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銳哥,他們確實在猛東城住下了,我想晚上稍作偽裝,去他們賓館附近轉轉,試試有沒有辦法在避免大量人員傷亡的情況下,達到我們的目標!”
“薛魚,你心地善良,我能理解,可是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危險不說,一旦打草驚蛇,可能讓我們前功盡棄啊,既然上級下了那樣的死命令,說明這個什麽安德魯·克爾茲帶來的U盤,裡面的信息涉及華夏極重大利益。”
“天銳哥,我不會魯莽行動的,只是,有些電子偵測手段,離遠了效果不好。別人我不敢說太多,但天銳哥你知道我有一些特殊的本領,去嘗試一下總是好的。”
“那我陪你一塊去吧。”蘇天銳說。
“不,天銳哥,你讓練姐姐跟我一起,最好能多準備些可在無形中致人昏迷的藥,說不定到時候用得上。”
練和雅被蘇天銳叫過來,讓她陪薛魚一起去逛街,順便想辦法接近那些山姆國人住近賓館,練和雅穿著當地的地方特色裙子過來,臉上露出純潔而迷人的笑,說的話卻邪惡得讓薛魚心裡發毛,“小弟弟,想和姐姐單獨約著出去開房?那也不必請示領導啊,偷情的事,告訴領導,還有什麽情趣啊?”
薛魚被她魅惑的雙眼,看得全身直發毛,想解釋,卻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還是蘇天銳幫他打圓場,才緩過神來,蘇天銳看著練和雅說,“和雅,別欺負薛魚啦,讓紹行先滲透一下這裡的網絡,把那個賓館的情況摸清楚,你們的行動可以更有針對性一些。”
緬滇落後的網絡監管,在路紹行面前了勝於無,當然,好在這個城市已經有網了,而且酒店、賓館作為服務業窗口,連網的積極性很高,但網絡安全意識全無。路紹行隻用了半個來小時,就把賓館樓層結構,住宿登記信息什麽的,都給搞清楚了,“薛魚,他們的監視防控什麽的,我在網上搞不定,山姆國人的網絡通訊,輕易不能去碰,這一隊人來自山姆國中央情報局,他們的無線網直接是通過山姆國的衛星進行對接的。我可以侵入,可是最多只能維持五分鍾左右,就會被發現的,所以還是不要打草驚蛇得好。”
布置妥當後,穿著當地人流行的大碎花短衣短褲,因為全身黝黑,長得也與當地人感覺差不多的薛魚,領著練和雅從賓館的一個側門,趁著人不注意閃身出門。等他們再次出現在公路上的時候,穿著一身當地女子流行服飾的練和雅,則是一臉嬌羞、依戀的神情,親昵地挽著他的右手,頭輕輕靠在薛魚肩上。如果不是知道現在有任務,薛魚真覺得這樣兩個人親親密密的逛街,感覺不錯。
緬滇天氣炎熱,白天大家都不太願意出門,一到傍晚之後,街人人反而更多一些,這也為兩個人在街上逛,提供了很好的掩護。薛魚聽不懂當地語言,看街上各色人等吆喝,也不知道什麽意思,練和雅則用英語給他翻譯。
“為什麽說英語!”
“這一帶華夏人少,我們這樣會讓人認為是東南亞某國來的情侶,可以減少人們的防范心理!”
“哦,好吧。”
“我給你的那些藥粉,你藏哪了?”練和雅看薛魚這穿著的樣子,不像可以藏東西,可是他明明讓自己準備了許多藥粉,難道不用嗎?
“嘿嘿,如果我說藏褲襠裡了,你相信不?一會我從褲襠裡把毒噴出來。”
“去死,敢調戲姐姐我,小心我掀開你褲襠檢查,你以為我不敢嗎?”
薛魚不可敢這樣以為,
這位看起來溫柔文雅,人如其名的女孩,是個多凶悍的人,他早已經見識了,急忙說,“不用檢查,不用檢查,練姐姐,我已經想好辦法藏的,你先不用多問。一會我要是緊張過度,可能影響我們的行動噢。” 吃燒烤、喝啤酒、在街邊小攤玩遊戲,兩人一直逛到夜裡十點來鍾,看各處人少了,才慢慢向目標賓館走去。賓館外圍的地方,對方並沒有安排人站崗,只是在門口,一黑一白兩個大兵守著,見薛魚領著嬌羞無比的練和雅慢慢走過來,兩個大兵先是向練和雅吹了個口哨,然後說道,“嗨,年輕人,這個賓館被我們包了,你們想要開房樂呵,得另找賓館!”
“啊,兩位大哥,怎麽這麽不巧啊,我就想去這個賓館的水床房試試呢!”薛魚一臉失望地看著對方說道。
“哈哈,今天不行,過了今天,你們再去吧。小妞很漂亮啊,嘿嘿,年輕人,她是你女朋友,還是花錢找來的妓啊,要是花錢找來的妓,我們倒是可以讓她上去,讓我們兄弟們也享受一下。”那白人大兵,一臉猥褻地看著練和雅說。
薛魚正想說話, 卻被練和雅捏了一下,示意他不說,練和雅從靠著薛魚的狀態站直,看著那人說,紅著臉說,“侍候一個一百塊,只要山姆幣,不要緬幣。如果同時侍候兩個,價格翻倍,四百塊!不過,我需要他在酒店大堂等我,不然我沒有安全感,我和他一起做過好多次,熟悉了。”
薛魚心中那個汗,明明自己還是個處男好不好。不過,他迅速明白了練和雅的用意,進入到賓館內部,用毒的效果會更好。雖然練和雅不知道薛魚會怎麽用毒,不過既然問她拿了那麽多毒粉,肯定是想用毒把人迷倒的。
一個女孩,親密地挽著自己的手,卻與別的男人談交易價格,即使明知道是在做戲,可是薛魚心裡的感覺也是怪怪的。然而,這種怪異的表情,反而被那兩個大兵認為,薛魚和練思雅,確實是交易對象,而不是情侶,便拍著薛魚肩膀說,“嗨,兄弟,只要有錢,女人多得是。來,也給你一張錢,把她讓給我們。你在樓下稍等,我去叫兩個人來替換我們,我們先爽了,如果其他人還想要,美女你今晚就掙大了。”
美女確實掙大了,在隨兩人往樓上走的時候,對毒粉極其敏感的練和雅,便已經聞到樓道裡面,她用獨特配方配置的毒粉的味道彌漫開來。雖然很奇怪薛魚是用的什麽施毒方法,但現在也不是問的時候,仍舊帶著迷人的微笑,緩步跟著那兩個大兵往上走,走著走著,兩個大兵幾乎同時軟癱癱地倒了下去。練和雅急忙欺身上前,動作迅速而準確地將兩人倒的方向引發鋪了地毯的樓道正中間,避免發出太大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