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立隨手掏出珠子道:“這是你要的珠子。”
白衣女子看了眼珠子,提起了一杯茶道:“把珠子遞過來。”
伊立將珠子揣在手心遞到白衣女子面前,白衣女子將手中茶杯倒下去,溫溫的水流灌澆珠子表面,暖暖的爭氣徐徐上升,隻待三秒過去,那珠子竟熠熠生出淺綠色的輝芒,裡頭那最耀眼的碧綠色突出一條青色細龍。
曲卷青遊龍,五對銀龍爪,六條遊擺龍須宛銀河,情色龍軀波光粼粼如溪水面,一條龍尾如芭蕉。
伊立雙眼緊緊乾瞪湊近快如零距離,他略驚呼道:“這...這不是夜明珠啊,這是琥珀珠。”
白衣女子搖頭笑道:“這也不是琥珀珠。”
伊寧道:“是獸魂珠。”
白衣女子打了個響指道:“對,這就是獸魂珠。其珠子為青龍,是藏山中無數魔物死物軀身堆積在一起,經過浮沉以後形成晶體麗珠,隨之一頭即將隕死的青龍墜落山間,以最後一息氣力鑽入珠中,不知歷經幾千年後成為魔力源泉封印珠中。”
伊立眼看著珠子化為平淡,不禁笑道:“原來如此,真不錯,我是得到了大寶貝,可得好好收藏著。”
白衣女子道:“這珠子確實是寶貝,但也是個危險品。”
伊寧道:“獸魂珠的作用是用來召喚其潛藏珠內的神獸加以利用,因具有幾千年的實力,誰人都想得到成為稱霸的目的,伊立,這珠子恐怕要不得”
白衣女子道:“如今要取這珠子的人都是上等的法師和戰鬥法師,雖然是被你們趕跑了,但都是不想讓事情在這小樓擴大,所以暫且撤退,不過事後...她們絕對不會放過你。”
伊立將珠子塞進口袋後躺在床上道:“你的意思不就是想要我知難而退,把這珠子交付給你麽?哼哼,沒那麽容易,我這人從來就不怕被欺負,因為他們欺負我,我就會欺負他們。”
白衣女子哼聲道:“倔脾氣,倔脾氣!戴著這珠子,你非得死不可,還想有機會欺負他們。”
伊寧道:“師弟,這珠子不是善物,我們任務是去法師同門,戴著它會影響我們的進程。”
伊立道:“師兄,我出山的目的並不在法師同門,而是為了找一個老婆。你的目的與我的目的本來就不合,此次出來你也別比太在意我,我這人從來不喜歡拖累人,所以你明天起可以先行出發,我呢,陪陪那群要找我麻煩的家夥們。”
伊寧皺著眉頭道:“伊立,你這是讓我棄你不義。”
伊立道:“師兄,你如果這麽在乎這些義氣不義氣的話,可就是拖延你去俯瞰世界的進程了。我你還不了解,逃跑這門藝術,我自個開個門店當個師傅,不出三日個個人都是豎起大拇指的稱讚。”
伊寧不與伊立講話,閉上眼睛以後躺在長椅上睡覺。
伊立瞟了眼白衣女子道:“師兄睡著了,你呢?是打算和我睡,還是和他睡?”
白衣女子道:“你這話什麽意思?!想佔我的便宜?”
伊立道:“才不是呢,你這麽潑辣,不是我喜歡的類型。隻是這珠子在我的手裡,你一定不會輕易的讓它落在別人的手裡,所以你會隨時隨地的盯著,哪怕我死了。”
白衣女子坐在椅子上道:“這話倒是不假,你既然這麽歡迎我盯著你,那我就睡在你的床上,你看如何呀?”
伊立笑道:“雖然脾氣不好,但姿色不錯,來,我讓你一席之地。
” “好呀。”
白衣女子面帶笑容湊過來,忽然一巴掌煽過去,伊立抓住了白衣女子的手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白衣女子咬牙切齒道:“你這個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家夥,長相可以,但還是個好色之徒,我與你沒有交情,你就要侮辱我,我現在恨不得把你殺了剁碎肉去喂狗!”
伊立汗顏道:“你這女人這麽不明事理,不睡就不睡嘛,還要殺人。”
白衣女子道:“我的師傅說過,誰是要對你的貞操動手,你盡管殺去,今天你這麽想要動手,你看我殺不殺了你!”
伊立道:“我隻是單純的叫你睡覺,沒想到你想的比我還要歪。真是最毒婦人心。”
白衣女子揚眉怒道:“你再說一遍,我立刻就把你的舌頭給割下來!”
伊立道:“我懶得說,我要睡覺,你不要打擾我。”
白衣女子道:“現在怕了?想讓我下床?哼, 門都沒有。”
伊立道:“這可是你說的,我可沒要賴著你不要下床。”
剛說完,伊立便閉上眼睛後轉個身睡覺了,而在床一旁的白衣女子擠兌眉角,眼看著伊立這麽不講理的睡法,她也絲毫不乾示弱的躺在一旁喊道:“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汗毛,我立刻就把你的頭擰下來!”
此時此刻,安靜的房間內,魔法燈火微微搖曳,風輕輕吹拂,沒有人說上一句話,好似都已經睡著。
而此時正在氣頭上的白衣女子回想起剛才的話後有些後悔,現在竟和一個男人在一張床上,那些話不會都是伊立的圈套吧?可要是下床了,不就證明自己說話沒有底氣了嗎?
白衣女子堅定信念,將長發挽在微微挺翹的胸脯前,將雙手放在胸前,那雙黑溜溜的大眼睛瞧了眼背對著她熟睡的伊立,吞咽了口唾沫後暗想:【這下子要是敢動我一下,我就滅了他!】
突兀間,一陣風呼嘯而來,那魔法燈火抗不住風即刻被吹滅,而白衣女子愣是嚇了一身冷汗,還以為是伊立要對她下手。
不過這一夜她並沒有想得太多,大概是經歷了長途跋涉,思考過度後,導致了她很快沉眠,直到那一天早上醒來,鳥兒在窗外的林間啁啁啾啾,清風一沁心魄,白衣女子才睜開雙眼,發現全身心得到了釋放一樣挺身而起。
誰曾想這一醒來,睡在身旁的伊立和睡在長椅上的伊寧都不見了蹤影。
“人呢!?人呢?難道趁我睡著的時候溜走了嗎?”白衣女子一陣驚慌失措,整個人陷入了自責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