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喲,頭好疼,我這是怎麽了?”一大早,何冰雩還是和往常一樣,早早就醒了,可是頭疼欲裂,整個人有點恍。
“姐姐,你喝點牛奶,我剛剛泡的,就是怕你早早醒來,肚子空著,會傷胃。”古麗夏提比她起得還早,雖然把她領過來的是薛魚和蘇天銳,可是她知道,這裡是何冰雩的家,昨晚正是何冰雩和唐靜萱,在醉意朦朧中,都執意收留自己,自己才能來這個地方,暫時躲避那幾個公子哥。所以,古麗夏提來了之後,幾乎一夜沒怎麽睡,一直在用心照顧兩位喝醉了的姑娘。
“你……!?”何冰雩是第一次喝這麽多酒,整個人幾乎喝斷片了,在古麗夏提進到包房的時候,她就已經什麽都記不得了,後來的一切,都只是憑本能說和做而已。
古麗夏提正準備解釋,聽到外面動靜的薛魚,迅速走出來,搶著解釋道,“冰雩,她叫古麗夏提,昨天在酒店,有一群壞人想要欺負她,是你挺身而出,把壞人趕走,把她領回家裡來的。那些壞人,在金陵城裡很有勢力,在金陵大學裡面,也橫行霸道。你就提議讓古麗住你家,然後每天和我們一道上學,回家。古麗也學醫,可以做你的助手呢。”
“誰這麽壞,古麗這麽漂亮的女孩,她們都舍得欺負?”在薛魚解釋的時候,何冰雩一邊聽著,一邊打晾著古麗夏提,標準的西域美女,楚楚可憐的樣子,“咦,手上怎麽還有淤青。”拉著古麗夏提的手,正想安撫一下這個怯生生的女孩,卻無意中發現她手上好幾處淤青。
“沒,沒事!”古麗夏提因為剛才在泡牛奶,為了不弄髒袖子,把袖子卷起來,露出了淤青,這時聽得何冰雩一說,急忙拉下袖子,想要遮掩住。
“薛魚,是哪個混蛋,他們對古麗做了什麽,你都沒有站出來教訓他們的嗎?”何冰雩叉著腰,看著薛魚質問。
薛魚臉一繃,做出苦相,“我的姑奶奶,你可知道,昨晚咱們差點就回不來了。靜萱一酒瓶子,把金陵市公安局長的兒子給掄翻了,我和天銳哥,打倒了五六個他們的保鏢。要不是後來靜萱的哥哥過來,你現在還能叉著腰凶我?我估計已經被綁在某個黑屋子裡拷打了,而你們,嘿嘿,你就自己腦補吧。”
“我哥都被驚動了?”聽到外面的話語,唐靜萱也醒了,打開門,一邊揉著惺松的睡眼,一邊往外走,“那有沒有把那些人嚇跑?我哥可是見不得我受欺負的。”
“姑奶奶,昨天先是古麗被他們欺,他們到我們這邊後,似乎,似乎一直被我們欺負。嗯,唐大明星,你掄酒瓶砸人腦袋的動作,挺酷的,是不是專業訓練過?最關鍵的是,你還能做到瓶子和中國別人的腦袋都不破,卻把人給砸暈菜了,我真心佩服你!”薛魚伸出大拇指,衝唐靜萱說道。
“啊,我用酒瓶子掄人了?然後……?”
“然後,天銳哥打電話給你哥,然後一群警察過來要抓我們,然後你哥帶著一群人過來了。幾個電話,警察走了,被我們打的人也白打了,金陵公安局長認慫了。”這一通操作,讓薛魚對唐靜萱,有了重新的認識,這哪是一個普通明星可以做得到的。“不過,在你哥來之前,那一群警察,讓記者給你拍照了,嗯,我本來想賣五百萬的娛樂新聞,估計已經被別的記者賣掉了。”
“啊?那天銳哥和我哥,都沒有阻止啊?”唐靜萱皺著眉問,卻沒待薛魚回答,自己就說起來,“唉,他們其實一直都不希望我在娛樂圈混,
我自己也越來越感覺興味索然。咱們華夏的娛樂圈啊,現在烏煙瘴氣的,大家不是在想如何弄出好的文藝作品給觀眾,盡是在炒各種莫名其妙的話題,完全墮落成荷爾蒙經濟了。他們報就報吧,正好趁這個機會,我也選擇退出,好好過一個正常人的日子。” “嗯,昨天冰雩邀請你做新公司的CEO啦,嘿嘿,新公司大股東是我,二股東是冰雩。鑒於我們兩個,現在都還是學生,所以呢,你這個CEO在很長一段時間裡,可能是沒有薪水的。怎麽樣啊,願不願意當?”
“啊,那靜萱姐必須得願意啊?我們的公司,如果要找CEO,就必須找靜萱姐,不作第二人想。靜萱姐你別聽薛魚亂說,我們新公司組建後,我會讓我爸他們先提供一筆資金,你的薪酬和公司開展業務的經費,都是有的。當然,怎麽才能把公司經營好,我們還真需要靜萱姐你來幫助出謀劃策,也需要姐姐幫著開拓市場呢。”何冰雩這事也不記得,不過聽得唐靜萱有意不再繼續做娛樂事業,她反而更高興了,這樣一來,她真拉唐靜萱給她做公司經營者,就沒了心理負擔。
“嗯,冰雩叫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哪怕沒有薪金也沒關系啊。只是,我還不知道, 你們要搞的公司,是怎麽回事呢?你們不能這樣對待你們聘請的CEO吧,兩位大股東?”
“哈哈,公司名字叫弦動量科技公司,酷不酷?”薛魚笑著問。在何冰雩提出要共同組建公司,將所研究的東西投入市場後,薛魚就開始琢磨公司名叫什麽。而兩隻貓,一直告訴他,叫弦動量,並且說這是那個被薛魚稱為薛大神的家夥要求的。既然兩隻奇怪的貓這樣堅持,肯定有他們的道理吧,薛魚現在已經對這兩個東西,比較能接受了,所以在與何家人一起商議公司名的時候,他便堅持要用這樣的一個名字。
“弦動量?這是什麽鬼?”唐靜萱兩隻美麗的眼睛,充滿疑惑,看著薛魚。
“嗯,我們的征程,是宇宙星辰,需要非常神奇的動力和能量,只有弦動量才能讓我們走得更遠!”薛魚神秘兮兮地說道。
“可憐的薛魚,你是不是昨天被人打傻了?”唐靜萱過來摸了摸薛魚的腦門,沒感覺熱,和何冰雩說,“嗯,他沒發燒,冰雩你給他把把脈,估計人被打傻了,是不會發燒的,看看有沒有其他問題。”
“沒有啊,靜萱姐,我覺得弦動量這個名字挺好。現在最先進的物理學理論便認為,其實我們整個宇宙,就像琴弦一樣,薛魚把公司名叫弦動量,這說明薛魚的理想很高遠,想要把握宇宙的琴弦呢,多好。”
“宇宙的琴弦,嗯,我的靈感,正是來自種說法。”薛魚說道,他當然不會說,名字是兩隻貓堅持要那麽叫的。害得唐靜萱和古麗夏提,只能無奈地腦補,宇宙,哪有什麽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