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禮吧,咱這裡不用這麽多禮儀。”姬清秋花枝招展的擺擺手“來,跟我說說你們三個學的怎麽樣了?”
薛沐被問話的時候,旁邊的薛紅棉和薛月芙大氣不敢多喘,聽到女王問到她們了,拖拉著異口同聲的回答:
“還好……”
姬清秋也沒為難她們,隨手甩了三份本子給她們,人家本身就不是心甘情願有什麽電影夢想來做這行的,都是她強拉的壯丁,先這麽用著吧,反正也不能辭了,再說開工資的也不是她姬清秋……
薛沐通讀了一遍新劇本,抬頭看向女王,試探著問道“這個《蠍子王》劇本很好看,故事很有趣,但咱們不拍《這個殺手不太冷》續集了嗎?”
姬清秋冷笑數聲,笑的薛沐額頭見汗了才開口道“一群看免費電影的人,放在青樓行業裡這就叫白嫖,白嫖還想射?寡人憋不死她們!”
薛沐腦門上的汗微微發涼,表情掙扎的問道“那女王怎麽和觀眾們交代?明明上次收了捐款,是說好要拍續集的……”
姬清秋扭著腰坐到了薛沐身後的太師椅上,很社會氣息的翹著二郎腿,歪歪的靠在椅子背上,張嘴就問“誰說是我要拍的?”
薛沐心裡有了不妙的預感,急聲問道“那女王不拍,那要誰拍?”
姬清秋抬起蔥指點了點薛沐,回答道“當然是你拍啦!而且不僅你要拍”蔥指又點向薛紅棉和薛月芙,“你們倆也要拍。”
薛沐揚了揚手裡的《蠍子王》劇本,有些絕望的問道“那這個劇本……”
“沒錯”姬清秋非常肯定的點頭“劇情就是剛好到一半,卡在最關鍵的地方,觀眾想看續集就要掏錢支持你的電影夢想,怎麽樣?別看套路舊,坑錢肯定管用。”
薛沐明白了,薛紅棉明白了,薛月芙明白了,所以她們三人漲紅了臉,就是說不出話來。
女王陛下這一手太絕了,她們三個等於是把自己的信譽變成女王坑錢的工具,等女王把錢一卷,她們三個下半輩子都要生活在被人催電影續集的陰影裡了。
姬清秋得意忘形昂著頭,她的免費電影是那麽好看的?免費,免費,只有貴到賣不出去的東西才會免費。
看了她的電影,一根韭菜也別想跑!
等到免費電影市場真正建立起來,除了窮的吃不起飯的人,不想被電影情節憋死的觀眾,都要給她掏錢,而且有沒有續集,全看女王陛下當天高不高興。
薛沐絕望的看著翹腿昂首的女王陛下,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說道“女王陛下三思啊!”
薛紅棉附和著說道“女王陛下再考慮考慮吧!”
薛月芙嘟嘴說道“女王陛下就不能直接收錢嗎?”
姬清秋拉下臉,不高興的說道“什麽就收錢?只有傻比才花錢看電影,免費電影多好?萬一觀眾們因為付費看電影,欠下高利貸,悔恨終生……”
薛家班三人組對姬清秋的話是一個字都不信,奈何胳膊擰不過大腿,不屈服也得屈服。
“女王陛下,那這個主角……”薛沐撓了撓頭。
“攻主角已經定好了,叫作江娉婷,受主角還沒人選”姬清秋撇了她一眼“要不然就你自導自演吧。”
“攻主角?受主角?”薛沐沒聽懂。
“tp你們更聽不懂,攻受比較好理解。”姬清秋解釋了跟沒解釋一樣。
不過薛沐還是搖了腦袋,她不是個喜歡在台上光芒四射的人,她這種三十多歲大齡未婚女青年,比誰都要自卑。
姬清秋也沒強迫,她這個人不是個願意強迫人的人,非常和藹的同意了薛沐的罷演要求,起身就要走,受主角還是要找一個的嘛。
走到紅鸞殿門口忽然轉身,對著薛沐說道“你的這部作品,在龍標之外還會多一個開場動畫,就叫作米看電影吧。”
在薛沐莫明其妙的眼光下,姬清秋化光不見了身影。
秦府,姬清秋熟門熟路的摸了進去,來到秦清霞的門外,心神一動,悄然隱去了身影。
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穿門穿牆不過是些小法術,姬清秋偷偷摸摸穿過緊閉的房門,探著頭就往床上瞅。
很失望,完全不是想象中的情形,秦清霞和林祖賢居然在床上打葉子牌,看的姬清秋是鬱悶不已。
只能再穿出門外敲門,林祖賢給開的門,可以看的出來,被打擾了興致的林祖賢不太開心,幽怨的眼神盯著姬清秋,側身把姬清秋讓了進來。
“祖賢不歡迎寡人?”姬清秋鳳目一眯,開口就帶著火氣,她好像求人辦事特別喜歡這麽乾,先懟一句,不管嘴上是輸是贏, 要辦的事多半能成,不過這辦法除了關系好,也只有身份高的才能用。
“王上說的那家話?”林祖賢清麗的面容滿是驚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立足王上的土地上,又有什麽歡迎不歡迎之說?”
姬清秋被舔的很舒服,這個林祖賢是真的鬼靈精怪,竟然這麽回答姬清秋的刁難,再想找事就顯得姬清秋沒有王者風度了。
“祖賢,你現在的身體還習慣嗎?”姬清秋換了笑臉,親切的詢問著身體狀況。
“勞王上費心了,祖賢能陪在清霞身邊說說話,也就心滿意足了。”林祖賢哀絕的眼神裡似有說不盡的故事。
姬清秋看的心頭一動,伸手試了試去抓林祖賢的手腕,果然一透而過,不由的不解的問道“神力耗盡了為什麽不來找我?”
林祖賢的鬼魂之軀活人能看不能動,死物倒是可以觸碰,要想和活人接觸,姬清秋特意送了道香火法力,一是為了給她養神,二是解她婦妻寂寞空虛。
沒想到她用完了也沒去找她補充,怪不得還是一幅美豔女鬼的樣貌。
姬清秋見林祖賢不願意回答,邁步走進了內廂,對著床上穿著睡衣的秦清霞問道“我有部新電影,秦家主能幫個忙嗎?”
秦清霞依在床柱子上,手裡洗著葉子牌,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可以啊,不過,王上你怎麽又要拍電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