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青青湊到余秋面前,說道:“剛剛肯定是柳毅搞的鬼,余秋,你可得小心點。”
“嗯!”余秋點頭。
趙叔湊了過來,說道:“少爺,我們走吧,家裡還有事。”
余秋想了想,道:“行!”
趙叔率先走了出去,余秋臨走的時候站在柳毅面前,兩人個頭差不多高,四目相對,一片敵意,怒火相觸,仿佛火山爆發一樣。余秋勾笑道:“柳公子,要玩就光明正大一點,別成天陰陽怪氣、偷偷摸摸。沒一點男人勁。”
“我樂意,怎麽了?”柳毅邪惡的笑道。
“下次別給我發現了。”余秋冷笑道:“否則,陳峰就是你的下場。”
“操,有本事你殺了我啊。”柳毅臉色陰沉,冷笑道:“如果沒這個膽量,我勸你還是做你的縮頭烏龜,當你的膽小鬼去。”
“對不起,我對殺豬沒有興趣。”說完,余秋雙手插在口袋裡離開。
轟啦……
現場一陣哄然大笑,其他幾個家族的成員愣是笑得眼淚都出來了。至於那些商人們想笑,卻又不敢笑。畢竟,柳毅的身份擺在那兒。再說了,柳毅可是一個記仇的人,誰敢得罪他?
“余秋,你這個王八蛋。”柳毅醞釀了很久,終於爆發了出來。只是,余秋壓根就聽不到這些,他已經進入電梯了。趙青青也是笑得一塌糊塗,花枝招展,這丫頭根本不顧忌形象的狂笑,余秋的回答堪稱經典回答。趙青青真不明白余秋這小子到底是怎麽想出這麽一句回答的。
……
返回家族,家族中的人對他議論紛紛。
“余秋這小子回來了,該不會要恢復繼承人的身份吧?”
“怎麽可能,被流放的人哪來的資格?再說了,這小子貪汙了家族這麽多錢,讓家族幾年都沒緩過來。”
“唉,現在家族的情況比以前更不妙啊。”
對於余秋,余家的人幾乎都對他恨之入骨,唯獨余秋的爺爺對此不相信,終於余秋的老爹,為了避開這個事情,選擇了遠走他國走馬上任了,成為了加拿大分公司的管理。一年難得回來一次。
聽到這些人的議論,余秋沒有反駁,而是從他們身邊走過去。
“別說了。”一個婦人急忙衝著對面的女人使眼色。
“有什麽不能說的?”女人輕哼道:“我當初就不明白了,家主怎麽會選一個這麽沒用的東西當繼承人。他當繼承人的時候,家族內部都在鬧矛盾呢,家主卻扛著整個家族的反對意見,偏偏選擇他。本來我兒子也有希望的嘛。”
眾人都安靜了,女人似乎發現了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扭頭一看,余秋正在不遠處盯著他。
噝……
女子頓時傻眼了,她慍怒道:“你們怎麽也不跟我說一聲呢?”
“剛剛都讓你別說了。”婦人皺著眉頭。
余秋淡然一笑,緩步離開。老爺子又在家門口的太師椅上曬太陽。老年生活孤獨,盡管家族中人丁興旺,但是,卻沒有一個人願意接觸他。僅僅是因為他出了一個廢物孫子。在這一點上,余秋十分的愧對老爺子。
“爺爺……”余秋笑呵呵的走了過去,老爺子睜開眼睛,看到余秋後十分的欣喜,道:“秋兒,你回來了?”
“嗯!”老爺子點頭:“走,我們去跑馬場走兩圈。”
“您都那麽大年紀了,還能騎馬嗎?”余秋疑惑的問道。
“放心吧,我這一把老骨頭死不了。”老爺子站了起來,身子骨依然很硬朗。余秋急忙攙扶著老爺子,一老一少朝著後山的跑馬場而去。
余家有自己的馬棚,馬棚裡有十多匹德國進口過來的純種戰馬。這十多匹馬一年的費用都在上百萬。馬場幾乎環繞了整座山頭一圈。看起來十分的有氣勢,夏天的時候,山頭上會有一片綠油油的草坪。如今深冬季節,草坪枯黃,馬匹也只能吃南方運輸過來的草料過冬。
十多匹馬在馬棚裡一字排開,毛發油光發亮,十分驃悍,這些都是純種的戰馬,身高都在兩米左右。光是上馬就需要廢上一番力氣了。
“老爺子,您行不行啊?”養馬的傭人笑呵呵的說道。
“放心吧,沒事。”老爺子牽出了一匹馬,傭人架上馬鞍,固定好之後,老爺子十分麻溜得就爬了上去。
余秋選了一匹白色的馬,一老一少站在跑馬場上,老爺子咧嘴笑道:“秋兒,你可別輸給我啊。”
“放心吧,以前輸給你,那是因為不懂,現在不會了。”余秋嘿嘿笑道。
“走你……”老爺子策馬揚鞭,戰馬發出一聲氣勢的叫聲,宛若離弦的箭一般衝了出去。
