鵬城兒童醫院外面,人山人海,哭喊聲震天。可是不論人們如何哭喊,把守著醫院大門的武警,就是不讓一個人進去。由於這裡接收了一百多個患病小孩,整個醫院已經高度戒嚴,就連門口把守的武警,都已經戴上了防護嚴密的新式口罩,因為有專家判斷,這種新型細菌,有可能傳染給大人。
蘇天銳去南部戰區領任務,薛魚和何冰雩卻來到這裡,想要看看情況。“薛魚,我們最好是能進去,直接接觸到病人,了解情況。我雖然不直接研究這種病,可是在基因方面也有一些知識積累,哪怕我去給人做助手,記錄實驗數據也好。”
“冰雩,肯定是因為疫情極具危險性,政府才會采取如此嚴密的戒嚴手段。你可別輕易冒險,萬一出問題了,可就麻煩了!”薛魚拉著就要往裡面擠的何冰雩,想要阻止她進去。
可是,何冰雩卻完全不顧他怎麽說,仍然一個勁往裡面擠,“不行,我必須進去,了解情況,幫助救治,是我的責任!”
對於這個溫柔起來像天使,拗起來像一頭牛的小富婆,薛魚也只能無奈地搖頭,護著她盡力往裡面擠。然而擠到門口,終於還是擠不進去了,拿著盾牌的武警,分成兩排,組成了兩道人盾牆,阻止所有的人進去。
“讓我進去,我是醫生,我懂治療,請讓我進去幫忙!”何冰雩擠到武警人盾前面,拿出自己的行醫證明,就想讓他們放行。
可是,負責看門的武警警官,只是面容堅定,表情冷峻地看著他,然後冷冷地說,“沒有市應急管理局領導的同意,任何人不許進入醫院!”
“我是醫生,我會進行各種細菌、病毒的檢測,我知道如何用中西醫結合的方法,對抗這些細菌、病毒感染,你一定要讓我進去!”何冰雩還是不依不饒地請求道。武警們只是無動於衷。
這時,一輛車在兩排武警開道幫助下,從人群中穿了過來。圍觀的人一看,知道肯定是來了大人物,本來也不自覺地讓路的人,反而更緊密地圍住,希望車裡的大人物能給大家一個說法。
武警們再厲害,也無法撼動這數千人的圍牆,車行方向被阻擋得嚴嚴實實,寸步難行。裡面的人一看這情況,知道肯定無法繼續坐車往裡面去了,打開車窗,和護送自己的武警隊長說了幾句,武警隊長立即讓人從後面取來一個大喇叭。
車裡的領導,緩緩從車裡鑽了出來,穿著白大袿,口罩也準備好,只是還未戴上。他讓人扶著,站到車上,拿著喇叭向人群大聲喊,“家長們,鵬城的鄉親們,我是衛生部長高天隴,大家心裡著急,情緒激動,我們能夠理解。但是這次的疫情比較特殊,不是我們故意要阻攔大家去看望自己的孩子,而是我們現在還不能確定,這個腦炎,對大人有沒有傳染性。我現在帶了燕京來的科研團隊,就是要幫助鵬城的相關醫院,盡快查明病因,確定它的傳染途徑。家長們,鄉親們們,為了孩子好,為了鵬城更多鄉親們的安全,請你們給我們讓一條路。我們一定會用最快的速度,把情況搞明白,一定會把所有信息,及時向大家公布。”
“高部長,我的孩子,已經四天……,四天在裡面,都沒有消息了!”一個三十多歲的女子,尖聲喊道,然後大聲哭了起來。
她這樣一哭,更多的人便也叫喊起來,場面又有點混亂,高天隴只能又拿起喇叭說道,“家長們,鄉親們,我知道大家心裡急,我比大家更著急。
我也是身為人父,我也和大家一樣疼愛自己的孩子,不想孩子出任何意外。可是,這次的情況真的很危險,大家想想,一旦你們進去,你們自己也感染上了,不但照顧不了孩子,反而會讓自己也陷入危險之中。我們醫護人員,會盡最大的努力,救護大家的孩子,會好好照顧孩子們的。鄉親們,現在大家讓一條路,讓專家們趕緊進去,他們早一點了解清楚情況,孩子們就能早一點得到更好的救治。” 聽到他這樣說,人群便不自覺地分開一條道,使得車子能緩緩向前開。高天隴跳下車,卻沒有進車裡,而是護著車子一道往裡面擠。
“高部長,高部長,請批準我也進去,我學過基因治療,我懂得各種細菌、病毒檢測技術,我希望進去,給各位專家幫忙!”好不容易擠到車子跟前的何冰雩,努力揮手引起高天隴的注意。
由於場面太亂,聲音嘈雜,高天隨並沒有注意到在人群中揮手的她,何冰雩只能催促薛魚,“薛魚,你推我,我們一起擠過去!”
薛魚知道,何冰雩既然決定了,就很難改變。況且他剛才一直在和小白交流,小白也建議他進去,獲取細菌、病毒詳細信息,才能提出解決方案。心一狠,把兩邊的人群猛地一推,給何冰雩推出一條道,然後推著何冰雩就擠過去。
護著中間狹窄通道的武警,正準備過來把他們推回去,何冰雩再次揮手大聲喊,“高部長,高部長,請批準我也進去,我是上個月,幫住耿行遠老先生治病的人,我可以幫助專家們一起進行診斷。”
高天隴這才注意到何冰雩,他當然認識,當時耿行遠點了衛生部的名,害他當天晚上就奔赴金陵去向耿行遠當面解釋,並為弦動量公司的醫藥產品進行臨床試驗,做了特批。
有高天隴的示意,武警便不再攔她,高天隴讓後面的人,給她和薛魚,一人一套防護裝置,兩人穿上後,一起跟著高天隴往醫院裡面走去。
“何姑娘,你要考慮清楚啊,一旦進去,可能面臨危險。我知道你父親是錢江省的名流,你自己也是弦動量公司的核心人員,從我個人的角度,我並不希望你去冒這樣的險。”一邊走,高天隴還一邊善意的提醒何冰雩。
何冰雩戴著口罩,但語氣很堅定,“高部長,我再怎麽樣,總不如您這位大部長重要吧,您都能親自冒險進去,我作為華夏醫學界的一員,而且懂這方面的技術,危難當頭,又怎能置身事外呢!”
戴著口罩的薛魚也說道,“部長您放心,有我在,她不會有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