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麽忘記帶的東西嗎?”我拿著毛巾擦了擦汗,對著老妹兒說到。
“沒有了,剛剛應該就是最後一箱了。”老妹兒叉著腰說到。
“之前房間還顯得那麽擁擠,一下就顯得空蕩蕩起來了呢。”我笑到。
“怎麽,我這還沒走就開始想我了?”老妹兒笑著揶揄著我。
“少來了,你不在我倒是省了不少的事,至少以後再也不用打地鋪了。”我也不甘示弱的說到。
“妹妹桑,浩君,車子準備好了哦,抓緊時間啊。”綠子走進了房間,對我們說到。
對的,今天,老妹兒就要搬出去一個人住了。
這是五月中旬的一個晚上,和平常一樣,我和老妹兒正在各自的桌子前忙著自己的事情。尤其是老妹兒,畢竟距離留學生考試的時間已經很近了,自然是抓緊著每一分鍾時間努力複習著。雖然老妹兒也希望和我一樣考藝術類的大學,就算對於留學生考試的文化分並沒有什麽硬性的要求,但是對於日語還是有所要求的,尤其是想考入我的學校,或者多摩美和武藏野的話,最好最好日語的成績能超過三百分{滿分四百}對於選考這三所東京比較知名的美院的話,還是有很大幫助的,值得一提的是,當年我的日語成績有足足三百五十七分,且不說對於美院的要求,對於一些知名綜合大學的要求來說,也絕不是一個低分了。
唔,留考嗎,看起來明明好像是昨天的事一樣,但是一轉眼也過去快五年了呢。
“那個,老哥。”老妹兒一邊動手做著試題,一邊對我說到。“那啥,周末我打算就搬出去了。”
“啊?這麽著急,現在不是忙著留考嗎?考完了再搬出去也不遲吧。”我對老妹兒說到。
“其實我房子已經找好了,錢都付了啊。”老妹兒依舊沒有抬起頭,一邊寫著一邊說到。
“我搬出去不是挺好的嘛,這樣就可以和綠子姐姐肆無忌憚的做那些羞羞的事情了,我老賴在這裡不是個電燈泡不是?”老妹兒略帶猥瑣的笑了起來。
“喂喂,你總是老是這麽說話,所以才找不到男朋友的啊。”我吐槽到。
“放你的屁,想追我的人可是多的很呢。”老妹兒白了我一眼,說到。
“是是是,你說是那就是吧。”我歎了口氣,說到。“你既然都這麽說了,那我也就不攔著你了,那麽,搬家公司找好了嗎?”
“啊?搬家公司?我打算自己搬就是了啊。”老妹兒一臉疑惑的望著我。
“唔...你這人做事真是...”我捂住了額頭。“那你打算怎麽辦啊,你的行李可不少啊,你打算來回倒騰幾趟啊?”
“你這麽一說...也是...”老妹兒摸著自己的下巴,思索著說到。
“不過搬家公司的錢也不少的哦,怎麽也得四五萬的吧。”我提醒到老妹兒。
“啊?這麽多?他們怎麽不去搶啊??”老妹兒一聽到這個數字嚇了一跳,不滿的說到,接著又把目光望向了我。
“你望著我幹嘛?你知道我現在是個窮光蛋的,沒有閑錢借你啊。”我閉上眼睛,說到。
“那...那怎麽辦啊!”老妹兒聽到我說的話,連繼續做題的心思也沒有了,開始站起來在房間裡像個無頭蒼蠅一樣瞎轉悠了起來。
“你這家夥....做事之前先打聽好啊...”我無奈的說到。“哎...算了,我幫你想想辦法吧。”我歎了口氣,說到。
“不愧是我的老哥!愛你~”老妹兒一聽我這麽說,立刻著朝我撲了過來。我也立刻用手把她使勁兒推了開來。“爬爬爬!你給老子爬!”
