累,哪怕是流血犧牲,只要家鄉的人生活安寧,一切都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