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厚重的筆記本砸在桌子上,昏暗的燈光打在臉上,老韓一個人坐在詢問室裡,對面則是兩位人民警察。
“老實交代!”
“同志,你想讓我交代什麽啊?”老韓苦著一張臉問道。
警察同志端起個瓷杯,朝裡面吹著氣道:“你說,你帶著三個小年輕來姑蘇是為了什麽?”
“我?”
韓叔此刻是一口大鍋背在身上,想甩也甩不掉:“我說我是跟班,你信麽?”
“跟班?”
警察同志眉頭一皺,認為此事絕不簡單:“你還有上級?你的上級是誰?做汙點證人我們是可以考慮減刑的。”
“我上級叫塗笙……”
“塗笙?”
警察同志轉頭看了眼身邊做筆錄的同伴,而他的同伴則是低聲說了幾句。
那個警察同志就一把拍向桌子:“胡鬧!現在我是給你機會!你現在卻跟我打馬虎眼?”
“真的是他啊……”
“行了行了!把你怎麽來到姑蘇的事都說一遍。”
“嗚嗚嗚……”
韓叔怎麽怎麽也想不到,他所說的罪魁禍首塗笙正和蕭安歌小姚三人則是坐在一個會客室裡,對面則是這個派出所的所長。
“三位小同學,沒被嚇著吧?”
所長大概四五十歲左右,三人做完筆錄以後就被他領到了這裡。
至於筆錄……
塗笙直接說他是蕭安歌的同學,身上還帶著錄取通知書,而小姚也是心領神會,說自己也是姑蘇大學的學生,只不過錄取通知書掉了,還不知道怎麽補辦呢。
於是三人直接成了受害人,韓叔就……很悲催的成為了嫌疑犯。
“沒有……”蕭安歌乖巧的回答了一句,隨後接著問道:“叔叔,你是不是已經聯系我父母了?”
“嗯,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可是……”
所長轉頭看向了塗笙和小姚二人:“兩位同學,你們是不是記錯電話號碼了啊?怎麽也打不通啊。”
兩人給的就是錯誤電話,能打通就奇怪了,至於蕭安歌的情況比較特殊,還沒等她給電話呢,蕭蒼就已經收到了消息。
由於韓叔和小姚還在身邊,塗笙也不敢讓系統附在所長身上,大不了待會兒解釋一下就好,沒必要冒險。
“不過……”
所長又看向塗笙說道:“塗笙同學,你的表姐聯系了我們,應該馬上就來了。”
“表姐?!”
塗笙一愣,他什麽時候還有個表姐了?就算在這個世界的記憶中,他也是沒有表姐的啊。
“是啊,看看時間應該也快到了。”
所長話音剛落,門口就傳來一陣敲門聲:“所長,喬小姐來了。”
“嗯,讓她進來吧。”
門應聲打開,一個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身影從門口走了進來,她穿著一身白裙,白金色的瞳孔看向塗笙,嘴角露出一絲微笑:“許久不見了呀,表弟。”
塗笙:∑( ̄□ ̄;)?
果然是她,姑蘇除了天女以外,誰還會關心他們的行蹤。
天女走向所長,大方的伸出手同他一握:“顧所長,這次謝謝你了。”
“誒!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顧所長轉頭看向塗笙:“你表弟的筆錄都做完了,現在想走都可以,不過最近最好別離開姑蘇,可能還有些事會詢問一下。”
“好。”
天女也轉頭看向他:“怎麽樣表弟?陪你的同學再待一會兒?還是……”
塗笙憋著一個白眼不敢翻,生怕這個女人搞事,也就隻好說道:“我同學的父母從金匱那邊趕過來,估計也快到了,我再等等吧,要不表姐你先走?”
看蘇雲山五分鍾前給他發的消息,他們再轉個彎兒就到派出所了,現在應該也停好車了吧。
“那好吧。”
天女說著就做到了另一張沙發上,翹著個大長腿等了起來:“正好表姐也忙完了,就陪表弟等等唄。”
當當當~
果不其然,敲門聲再次響起,不過這次卻有個人影直接衝了進來:“女兒!我女兒呢!”
蕭安歌抬頭一看,無奈道:“媽,我在這兒呢……”
“女兒啊!”
蕭母直接跑到她身前,一把抱住了蕭安歌:“你怎麽樣?有沒有受苦?飯吃了麽?那些人有沒有對你做什麽?你怎麽這麽傻啊!”
面對蕭母的詢問,蕭安歌只有苦笑,而顧所長則是回答道:“這位夫人,你放心好了,我們已經詢問過了,蕭小姐沒有收到什麽虐待。”
緊接著又有兩個人走了進來,一個是蕭蒼,另一個則是跟在他身後的蘇雲山。
“那就好!那就好!”
蕭母慢悠悠站了起來,朝顧所長道謝:“謝謝你啊顧所長,如果不是你,還不知道她要被帶到哪兒去呢!”
“哼,還不是自己不聽話亂跑!”
蕭蒼在一旁沒好氣的說道:“行了,現在也到姑蘇了,這次我幫你辦入學手續,到時候乖乖上課去!”
“爸,我……”
蕭安歌說著,眼神就不由飄向了塗笙,而此時天女也站了起來:“蕭先生,還記得我麽?”
“喬小姐!”
蕭蒼滿是驚訝,而蕭母也轉過頭來看向她:“你怎麽會在這裡?”
“我家本來就在姑蘇, 而這次我還有個不爭氣的表弟,他也是被拐來的。”
(韓叔:“這鍋我背定了?”)
天女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說道:“我看了一下,我表弟和你們的女兒也是同學,如果不介意,入學手續什麽的,不如我幫忙一起辦了就好。”
“那真是太好了!”
蕭蒼在商界摸爬滾打多年,一個本地有實力的人幫忙在大學照顧一二,肯定是再好不過的了!
“對了,我身後這個是炎氏的小蘇,他是……”
“我是塗先生的好朋友!”
蘇雲山連忙接話說道:“我這次去找蕭先生,也是塗先生示意的,沒想到又在這裡見到塗先生了!”
“塗先生?”蕭蒼疑惑的看向他:“誰是塗先生?”
蘇雲山連忙對著塗笙使眼色,那麽大一口黑鍋,他可不敢自己背,現在正主都在這兒,正好就把鍋給甩了。
他一口氣提了三個“塗先生”,也不怕蕭蒼不把注意力轉移。
蕭蒼也懂了蘇雲山的意思,轉頭看向塗笙皺眉道:“意思是……你才是那個想讓我女兒去流浪的罪魁禍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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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笙:?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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