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總,實在對不起,在臨安的地方發生針對令愛的綁架案。好在經過我們的努力,令愛及其兩位隨從,都沒有出現什麽嚴重的狀況,我代表LA市政府和LA市公安局,鄭重向您道歉,希望何總晾解。”四兄弟在十幾個保鏢的簇擁下,分乘幾輛車來到LA市公安局,臨安副市長兼公安局長葉寒筠推掉了其他應酬,親自來接待這幾兄弟。一見面,葉寒筠便態度誠懇地先道歉,畢竟事情發生了,就在自己的地界上,他需要給這些大企業家一個交待。
何明亮知道,雖然這未必是公安局的功勞,可是只要人沒事,也沒必要去責備他們,畢竟他們也不願意發生這種情況,便很禮貌地和葉寒筠點點頭說,“葉市長哪裡話,市局如此重視此案,並迅速救回小女,我們感激還來不及呢。臨安是華夏最安全的城市,我對此一直有信心,這信心正是來自於葉市長你們的辛苦工作和無私奉獻。”
“多謝理解,多謝理解!”葉寒筠雙手合十,不斷稱謝,“幾位,你們肯定很擔心何小姐的情況,接下來就由工作人員領你們進去休息室,我就不打擾了,有什麽問題,你們直接和工作人員提,或者給我打電話。”完成儀式性的迎接,葉寒筠才有心情去忙其他的事情。
“小叔!”何冰雩見了眾人過來,沒有撲到何明亮的懷裡,卻撲到了何明宇的懷裡,從小何明宇帶他,比爸爸帶得還多,所以更親昵一些。這情形,卻讓在場所有人,包括薛魚,都是一愣,何明亮更是尷尬地站在那裡,不知道該說什麽。
“何總,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小姐,令他受驚了,我決定從今日起,我的工資降一半,一個月隻拿三萬!”吳成雄走到何明亮身邊,頹喪地說。這一次事件,從頭到尾他都非常被動,雖然發現跟蹤別薛魚早,可是壓根沒料到前面也有人攔截,而且也沒有在對方施放迷藥前反應過來,以致於三個人都被迷暈,劫持,如果不是薛魚有神奇本領,後果不堪設想。
何明亮卻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吳老,別這樣說,這次幸虧有你,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對方太強大,吃點虧很正常,以前在軍中,你不也是經常教育我們說,勝敗乃兵家常事,要用平常心對待嘛。”
“唉,這次……”他本來想為薛魚表下功,可是薛魚專門交待,不要透露,他不清楚何明亮知道薛魚的情況到什麽程度,話一說出口,想起不妥,便轉口說道,“這次我們被一個神秘人救了,連警察都沒有查清楚情況。”
“對,對,好神奇啊,我們是後來聽警察說的,那幾個劫持我們的人,沒有一點體表傷,可是卻一個個動彈不得,或者手骨粉碎,或者腳骨粉碎,阿彌佗佛,菩薩保佑,我覺得我在西康求的活佛,真是太靈了,過幾天我一定要去還願!”薛魚趕緊補充著
何明亮神色複雜地看了薛魚一眼,從這次事情,他更確定了薛魚有著非常神奇的能力,不然不會這麽順利擺脫劫持。警察那邊的一系列說辭,什麽他們一直暈倒,劫犯神秘受傷,以他這個徹底的無神論者看,都是瞎扯。剛才吳成雄的表情,也不自然,肯定是薛魚不希望讓別人知道太多。他也不會去揭露,“薛魚,冰雩,這裡要是沒事了,我們就回我們臨安的公司總部吧。”
“嗯,何總,這裡的筆錄,我來做就可以,反正所有的情況,我都是知道的,你們帶著兩個娃娃先回去吧。”吳成雄說。
“好,
那就辛苦吳老了!” 一路無話,何明亮讓兩人先休息,第二天一早,薛魚又是被何冰雩叫醒的,睡眼惺忪的薛魚,打開門看著何冰雩,“喂,你這個年輕的小老太,你睡不著,就不能讓別人也多睡會啊!”
“一會我們去和長輩們商量,看看他們能提供多大的支持,他們都是習慣早起,在早上處理最重要的事情的,所以別睡懶覺啦。”
薛魚並非懶鬼,知道這是兩人想要把公司發展起來的很重要的決策,迅速洗漱好,與何冰雩一人拿了一個筆記本電腦,到四明集團在臨安的總部大廈,與何家主要決策人員再見面。因為薛魚這些天不斷做心理工作,再次見到黎妤姿的何冰雩,雖然神色還是不怎麽好,但至少沒有表現很極端了。
“嗯,冰雩,你那個東西先不忙說,現在首先是我們家裡的成員,要達成一致。因為你和薛魚一起注冊公司,這涉及你們的公司和家族企業的關系,我個人當然是非常願意支持你們年輕人獨立創業的。但我不能替你幾位叔叔也決策……”
“大哥,冰雩要做事,我們這幾個做叔叔的,當然全力以赴支持,怎麽說這麽見外的話呢?”何明賢說道。
“是啊,大哥,冰雩是咱們何家的驕傲,她要做事情,我們當然要支持。”何明宇也兩眼充滿了慈愛地看著何冰雩,說道。
何明剛卻有點尷尬,滿懷愧疚地看著何冰雩說,“唉,連續兩次事情,都與我有關,我實在無顏面對冰雩。哥,我知道我說什麽都不合適,何家四兄弟,都是一體的,大哥怎麽決定,我都擁護。”
何明賢、何明宇的妻子,也異口同聲說, “大哥,我們都支持冰雩創業,咱們何家人,一切都聽大哥的。”
見陳玉含神情有點猶豫,何明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把陳玉含嚇得,不敢說話,但要陳玉含與兩個妯娌一樣表態積極支持,她又實在不甘心。
何明亮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表情沒有任何波動,揮揮手讓大家坐下,“嗯,咱們兄弟四人團結一心,我一直是知道的。不過啊,這次冰雩要做的這件事,前期投資周期比較長,風險也比較大。而且,還涉及到薛魚,我不能太自私了,因為我自己要支持冰雩,就把你們都一起拉著。”說完,他看向陳玉含,然後又看了另外兩個弟妹,“原來,我們四兄弟白手起家,沒有別的牽掛,這一恍,我們都有了自己的家室、孩子,確實也要為孩子們的將來考慮考慮了。我是這樣想的,正好就著冰雩這件事,我們兄弟幾個,確實也要考慮,把我們的財產分割一下。四明集團企業不能割裂,所以以,我呢,按四分之一的股份算,拿出其中一半,賣給你們三個,從公司置換出5億現金,並且將公司在金陵購置的實驗室和兩家化工廠,都轉移給冰雩。以後啊,我隻持四明公司八分之一的股票,也不再擔任董事長了。”
“可是,大哥……”三兄弟幾乎同時站起來,異口同聲地說。
何明亮卻揮手阻止他們說,“你們聽我的,我年紀大了,許多觀念也有些老化。四明公司以後要轉型,這個擔子得老四你來挑,我們幾個支持而不干涉。我以前虧欠冰雩太多,冰雩要創業,我就到金陵去陪她,正好,我也可以歇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