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余少華怒視著余秋。
“家主在上,而你竟然敢當著家族的面動用刑鞭,這才是以下犯上。”余秋冷笑道:“今天,我就替家主好好教訓教訓你這個以下犯上的混帳東西。”
“你敢!”余少華大怒。
啪……
余秋手中的鞭子一抖,鞭子瞬間抽在了余少華的胸口上。西裝瞬間別抽爛,一道鮮紅的印記在胸口綻放。余少華一陣吃痛,他勃然大怒,掄起拳頭朝余秋砸了過去。余少華好歹也算是一個武學小有所成的人。豈容余秋如此欺負?他雙腿邁開步子,整個人瞬間朝余秋衝了上去。
啪……
余秋掄起鞭子,再次抽了過去。余少華頭一低,重心放低,鞭子幾乎是貼著他的頭髮擦過去。余秋來不及收起鞭子。余少華就已經衝到自己面前了。面對對方下三路的攻擊,余秋一抬頭,狠狠的踢在了對方的巴掌上。
余少華雙手護著自己的胸口,以為擋過了余秋的這一腳就沒事了,沒想到,余秋的這一腳力度很大,盡管自己用雙手大力護著自己的胸口,但是這一腳下去,竟然讓他有些防不勝防。
砰……
一聲悶響,雙手手背重重的貼在了胸口上,這一腳的力度竟然在自己的胸口上才化解掉。由此可見,余秋這一腳的力量有多大了。余少華連連後退,他一臉驚恐的看著余秋,不可思議的說道:“不……不可能,你不是余秋,你一定不是余秋。”
“你這個大逆不道的東西。”余秋手中的鞭子一抖,鞭子的鋒芒無能能敵。一鞭子下去,余少華被鞭子卷了起來,瞬間甩了出去。
余秋似乎並沒有打算放過他,而是緊步追了上去,手中的鞭子再次甩了過去。
啪……
又是一聲脆響,鋒芒的鞭子撕裂了余少華的衣衫,同時撕裂了余少華的肌肉。余秋冷笑道:“你身為繼承人,卻不以身作則,反而知法犯法。該打!”
說罷,余秋揚起鞭子狠狠的抽了過去。這一鞭子當場把他抽得皮開肉綻。余少華憤怒得像一頭獅子一樣,余少華一直都是家族中的表率人物,如今竟然被家族中身份最卑微,從來不被人看得起的廢物鞭打,這無異於是一種靈魂上的鞭打。余少華幾次想要反擊,最終還是被余秋手中的鞭子抽回去了。
余秋一口氣抽了十多鞭子,每一鞭子幾乎都讓余少華鮮血淋漓。
“夠了。”家主終於站了起來,他怒呵道:“來人啊,把余秋押回後山,關進禁閉室。”
“是!”兩名壯漢立刻站了出來。余秋丟下鞭子,冷冷的看了家主一眼,然後轉身離開。一場在普通人家歡樂,鬧騰,幸福的年夜飯,在余家竟然以如此悲慘的方式收藏。家主冰冷的說道:“在過一個小時就是文武比鬥,飯後直接到後山集合。”
家主說完,轉身離開。余秋的爺爺身為長輩,終於坐不住了,也急匆匆的走了。余少華身上好幾道傷口,十多鞭子下來,有幾鞭子被厚厚的衣服擋住了,其余的基本上都撕裂了一道鮮紅的傷口。
余少華被人扶了起來,並且返回了自己的屋子。私人醫生急忙過來處理傷口。余少華從頭到尾臉色陰沉。這一次陰溝裡翻船,絕對讓余少華起了殺心。
“太恐怖了,余秋……余秋他竟然敢動手打少華?”
“這小子怎麽變的這麽厲害了?好像一點兒也不膽小了?”
“人總是會變的嘛,再說了,這家夥經受了這麽多磨礪,我看以後我們還是離他遠點兒。”
餐廳裡,不少人對剛剛這一場打架依然心有余悸,一個個驚悚不已,余秋這家夥竟然敢動手打人,打得竟然還是余少華。如果不是家主最後起身干涉,估計余秋這家夥還不會罷手。很多人覺得不可思議,簡直就是聳人聽聞。
……
“少爺,沒想到余秋這家夥的實力這麽強。”下人一邊幫忙纏繃帶,一邊怒道:“等會少爺可怎麽參加武舉人選舉?”
“我也沒想到。”余少華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濁氣,道:“這小子竟然有如此實力,他這兩年到底做了什麽?該不會是跟著某個大師學習了幾年的功夫吧?”
“不可能。”下人急忙搖頭,道:“我們一直有派人盯著這小子,如果出了燕京,我們立刻就會知道。”
“那如果就在燕京呢?”余少華瞪著那個家夥。
“那也不太可能。”男子急忙說道:“我們每個月都會去盯梢一段時間。他這兩年半的時間幾乎都是在燕京市,從未出去過。”
余少華始終有些感覺不對勁,他嘟囔道:“奇怪了,這家夥以前連螞蟻都不敢踩。以前家族裡的人在他身上撒尿,他都不敢吱聲。今天竟然敢拿鞭子打我。這簡直就是反了天啊。”
“我也覺得奇怪。”男子點頭,道:“這不太像他的作風。”
“不是不太像,這根本就不是他的作風。”余少華冷哼一聲。
“那……”男子一臉詫異,道:“那他怎麽會這樣?”
