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你現在不是瘦了嘛,再說了都說閨女是媽的小棉襖,你這棉襖厚點,不省的冷嗎?”
“……”旺財一陣無語,不知道該怎麽反駁池曼。
池曼把旺財抱在懷裡,用下巴輕輕的蹭著旺財的頭,手輕輕的撫摸著它身上的毛發,一下一下。
“明天一定要小心知道嗎?你是第一次執行任務,要跟在黑虎它們後面,多學著點,別橫衝直撞的,那些毒販手裡的槍可不長眼睛。雖然你媽媽我醫術高超,堪稱華佗在世,可是你要是挺不到回到我身邊,我也是沒辦法救你的。”
“你今天怪怪的。”旺財對著池曼說。
“哪裡怪了?”
“怪墨跡的。”
池曼氣的翻了個白眼,拿手比量著旺財,作出要打它的樣子。
“信不信我打你。”
旺財倒好,直接躺在地上,四腳朝天,做出一副你隨意的樣子。
“打吧!打壞了明天我就不用去了。”
“你看你,哪有一點我的溫柔嫻靜的樣子,活像一隻癩皮狗。”
“我自己會小心的,等我回來給我做個中藥藥浴spa就行。”
“好,等你回來你說做啥都行。”
自從把旺財撿回來的那天,它就一刻都沒有和池曼分開過,也不怪池曼不放心。
每天跟著池曼一起吃飯,一起睡覺,一起學習辨別草藥,這一年甚至比池曼和家人呆在一起的時間都要長,所以旺財在池曼眼裡就是她的孩子她的家人。
“出去這幾天,多吃點,別餓瘦了啊,一定要保護自己,關鍵時刻就報我的名字,雖然他們也不知道我是誰。”
旺財在一旁安靜的聽著,任由池曼一個人耍寶似的說話。
“旺財,拉鉤。”
池曼眼睛盯著旺財,等著它把爪子放上來。
“我都多大了,還拉勾,幼稚。”嘴上不情願,但還是把爪子老老實實的放了上來。
星空下的一人一狗,彼此凝望,無聲的言語,訴進彼此心裡。
“小寶哥~”池曼壓低嗓音,在值班室窗邊喊到。
沒有聲音回答,池曼郵喊了一聲:“小~寶~哥~”
毫無預兆的,門直接打開,小寶用一種無奈的眼神盯著池曼,還一邊搖著頭。
“真不知道哪個是真正的你,平常像個小孩子似的,訓練起來比我們男兵都有韌勁,又像個成年人。”
“我就是小孩兒嘛,不用想了,給你旺財。”
小寶接過拴著旺財的鏈子,說到:“知道了,小孩子,快回去睡覺吧,都幾點了,你得長身體呢。”
“嘻嘻~那我走了,拜拜,小寶哥,辛苦你了。”
“拜拜,旺財~”池曼又摸了摸旺財的頭,才轉身離去。
回到宿舍,池曼輕手輕腳的推開門,聲怕打擾到已經睡著了的女兵們。
摸著黑,池曼換好睡衣上床,這才躺下長呼了一口氣。
果然還是躺在床上的感覺最踏實,池曼輕輕的動了動,讓自己躺的更實在些,睡了半個月的硬板床,也已經完全習慣了。
每天早上疊被子成了池曼最大的愛好,看見自己疊方方正正的豆腐塊,別提多有成就感了。
真想發個微博,曬個朋友圈記錄一下,以後可以翻看翻看,回憶回憶。
自從到部隊訓練以來,池曼最開心的一件事就是,自己的睡眠質量直線上升,入眠速度也堪稱神速,池曼感覺自己的個子好像都高了幾分,
肯定是她睡覺的時候偷偷長的。 每天訓練吃飯睡覺本該單調乏味的日子,池曼卻覺得無比充實和快樂,就像在師父身邊的日子一樣,每天學望聞問切,識藥,學書法,拉二胡,都讓池曼覺得有力量,有希望。
都說人回憶起開心美好的事情的時候,是最放松的,果不其然,池曼直接放松的睡著了,還伴有輕微的鼾聲,可能真的累了。
“小曼,想什麽呢?是不是累了?”冷秋問到。
“沒有,冷秋大哥,我可是大師兄啊,是池悟空呢,有金剛不壞之身和七十二變。”池曼擺了個猴子望天的動作。
一下子就逗笑了冷秋和明明笑了又假裝嚴肅的雲小胖子。
“你這孩子~”
“還大師兄呢,你有筋鬥雲嗎?”雲鋒假裝一副不屑的樣子。
“我沒有筋鬥雲,但是我看你倒是有九齒釘耙……一樣的大門牙,什麽東西進了你的嘴都能被你咬碎。”池曼回懟到。
說完池曼不再去理雲鋒,任由它說出一半的話憋在肚子裡。
“冷秋大哥, 你說旺財什麽時候能回來啊?”
“最多不超過一個星期吧,怎麽了,旺財才剛走就想它啦。”
池曼沒說話,也沒否認。
“一條破土狗,又不是什麽名貴的犬,回不來不更好。”
“你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此時池曼和雲鋒都坐在地上休息,雖然池曼沒有雲鋒個子高,但是此時池曼眼神裡的殺氣完全將雲鋒壓了下去,好像她才是高大威猛的一個。
雲鋒被池曼眼神盯的害怕,強裝淡定:“怎麽了,我就說了,你能把我怎麽樣?”
池曼的一雙眼睛,平時一笑像個彎彎的月亮,會說話一樣,眼波流轉,可是嚴肅起來,一雙眼睛就像是能把人吞噬掉一樣,讓人害怕生畏。
冷秋在一旁說到:“雲鋒,你怎麽能這麽說話呢,旺財第一次執行任務,小曼本來就很不放心,你怎麽能這樣,快給小曼道歉。”
雲鋒直接把頭轉過去,冷哼了一聲,滿不在乎的樣子。
“冷秋大哥,我不需要他的道歉,一個對自己父親都不尊重的人,怎麽會尊重我的旺財呢,我這個人肚量大,可以理解。”
“你給我閉嘴,我愛怎麽樣就怎麽樣,要你管!”
“你自己家的事我可不敢管,也和我沒關系,但是~讓我再聽到一句你侮辱詛咒旺財的話,我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麽叫禍從口出!”
池曼兩隻拳頭捏的咯咯作響,一副摩拳擦掌的樣子,眼睛死盯著雲鋒,好像在說:“如果你再敢多逼叨一句,我的拳頭就好好的招呼招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