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精神病院。
某個獨立病房。
一個身材健碩無比的女子,被渾身纏著防暴繃帶,雙目通紅,仿佛野獸一般,凶惡地瞪著眼前的秦星辰。
旁邊幾個醫護人員離得很遠,仿佛有些懼怕。
“這位秦先生,您真的能治好這位病人嗎?我們用了所有藥物,甚至是連實驗新藥都嘗試了,都沒用。在最近兩個月,她前後掙脫了三次防暴繃帶,咬傷了十七名病人和五名醫護人員。甚至連麻醉針對她都毫無效果。”
醫護人員巴啦啦介紹著。
秦星辰原本很自信,但看了半天,也摸不準這女人什麽情況。
“奇怪,這個可憐的小姐姐,體內的氣息……怎麽不像人類的氣息?”
想著,秦星辰抬手輕輕撫摸了一下這個壯碩女子的頭髮。
“嗚!——”
不料這女子非常抗拒,發出仿佛野獸一樣的嘶吼,伸著頭,仿佛要將秦星辰撕咬成碎片一般!
“罷了。這麽可愛的小姐姐,就用一顆【洗靈丹】吧。”
秦星辰從布包裡掏出藥瓶,準備忍痛割愛。
然而……
在這顆洗靈丹剛剛塞進這壯碩女子口中後,一個身影忽然破門而入,一巴掌啪的一聲扇在了秦星辰的後腦杓上!
“哎呦!”
秦星辰一個趔趄,扭頭看向來者。
除了方閑,還能是誰啊?!
“啊啊啊啊!!!”
秦星辰瘋了!
真的要瘋了!
“方宗師!!大前輩!!求求你,放過我吧!!”
秦星辰委屈的快要哭出來了!
方閑的第二巴掌,已經懸在半空,卻停了下來。
方閑不好意思地道:“那什麽,我就是意思一下,很快的,不疼的。”
言畢,啪的一聲,輕輕拍在了秦星辰的後腦杓。
“唔!唔!!……”
雖然這一巴掌很輕,但是,眼淚瞬間就充斥了秦星辰的視線,他淚眼婆娑的望向方閑,敢怒不敢言,強忍住淚水,不讓它奪眶而出。
方閑心裡那個自責啊。
趕緊一把摟住秦星辰,輕輕的拍著他的背說:“如果實在覺得難受的話,就別憋著,哭出來吧。對身體不好。”
“哇哇——”
此話一出,秦星辰嚎啕大哭。
叮咚,叮咚……
連續兩個提示音,方閑得到了兩次獎勵。
現有聲望值,來到了25200。
趕緊查看了一下屬性面板。
精準的看到一行大字!
獵獲逼格:秦星辰的逼格X1(未煉化)。
媽蛋!
皇天不負有心人!
終於獵獲成功了!
但是緊接著,系統傳來一個提醒:警告,檢測到主宰以惡劣手段獵獲逼格,扣除所有聲望值!
方閑心裡一頓!
臥槽!
不等多想,再次看向屬性面板苦苦積攢到了兩萬多的聲望值……
竟然直接清空為0了!
“嗚嗚嗚……”
秦星辰趴在方閑懷裡,越哭越傷心。
方閑看了他一眼:“你別哭了,你再哭下去,我怕我忍不住會和你抱著一起哭。”
嘭!!
就在這時。
二人身邊的那個壯碩女子,忽然渾身劇烈抽搐起來,喉頭裡發出陣陣嘶吼,然後猛然掙脫了防暴繃帶,嗷叫了一聲,便朝著方閑撲咬過來!
猝不及防之下,
方閑肩膀被狠狠的咬出了一個大口子! 秦星辰被嚇了一跳,幾乎出於本能反應就一掌拍出去,壯碩女子撞飛出去,這一掌,力大如牛,但這壯碩女子卻是如同野獸般迅速爬起,朝著樓道外四腳朝地的狂奔離開!
外面傳來一陣陣驚呼聲。
秦星辰也不哭了。
他驚訝地看著方閑肩膀上被咬出的血糊糊的大口子,問道:“你……你剛才為什麽不躲?”
方閑也是懵的。
他現在渾身一點聲望值都沒有,就算反應過來,也不一定能躲開。
不等多想,肩膀中的疼痛迅速的傳遍全身,感覺就像是有一種毒素在體內蔓延開來一般,他剛要開口說話,便眼前一黑,暈倒過去。
方閑在暈倒前的一秒鍾,腦海中依然浮現著自己的屬性面板。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那屬性面板最上面的那一行提示災難倒計時的血紅大字,逐漸變得模糊,隨後數字發生了改變。
腦海中,一個系統音傳來。
警告:由於主宰不當操作,災難倒計時銳減10天!
當下災難倒計時:147天。
……
不知道過了多久。
方閑沉沉醒來。
別墅中。
他躺在大床上。
眼前站著四個人影。
分別是林龍、顏嘯、葉楓,以及……秦星辰。
林龍道:“方宗師,您醒了?太好了!”
方閑迷迷糊糊回憶起被咬的事情,以及昏迷前屬性面板的變化。
意識到這裡,他趕緊查探。
果然……
不是錯覺。
災難倒計時,從原本157天。
銳減到了147天!
主宰的不當操作?
我做了什麽不當操作,引發了這種情況?
方閑醒來後,一直皺眉苦思冥想,一語不發。
看到方閑這幅模樣,葉楓等人面色凝重。
秦星辰走上前來道:“方宗師,顏嘯他們都告訴我了,您一直針對我,其實是想用你的方式,來打醒我。雖然對您的方式,我不敢苟同,但是當我回想起,您面對那位姑娘的襲擊,卻毫不反擊的時候,我知道,您不是一個會輕易對弱者出手的人。所以,您對我的出手,必然是有一些原因的。雖然暫時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但我想……我之前對您的想法,可能有一些誤會。”
方閑強行讓自己回過神來,聽到這番話,不有一頭霧水。
顏嘯走上前來道:“方宗師,我們已經告訴秦星辰了,您很看重他,針對他,是幫助他參悟到一些東西。”
方閑眨了眨眼。
你們三個……
自己腦補就算了。
竟然還一起對秦星辰強行洗腦嗎?
我那種行為,自己都感覺臭不要臉。
你們是怎麽讓這個秦星辰認為……我是為他好的?
這時,方閑看向秦星辰的眼神,已經不再只是不好意思了,而是一種……莫名其妙的愧疚感。
這孩子……
真可憐。
“咳咳……”
方閑清了清嗓子:“秦星辰。”
秦星辰點頭道:“晚輩在,前輩您有什麽想法,不妨直說,完全不需要用那種方式,我秦星辰的悟性,一點也不差,一定可以聽得懂。”
方閑哭笑不得:“我請你吃頓飯吧。地方你選,盡量選個貴點的地方,最好狠狠宰我一頓,宰哭我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