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余秋已經幫我們把北邊的禍患解決了。【,”佛朗哥認真的道“你應該兌現你的承諾了。雖然我知道我族的摩克利斯之劍絕對不能外借,但是,既然你已經答應了對方,就應該做到。”
“哈哈……”族長哈哈笑道“佛朗哥,你和你的朋友都辛苦了。這件事情明天再,因為今天我要用剩下的時間來好好的感謝你的這些人類的朋友,我已經傳令下去了,今天晚上整個部落狂歡,我要在城堡裡面舉辦一場盛大的宴會。”
“這個……”佛朗哥一愣,這事情的本身似乎也沒有錯。畢竟,余秋他們為部落幹了一件如此漂亮的事情,自然應該好好的感謝一番,所以,佛朗哥沒有拒絕,道“是的,父親。”
“好了,帶著你的朋友回去好好休息吧。”族長回了一句。
“是!”佛朗哥再次點頭。
臨走的時候,余秋言面對族長,道“族長大人,希望你不會忘記我們之間的承諾,是嗎?”
“當然!”族長點頭,道“我一定不會忘記的。”
“那就好。”余秋點了點頭,道“我也不希望族長忘記。畢竟,蠻族一是一個十分守信用的種族。那我就先告退了。”
完,余秋轉身跟著佛朗哥離開了城堡。佛朗哥的父親咬牙切齒的看著余秋的背影,罵道“卑微的人類,竟然敢跟我討價還價。實在太過分了。”
“族長,誰讓您答應了把摩克利斯之劍借給對方呢?”黑衣人無奈的道“所以,對方故意抓住了你的這個弱點。你若不借,他必定四處宣揚。如果你反駁,那麽,他就會你是一個虛偽的人。而且……”
“而且什麽?”族長問道。
“而且,您的兒子佛朗哥也是一個十分正的人!”黑衣人歎息了一口氣。
“是啊!”佛朗哥的父親歎息了一口氣,然後道“佛朗哥確實太過於正了,他這樣的性格雖然容易獲得別人的信任,但是,卻也很容易被人利用。佛朗哥至今還不明白權術的駕馭。唉,這讓我如何放心的把族長的位置傳給他呢?”
“也許,這並不是一件壞事呢!”黑衣人淡然一笑,道“這樣的性格容易獲得族人的信任。更容易得到別人的尊重。雖然不懂權術的駕馭,但是,我相信佛朗哥會成為一個優秀的族長。”
“希望如此吧!”佛朗哥的父親歎息了一口氣。
其實,他內心還是十分的擔心佛朗哥的未來,更擔心蠻族的未來。他害怕將來會有人會將佛朗哥取而代之,畢竟,蠻族之中有很多優秀的人,也許,有一天當自己離開了這個世界,這些人也許隨時會跳出來取代佛朗哥。這才是他最為擔心的事情。
“族長,你是在擔心摩克利斯之劍呢,還是在擔心佛朗哥的未來呢?”一旁的黑衣男子好奇的問道。
“恩格斯,如果有一天我離開了這個世界,你還會一如既往的扶持佛朗哥嗎?”佛朗哥的父親扭頭認真的看著一旁的黑衣人,這是蠻族的智者,如果得到了他的扶持,坐穩蠻族族長的位置應該算是成功了一大半。可是,如果沒有他的支持,一旦有人和佛朗哥個爭奪蠻族族長的位置,那麽,佛朗哥恐怕就沒那麽容易坐穩這個位置了。所以,佛朗哥的父親十分的糾結,也十分的無奈。
“族長,你該不會忘記了吧?”黑衣人淡然一笑,道“我隻效命於每一任族長,在族長之爭的時候,我只能是旁觀者,否則我就違背了我的意願,不是嗎?”
“話雖如此,但是,你身為蠻族的智者,難道就忍心看著族內紛爭?”佛朗哥的父親淡然一笑,道“我相信你不願意看到這樣的事情出現。”
“我當然不願意看到這樣的事情出現。”智者點了點頭,道“但是,一旦這樣的事情出現了,我也無力阻擋,更沒有能力去阻擋,不是嗎?”
“這個……”族長愣住了。
“族長,與其有心情考慮這些,不如好好想一想晚上如何應付那幾個人類。”智者看著佛朗哥的父親,笑道“我相信,眼前的麻煩似乎要比將來的麻煩更加麻煩。不是嗎?”