余秋也一鞭子打在了馬背上。白色的馬也是瞬間衝了出去。迎著冷風,迎著那夕陽西下的太陽,余秋深吸著這裡冰冷的空氣,腳下的馬瘋狂的邁開了蹄子。戰馬被關在馬棚裡還算是戰馬嗎?戰馬的宿命就是在戰場上奔波。余家後人必須的一向科目就是馬術。
馬術在西方國家那都是貴族運動,余家為了和西方貴族接軌,不惜斥重金打造一個跑馬場。奔跑在這一個跑馬場上,兒時的回憶仿佛瞬間在腦海中閃過,余秋緊咬著牙關,整個人開始回憶著所有的點點滴滴。被人欺負,被人侮辱,被人當眾在身上撒尿……
“駕駕……”余秋狂奔,雙腿緊緊的夾著馬肚子,腳踩著馬蹬。屁股不能沾著馬背,借助著雙腿的韌性給自己減少顛簸感。不懂騎馬的人習慣一屁股坐在馬背上,這樣的顛簸感太強了,很容易就被從馬背上顛下來。
“好小子,果然會騎馬了。”余秋的速度眨眼就拉過了老爺子,老爺子在背後大喊道:“不錯。”
“爺爺,是你實力弱了。”余秋拉著馬韁,突然在不遠處停了下來,反頭看著老爺子。
老爺子看著余秋的背影,似乎感覺余秋和以前不一樣了,他終於看到了余秋的變化,他深信余秋可以在屬於他的人生道路上走遠,走得很遠。他揚起鞭子,大喊道:“秋兒,走吧,騎上你的馬,策馬揚鞭,飛騰起來吧。我老了,但是你還年輕……”
余秋內心一陣感動,他突然舉起鞭子,狠狠的抽了下去。
啪……
一聲脆響,白色的戰馬發出一聲怒吼聲,它揚起蹄子瞬間衝了出去。馬兒迎著冰冷的空氣,余秋斜著身子,一人一馬瞬間消失在了天際。老爺子感動的說道:“好,好。只要你能走遠,我犧牲再多又有什麽關系?”
夕陽徹底落山之後,余秋才騎著馬回來。老爺子依然在原地等待。看到余秋回來,老爺子臉色再一次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
余少華最近有些心神不寧了,自從余秋回來之後,他便一直有一種幻覺,幻覺著在做過的那些黑暗的事情全部曝光了。若真是這樣,自己真的會被家族的人戳骨揚灰。而余秋也許是突破這事情的唯一缺口。如果族長找余秋深挖這背後的真相,那自己估計就完蛋了。因為所有事情的真相也就只有余秋才知道。
“少爺。”黑衣男子急忙走了進來。
“怎麽樣了?”余少華急忙問道:“聯系的修真人士怎麽樣了?”
“對方不太願意,說現在沒空。”黑衣男子尷尬的說道:“非得等過完年才行。”
“操,乾修真這一行的也要過年嗎?”余少華一臉無語。
“沒辦法,對方是這麽回應的。”黑衣男子無奈的說道。
“那就等吧。”余少華也是一臉無奈。
此時,在京城的某個角落,幾個家夥湊在一起。
“好家夥,又一個家夥上當了。”一頭癩痢的家夥興奮的說道。
“怎麽說?”一旁戴著帽子的家夥靠在屋子的木梁上。
“麻痹的,對方開價一百萬美金呢。”癩痢興奮的說道:“不過他們請修真人士。操蛋,這個世界哪來的修真,那逼兒子估計是玄幻小說看多了。所以,哥就冒充一下修真者嘛。”
“你就不怕別拆穿?”一旁握著砍刀的男子咧嘴笑道。
“怕個球。”癩痢冷笑道:“我癩痢什麽時候怕過別人,老子身上好歹也背了兩條人命吧?”
“那你打算怎麽搞?”戴帽子的家夥問道。
“我先推了,推到年後吧。”癩痢咧嘴笑道:“足夠時間讓我們想一些辦法應付雇主了。然後再設計把目標殺了,不就行了嗎?”
“有道理。”握著砍刀的壯漢點頭。這三個家夥屬於低等的殺手,比起冰風那樣的殺手相差了不少, 那三個家夥就等同於江洋大盜類型,只要給錢,就沒有他們不乾的活兒。三人一拍即合,立刻開始行動。
……
轉眼的功夫就是除夕夜了。余家的傭人忙活了起來,整個莊園布置得張燈結彩,一片喜氣洋洋。大門口升起了兩個巨大的氦氣球,氣球下扯著兩幅巨大的對聯:明日逢春好不晦氣,終年例運少有余財。
這是家主親自提筆寫的,然後經過處理放大之後,製成了巨大的對聯用氦氣球升起。
大門口,懸掛起了一排紅色的燈籠。
除夕夜,所有人聚集,整個家族七八十號人,這一次分了三桌,三個大型的圓桌。家主所在的一桌用金黃色的桌布蓋著,另外兩桌則是用大紅色的桌布鋪著。
宴會大廳,所有的水晶燈全部亮起,一片金碧輝煌。除了安保人員之外,所有的傭人也在宴會大廳集合了,廚房忙碌了起來,餐廳也忙碌了起來。沒有一個傭人能夠閑下來。每年也就只有在這個時候最忙碌了。R11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