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凡的話,周宇先是狠狠的松了一口氣,接著去是臉色一變,直接傻眼的開口道:“啊?”
不僅是他如此,旁邊的張大富也是傻眼了。
蘇凡這是什麽意思?
他讓周宇去找王世全,想把王世全引過來?
他到底要幹嘛?報仇?
可王世全是靈境修士,雖然隻是靈溪境初期,可那也是靈境修士,他一個凡境引氣九層實力的家夥想殺了靈境修士?
周宇兩人對視一眼,兩人都蒙了。
蘇凡是厲害,那是相對於他們這樣的來說,可跟王世全那樣的靈境修士比起來就什麽都不是了。
蘇凡眼睛一瞪:“啊什麽啊,快去!”
周宇當然不敢反駁,脖子一縮,還是點了點頭,轉身就準備超南堂眾人所在的方向而去,要去按照蘇凡的要求叫來王世全。
“慢著!”
可周宇還沒離開,蘇凡卻是叫住了他。
蘇凡想了一想又道:“你要是告訴他我死了,王世全肯定不會來,這樣可不行!”
聽到這話,周宇兩人再次傻眼了,蘇凡居然一點不擔心叫來了王世全會怎麽樣,居然還擔心王世全不來!
不過事實也是如此,蘇凡現在巴不得王家那邊最強的王世全來了,他解決了王世全就什麽問題都沒了。
至少在秘境當中是如此,解決了王世全這個最強的家夥,其他人根本不足為慮。
而他現在雖然隻是引氣九品,可他有著五百多的修煉細胞,還有戰技、法術。
這些因素綜合之下,要是還殺不了一個剛剛進入靈境的王世全,他也太費了。
他倒是想直接突破然後衝過去直接宰了王家人。
可那不現實,南堂眾人都在呢,他們都以王家馬首是瞻,蘇凡實力再強也不可能一人和一群人為敵。
南堂二十人,除了王世全這個靈境修士,還有九品即將突破靈境的,剩余的全是八品,這股戰力很強大。
所以,蘇凡要殺人,隻能是引人過來。
不過,他仔細一想就想明白了,要是真的讓周宇去告訴王世全自己死了。
以王世全的高傲,根本就不會來看一眼,最多安排一個修士前來確定一番。
這樣一來,周宇跑這一趟就真的白費了。
吸引來一個普通的南堂修士,不僅讓自己已經具有修為的事情暴露了,而且還不能解決根本問題。
這只會讓王世全警覺起來。
可時間倉促,他也來不及自己的去做什麽計劃,隻能盡可能的讓事情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於是蘇凡接著對一臉蒙圈的周宇道:“你去告訴王世全,我手上一樣很重要的東西,想要換取一命,讓他親自來一趟!”
這就是蘇凡的計劃,假裝自己身上有很重要的東西,讓王世全以為自己在生死之間想用什麽了不得的東西來換取一命。
當然,這個辦法,漏洞也很多。
隻要王世全等人小心一點,很容易就會被識破。
可蘇凡現在還是有一定的把握,因為在王世全等人眼中,現在的蘇凡就是一個廢物。
相應的,這也是蘇凡最大的底牌,能夠給王家眾人最大驚喜的底牌。
接著蘇凡又叮囑了一番,告訴周宇應該以什麽樣的表情,什麽的心情去做,盡可能的讓周宇表現得符合蘇凡自己的要求。
周宇越聽越是心驚,一直以來,在他的心目當中,蘇凡就是個廢物。
可從進入秘境之後,從蘇凡反過來讓他們被妖獸包圍,到後來展露出恐怖的修為實力,再到現在跟自己說的一切,都讓周宇重新認識了這個蘇少。
這哪裡是什麽廢物,簡直就是個妖孽。
剛剛蘇凡告訴他應該怎麽做,仿佛早就想到了王世全會怎麽想一樣。
隨後,周宇深吸了口氣,狠狠點了點頭,對著蘇凡一抱拳:“蘇少放心,這事我一定盡力做好!”
現在的周宇,哪怕明知道蘇凡僅有九品的修為,卻要對付一個靈境修士,但他卻是充滿了信心。
這信心是對於蘇凡的盲目相信。
現在的周宇看來,似乎就沒有什麽事情是蘇凡做不到的。
隨後,周宇離開,朝著南堂眾人所在的方向而去。
與此同時,之前離開的鄭雨欣等眾人並沒有走遠。
鄭雨欣依然擔憂蘇凡,所以帶著人就在蘇凡等人的附近,而且隨時在關注蘇凡等人這邊的動靜。
可就在這時,鄭雨欣手下一命修士去前來匯報:“大小姐,好像不對勁啊!”
“怎麽回事,說!”
鄭雨欣早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隻是現在都還不明白到底問題出在哪裡。
蘇凡一個凡人,一個廢物,跟著他的一名東堂修士死了,他居然好端端的。
而且,東堂雖然是屬於蘇家一脈,可實際上隨著蘇庸出事,東堂早已不複往日,眾人早已離心離德。
而且這三個家夥之前表現得很是明顯,把東堂的沒落和他們的遭遇都歸結到了蘇凡的頭上,那是恨不得直接宰了蘇凡的樣子。
可現在呢……..
“大小姐,我按照你的吩咐一直在他們遠處觀望。可我發現他們三人似乎以蘇凡為首。”
這是鄭雨欣手下發現的第一個問題。
周宇等修士居然對蘇凡唯唯諾諾,這很不正常。
鄭雨欣點了點頭,這個問題她也發現了,她眉頭微微皺起開口道:“繼續說!”
“還有,剛剛蘇凡不知道跟那個周宇說了什麽,周宇屁顛屁顛的走了,方向是王家人那邊!”
“什麽?你確定?”
聽到這話,本來還隻是皺著眉頭有著猜測的鄭雨欣,赫然站了起來。
“我確定,而且我還跟著周宇走了一段,他肯定是去找王家人!”
聽到這話,鄭雨欣眼睛瞪得老大,心頭一個很是大膽的想法冒了出來:“難道我猜測的是真的?這……..”
最開始她帶著人趕到了現場,發現蘇凡帶著兩人已經突破妖獸的包圍,她就有所懷疑,隻是她自己都覺得那個猜想太過荒謬了。
可現在,除了她之前的那個猜測,似乎沒有其他理由能夠解釋現在發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