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魚,還有一個月就要開學了,你這一個月裡,保護我還是小事,你幫我改進的端粒霉治療方案,才是真正幫了我大忙。”一大早,何冰雩便來樓上,和薛魚說起這事,表情很嚴肅,“所以,我有一個決定!”然而,小腦袋看著薛魚的樣子,卻隻讓他覺得俏皮可愛。
“啊,是要準備給我加工資,或者決定以身相許嗎?哈哈。”薛魚兩眼色迷迷,戲謔地看著她問。
“你啊,我和你說正事呢,嚴肅點好不好?”何冰雩嗔道。
薛魚拍拍衣服,正了正領子,站得筆直,表情也迅速變嚴肅,“嗯,就是這樣子嗎?現在好了,你說吧!”
何冰雩掩嘴輕笑,笑了一會才繼續說道,“唉,你這家夥,總是沒個正形,明明也沒是這樣不靠譜的人。坐吧,確實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量。”待薛魚坐下,她遞給薛魚一杯水,自己也拿了一杯水,喝了一口,“這個月裡,有五種針對性的端粒霉控制方案,完成了電腦模擬和試管實驗的安全性驗證,已經基本排除了顯性風險,扼製腫瘤細胞分裂的效果,也基本上明確了。從對抗腫瘤的效果來看,比現有的靶向藥物,要提高一個數量級。我想,這兩天就把這五種端粒霉方案,拿去申請專利,然後我們兩個一起,去注冊一個公司,給你分25%的股份,這是你優化這些思路,應得的份額。”
“啊,你不打算放在你們何家產業名下進行生產嗎?”薛魚這下,是真的嚴肅地問了。雖然何冰雩在她爸爸面前,總是賭氣,可是薛魚很清楚,這並不是因為他們父女感情出了問題,更多是因為何冰雩還接受不了何明亮身邊的黎妤姿。如此重大的決策,她應該不會任性到繞開何明亮,來與他薛魚合作吧。
沒想何冰雩卻說,“我和爸爸打過電話,他很讚成這個方案。嗯,我們何家的產業,有點老化,而且內部以後一定會有轉型壓力,我們這些新的東西,單獨拿出來做更合適,當然,真正在操作的時候,何家肯定會幫忙的。單獨注冊公司,並給你分25%的股份,爸爸還覺得少了呢,說你既是我的救命恩人,又在幫助我研究推進方面,出了如此大的力,應該給更多點,還讓我跟你就具體比例商量。”
“啊,給股份啊,那六萬塊的月薪,還有沒有呢?”薛魚第一反應,竟然是這個問題,如果隻領過一個月的高薪,就這樣沒了,他還感覺挺可惜的。
何冰雩氣得,拿起案上一遝報紙,就想砸他,“你,你這個窮酸鬼,你知道我們那個方案一旦投產上市,有多大利潤不,居然心心念念隻想著你的六萬月薪!”
“多大利潤?”薛魚確實沒有這個概念,雖然他知道那些方案很厲害,可是不懂醫療市場,具體的前景,他不清楚,最關鍵的是,一聽說注冊公司,這家夥的整個心思完全跑別的事上去了。
“前三年主要是投入,當然,你沒錢,也不用你投入。第四年便可盈利,具體多少需要看經營方式和花的功夫,不過這種藥,涉及到人的終極疾病和生命期限,很快便會得到市場認可,大話我不敢說,十年之內,就憑你25%的股份,成就億萬富翁應該不成問題。”
“這麽厲害?”薛魚聽了,還是嚇一跳,不過很快便平靜下來,心中對這個單純而善良的姑娘,充滿了感激。想著這種藥物,確實是很可怕的東西,只要十年之內在技術上不被超越,億萬富翁什麽的,真不在話下。然而他並不懂醫學,
何冰雩的善良及對自己無保留的信任,讓他的心思轉向了另一件事,他本能地認為這件事前景更廣闊。有點心虛地看著何冰雩,輕聲問道,“冰雩,既然你準備和我一道,單獨注冊公司,那要不我們索性把目光放遠大一些,不要局限於醫藥?可以同時做一些見效更快,利潤也不低的其他項目呢?” “哦,薛魚你有什麽想法?”何冰雩很好奇。
“嘿嘿,知道我前幾天買氫氣實驗裝置幹嘛不?”
“幹嘛?我還真有些搞不明白呢,你一個材料專業研究生了,怎麽還會有興趣去做那麽簡單的中學生的實驗呢?”何冰雩睜著兩隻大眼睛,骨溜溜地看著薛魚,期待他的解釋。
“我在構思高效電解氫裝置的設計思路,哈哈,經過我冥思苦想,刻苦鑽研,精心實驗,這幾天終於被我設計出來了。”
“等等,等等,這幾天我怎麽覺得,你從我那實驗室回到家裡,不是在睡覺,就是在玩遊戲,或者在看球賽。這就是你說的冥思苦想,刻苦鑽研,精心實驗嗎?你這刻苦的狀態,好令人羨慕啊!”
“喂,喂,我半夜穿著褲衩,在臥室裡努力鑽研,認真實驗,你當然看不見了。如果你想見識一下,我不介意你今晚過來看,我可以給你留著門。”薛魚抬起頭,神態傲嬌地說。
“去死,去死,好好的說我的安排,別胡亂打岔!”何冰雩大聲叫道。
“好啦,好啦,真是很嚴肅地和你說呢,不是胡亂打岔。因為覺得你不是一個唯利是圖,驕縱任性的富二代,我才願意跟你合作的,有你的投資和你家的產業基礎,市場渠道,我這個東西見效會更快,嗯,我也覺得未來的利潤空間, 比醫藥甚至都還大點。正好你提出注冊公司,我就不藏私啦,把這個方案拿出來。我技術入股,佔公司28%股份,你和你的家族企業負責投資和公司經營、市場開拓,佔26%的股份,還有46%的股份,用於未來公司尋找合作夥伴,以及給核心高管、重要員工的股權激勵。”薛魚提的股權劃分方案,比何冰雩考慮得更細,“怎麽樣,我比你大方吧,還多給一個點呢。”
“我家投資,我家經營,我還加上醫藥技術,然後佔28%的股,比你少5個點。薛魚,你怎不搶劫呢?你把我搶了,100%的股都是你的啦,連我都是你的,那還不用麻煩拆分股份了呢!”何冰雩被這家夥氣著了,自己明明為他著想,他卻總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話。
“要不是我還未從感情的傷害中恢復過來,想著身邊多個累贅的女人就頭疼,倒不介意把你給劫了。反正,想劫你的人那麽多,也不多我一個。”薛魚賤賤地說,當然換來額頭上,被報紙砸了幾下。看著氣嘟嘟的何冰雩,薛魚終於真正嚴肅起來,“冰雩,我是說認真的,這個方案一會我演示給你看,一平米的光電箱,在淺海灘上安裝,一天可以分解3千克,或者說34立方的氫氣。現在光伏的價格非常低,我們大規模生產這種光電箱,哪怕再加上特殊的納米材料塗層,成本很也低。你想想,氫氣啊,最清潔,無限可循環的能源,一旦我們弄出來,會成就多大的事業?”說著,也不待何冰雩詢問,將她拉到房間中,在電腦裡將小白傳出來的方案,快速拉給何冰雩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