“唉……”族長歎息了一口氣,然後道“不管怎麽樣,這事情以後再。先解決眼前的麻煩。”
完,佛朗哥的父親立刻起身從城堡之中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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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宴會果然十分的熱鬧,整個部落的人都被號召了起來,聚集在部落的蠻族足足有十多萬人。這些人合起來的力量恐怕勝過萬人類吧。蠻族的生育能力比較低,而且成長周期也比較長。如今,蠻族能夠擁有這麽多人,便已經是一件十分了不起的事情了。而且,整個蠻族並非只有這個部落這裡的這些人。在部落的周邊,還有一些城鎮。這些地方依然聚集著不少人。如果把整個蠻族的人口都聚集在一起,估計有幾十萬之多吧。
夕陽西下,夜幕降臨。
“晚上的宴會恐怕是一場鴻門宴啊!”余秋站在一座山頭上,笑道“摩克利斯之劍恐怕沒有那麽容易得手。”
“是嗎?”白秀才想了想,道“不過,現在想來,似乎確實如此。如果真的答應借,就不會這麽推三阻四了。看來,這一把劍確實不容易得手啊。”
“那怎麽辦?”霍海東急忙問道“如果對方不肯借,那我們就強搶了。*,這老東西也太不講信用了吧。答應的事情竟然還敢反悔,實在太可惡了。”
“哼,在蠻族的地盤上,你還敢強搶?”白秀才忍不住瞪了霍海東一眼,然後道“你要知道,這裡可是有十多萬蠻族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你淹死。”
“操,老子現在有冰龍。”霍海東冷哼一聲。
白秀才憐憫的看了霍海東肩膀上趴著睡覺的冰龍,自從喝了那一壺子的果酒之後,這家夥就一沒能醒過來。白秀才忍俊不已的回了一句“就憑這醉鬼?等你開戰的時候,這東西還在睡覺呢。”
“胡。”霍海東回了一句,道“我馬上就能夠讓它醒來。”
完,霍海東立刻把冰龍從自己的肩膀上捏了下來,一陣搖晃之後,這家夥依然沒有任何反應,就好像一隻死老鼠一樣,被霍海東捏著尾巴使勁的搖晃。霍海東立刻就急了,破口大罵道“操,你這個混蛋,起來啊。別他娘的睡了,老子有麻煩了,你子也不幫忙!”
冰龍微微睜開了眼睛。霍海東大喜道“看到沒,它醒了!”
白秀才一愣,此時,冰龍微微的張開了嘴巴,吐出了一股酒氣,又閉上了眼睛,繼續睡了過去。白秀才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了一陣憐憫的笑容。霍海東大怒“媽的,你這混帳東西,沒什麽卵用。”
完,霍海東把這家夥往肩膀上一掛,氣呼呼的看著白秀才。白秀才衝著霍海東聳了聳肩,無奈的道“喏,事實已經證明了一切。看來,一切都是我的對了。怎麽樣?”
“你!”霍海東惱羞成怒,罵道“遲早有一天,老子要把這混蛋好好的教訓一次,一定要好好的修理修理這混蛋。”
“先別管這些了。”余秋回了一句,道“想一想晚上的‘鴻門宴’該怎麽辦!”
“余秋,如果他真的不借摩克利斯之劍,我們該怎麽辦?”白秀才急忙問道。
“那就想辦法。”余秋深吸了一口氣。一旁的霍海東沒心情理會兩人,腦瓜子裡一在琢磨著如何讓這該死的冰龍醒過來,而不是一像一條死老鼠一樣掛在自己的肩膀上睡覺。
“能有什麽辦法!”白秀才歎息了一口氣,道“如果想要用智取,但是,我們連對方摩克利斯之劍在什麽地方都不知道。如果要強取,這可是在別人的地盤上,哪有那麽容易呢?”
“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余秋笑了笑,道“還是那一句話,山人自有妙計。”
“哈哈……”白秀才哈哈一笑,道“那你來聽一聽。”
“如果實在不行,那就只能擒王了。”余秋咬牙道。
噝……
此時,白秀才頓時深吸了一口氣,他驚愕的看著余秋,道“余秋,我沒聽錯吧,你竟然要對佛朗哥的父親下手?你……你就不怕佛朗哥和你翻臉!”
“事到如今,已經沒有辦法了。”余秋歎息了一口氣,道“我們已經上了一條只有往前,沒有後退的路了。而且,這一條路我們已經走了一半,總不至於原路返回吧?再了,等我們拿到了摩克利斯之劍之後,用完就返還,到時候再跟佛朗哥好好道歉,我i相信他會接受我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