老妹兒這家夥,有著在家不穿內衣的習慣,這樣被貼到身上,從各種意義上來說,就算是兄妹也是十分糟糕的。不,正因為是兄妹,所以才糟糕。雖然關於這種事情我已經和她說過無數回了,但是老妹兒依然毫無自覺。
雖然在旁人看來這樣的老妹兒可能是有所不檢點,然而身為老哥的我對於她是了如指掌,老妹兒這家夥只是單純的缺心眼罷了。
我撥通了綠子的電話“喂?綠子。”
“啊?浩君嗎?怎麽了?這個時間?”從電話的一端傳來了綠子的聲音。
“其實啊,老妹兒那家夥周末打算搬家啊,我想著綠子你能幫下忙嗎?”我對綠子說到。
“阿拉阿拉,原來如此,這種小事,沒問題的哦。話說,我的那台車夠裝嗎?要不要租一台小貨車之類的?”綠子果斷的答應了我的請求並且追問到。
“不,之前那台的話應該是足夠了,把行李放在後排的話。話說綠子你也沒有貨車的駕駛執照吧。”我笑到。
“啊,你這麽一說還真是的,哈哈。”綠子經過我的提醒,也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
“好的,那麽周六早上見吧。”我對綠子說到。
“嗯,好的喲。”綠子說到。
“謝謝,麻煩你了。”我對綠子道謝到。
“哈哈,你在說什麽見外的話呢浩君,這點事情不是應該的嘛。浩君的妹妹不就等於是我的妹妹嘛。”綠子笑了。
“嗯,哈哈,說起來也是呢。”我回答到。至於老妹兒比綠子大了有五六歲的事實,我就不說出來好了。
於是,時間到了剛剛的時候。
我坐上了副駕駛的位置,而老妹兒則坐在了中間一排的位置,旁邊則坐的是翔子。最後一排則堆滿了老妹兒的行李。
“話說,翔子你今天怎麽也來幫忙了。”我朝翔子說到。雖然目前和翔子的對話比較自然,但其實經過之前的種種事件,在我心裡還是覺得有點尷尬的。
“唔——我來就不行嗎?妹妹桑既然要搬家,我當然也要出一份力的啊。”翔子白了我一眼,對我說到。
“對的對的,別人又不是為了你來的,可別自作多情了啊。”老妹兒也白了我一眼,對我說到。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這兩個人就開始一個鼻孔出氣,形成了擠兌我的共同陣營。
“呐,綠子,你們倆都出來的話,那未來怎麽辦?”我朝綠子問到。
“啊,未來的話,今天拜托保姆照顧她了所以沒有問題的。”綠子手握著方向盤,一邊開著車一邊說到。
在車上,老妹兒和翔子有說有笑的聊著天,而綠子和以往一樣,對於自己的駕駛技術依然沒有什麽自信,所以禁止我和她搭話,百無聊賴的我也隻好打起了瞌睡。
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到嘴唇觸碰到了什麽柔軟的東西,我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恍惚中,我看到了綠子的身影,正依偎在我的身上,親吻著我,我也抱住了綠子,回應著她。而綠子則和以往不同,更加熱情的迎接著我的吻。
“唔...綠子,翔子和老妹兒都在呢...你幹什麽呢。”我對綠子熱情回應有點略微的不適應,於是提出了自己的抗議。
“姐姐和妹妹桑搬桌子進去了,現在的話誰都不在喲。”眼前的綠子臉微微緋紅,貼在我的耳邊用帶著略微潮濕的氣息說到。
姐...姐?我意識到這句話哪裡不對,立刻睜大了眼睛。我推開了眼前的“綠子”。
定睛一看,這哪裡是什麽綠子,是翔子。
“真是過分呐,浩君,居然把我錯認成姐姐。”翔子望著我,用嫵媚的笑容望著我。
“你...你這家夥!你腦子裡在想什麽啊!我都說過不可以了吧!而且現在綠子和老妹兒都在!”我小聲斥責著翔子。
“啊?浩君的意思是只要姐姐和妹妹桑不在的話,就可以做這種事情了咯?”翔子捂著嘴笑了起來,繼續貼了上來,小聲說道“你不覺得這種略帶被發現的危險的情況,才更加刺激嗎?”翔子的笑容,帶著半分嫵媚,半分危險。似乎讓人一個不留神,就會陷入其中。
我立馬振作起精神,推開了翔子“你趕快給我起來!我沒有說過這種話,也不這麽想!”我繼續壓著聲音,催促著翔子。
“翔子,浩君起來了嗎?”從車外傳來了綠子的聲音。
翔子立刻從我身上離開,用平常的語氣回復到:“啊,浩君醒來了哦。”
綠子走進了車子, 搬起了一個箱子,笑著對我說到:“看浩君你真是的,趕快起來搬東西了啦,這裡可只有你一個壯勞力啊。”
我假裝揉了揉眼睛,其實我的瞌睡早就醒了:“唔,唔,我這就來幫忙。”
“就仰仗你了哦,男子漢。”綠子笑到,說著搬起了一個箱子,離開了。
翔子也從後排座位搬起了一個箱子,朝樓道走去。“放心吧,不會露餡的。”說著,翔子回過頭,對我扎了下眼睛。
我坐起身子,撓了撓頭。接著捂住了自己的臉,我該...如何是好啊。
回想起綠子爸爸對我說過的話,我不禁打了個寒顫,弄不好的話,可就真的要被沉屍東京灣了啊。
我拍了拍自己的臉,好讓自己振作起精神,這件事,必須趁早解決。
我暗自下定了決心,從後排搬起了一個箱子,走進了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