“要麽他根本就不是余秋,要麽……”說道這裡,余少華一臉陰沉,道:“他以前根本就是在裝瘋賣傻。”
“啊?”男子一臉驚愕:“那可怎麽辦?”
“如果是前者倒不用害怕,怕就怕他是第二種。”余少華深吸了一口氣,道:“一個人可以從小就忍辱負重,隱藏自己的鋒芒,即便被人撒尿也能夠忍耐,如果是這樣的一個敵人,連我都感覺有些恐懼啊。”
余少華試問自己無法做到,更何況隱忍了十多年啊。這該需要多大的忍耐力。這樣的敵人是恐懼的,同樣也是十分強大的,男子急忙說道:“這樣的可能性不大,余秋那時候才多大,他能懂什麽?”
“從懂事的時候就開始隱忍,這需要很強的忍耐力。”余少華咬牙道:“不過,遇到我,就算你倒霉了。”
余少華敷完藥之後,直接站了起來。
“少爺,您的傷還沒好呢。”一旁的男子急忙說道。
“沒事。”余少華搖頭,他站了起來,身上的傷口基本上沒有大礙,畢竟都只是皮外傷。而且余少華也不是那種不能吃苦的人。幾道皮外傷,消毒藥水一抹,然後用紗布包上之後一點兒屁事都沒有了。余少華邁腿就往外走。
“少爺,你去哪?”男子急忙問道。
“去後山。”余少華咬牙道:“老子得看看文魁和武舉人的選舉。”
“是!”男子急忙點頭。
後山的禁閉室。
裡面一片漆黑,余秋坐在一把椅子上,唯一的窗口是在屋頂上一個通風口,通風口很小,還打上了幾根鋼筋。防止人從這裡爬出去,余秋靠在椅子上,剛剛鞭抽余少華的那幾鞭子還真是爽,把這幾年的怨怒全部發泄了出來。內心有些空蕩蕩的感覺,坐在這一間黑漆漆的屋子裡,余秋開始思考了。
為什麽自己會對余少華如此厭惡?是因為他曾經嫁禍於自己?還是因為他奪走了原本屬於自己的地位?作為一個修真者,本不應該有這些浮躁的情緒。更不能因此而動了怒氣,曾經自己的師父教導自己,修真者,修身,修心,修性三者不可或缺。余秋忍不住感慨,看來,還是因為前生的靈魂而影響了自己的情緒。
就在余秋反思的時候,禁閉室的門打開,房間裡的等突然亮了。家主和趙叔站在門口。余秋閉著眼睛,沒有睜眼。
“少爺……”趙叔輕聲說道:“家主來看您了。”
余秋悠然的睜開了眼睛,道:“人來了,心沒來。”
“你在責怪我?”余鳳國眯著眼神。
“不敢,您是家主。”余秋淡然一笑。
“今天你表現很不錯。”余鳳國背著雙手,身上披著一件黑色的大衣,十分的威風霸氣。家主的氣勢果然非同凡響,余鳳國不僅在京城地位了得,而且和中央的一些領導關系不錯。
“你不怪我?”余秋笑道:“我可是打了你挑的繼承人啊。”
“你錯了。”余鳳國嘴角微微一揚,他衝著趙叔使了一個眼神,趙叔心神領會,立刻轉身離去,趙叔離開之後,門也悄然的關上了。不用說,趙叔肯定去門口站著了,禁止任何人在門口偷聽。
趙叔一走,余鳳國索性在余秋面前坐了下來,道:“我知道你不明白我所做的一切, 我一切的布局從三年前就開始了。”
“我不明白。”余秋搖頭。
“你很快就會明白。”余鳳國認真的看著余秋,道:“你要記住,你永遠都是余家的人,你永遠都是余氏家族的繼承人。”
余秋一聽,面露嘲諷之色,道:“那余少華又算什麽?”
“余少華?”余鳳國冷笑一聲,道:“他根本就不是余家的後人。”
噝……
余秋頓時深吸了一口氣,一雙眸子瞪得比燈籠還大。看著余秋驚悚的眼神,余鳳國冷笑道:“我知道你會有這樣的表情,我也知道你接下來會問什麽。那我就一五一十的告訴你。余少華不過是暗中敵人針對余家推出的一枚棋子而已。打著余家後人的旗號,入了族譜,然後再想辦法成為余家的繼承人,我知道你沒有貪汙,那些錢都是被余少華轉走了,為了能夠追查出後面的真相,也為了能夠保護你,所以我才決定把這筆帳嫁在你頭上,你認為,家族中有人私自拿了家族這麽多錢,我會讓他活著嗎?”R11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