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語課。
美女老師,商盟韓家出生的韓車琴,足足愣了許久。
那個‘臭名昭著’的公子哥,也是上次用她帳號在lùn tán上瞎發消息,導致傳出不少校園緋聞的楚楓,居然來上課了。
這也就算了,
關鍵是。
楚楓的左右,除了校花慕芊芊和班小雨外。
她的妹妹,竟然也跑來楚楓後面,嬉皮笑臉!
韓家小霸王。
韓車琴不自覺揉了揉額頭。
妹妹究竟是啥眼光,她怎麽也看不出,這個人究竟有什麽超乎常人的魅力。
楚楓此刻,猶如眾星捧月。
然而,在其他人眼裡,無疑是......眾花插糞。
“楚楓為什麽會回來!!”
“lùn tán傳言是假的咯?敢這麽明目張膽地回來,證明他不是那殺手?”
“就算他不是殺手,”一女人投去嫌惡目光:“也是個人渣,惡心。”
門口處。
楚廬臉上笑容洋溢。
楚楓死了,最近可謂是天下太平啊!
他現在每天除了上學練琴外,就是上上lùn tán,發一些諸如‘又是新的一天,給楚楓墳頭上上香,嘿嘿。’之類的話語。
每次都有不少人跟帖,他心底也十分痛快。
“反正死人不會說話,隨便罵,難不成還能變鬼回來?”
站在門口處,楚廬調整微笑,手中,是一支九節紫竹簫。
這是他花大價錢買來的,想要送給慕芊芊,借此哪怕拉近一點距離也好。
而且,送簫,寓意教玉人吹簫。
不著急,慢慢來嘛。
畢竟,代表蘇州三鼎的少爺,楚楓死了,江家少爺也失蹤,李家世子早成了傻子,李家現在又被吞並。
現在的蘇大,有實力追慕芊芊的,
不正是他們這批人?
他自詡是這批人裡,自己是離慕芊芊最近的那位。
所以,不急。
好不容易等到下課。
當楚廬捏著九節紫竹簫,掛著禮貌微笑進門,看到那個熟悉的人影時,臉上的笑容逐漸僵住。
手中的簫差點落在地上。
他甚至覺得自己產生了幻覺。
這瘋子,他媽的真變成鬼,回來了??
尤其是,當他看見楚楓的目光望過來時,整個人精神緊繃,
一個轉身,毫不猶豫開跑。
跑進廁所,關上門,一屁股坐下。
嚇得肝腸寸斷。
由不得他不怕。
畢竟,那天徐家宴會上,他可是親眼所見。
那天楚楓被追殺,可卻有人,直接在堂堂將門數百將士眼睛下,一qiāng洞穿徐武那位女婿。
那位都能殺,楚楓要捏死他,豈不是如捏死螞蟻般簡單?
“不行,不行,楚楓還活著,得向徐家趕快報告這件事!!”
掛斷電話後。
楚廬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媽的,媽的,徐家要追殺你不說,南盛也都已經快要涼了,你還回來做什麽!!”
“屁話,就是因為南盛要涼了,老子才回來啊。”
廁所內,一個閑適的聲音傳出。
楚廬的心提到嗓子眼。
恐懼。
隨著時間過去,廁所的沉寂,讓他內心的恐懼,愈發擴大。
怎麽辦......
十分鍾。
二十分鍾。
轉眼,半小時。
當恐懼到極致時,楚廬心中,一股怒意油然而生。
豁出去般,打開廁所門,譏笑開口:“殺我有什麽用,江家現在勢大,老子倒是想看看,你怎麽保住現在的南盛!?”
說這話,不是沒原因的。
他想故意激楚楓,這樣說不定對方還能留下他性命,以便日後打臉。
然而,當他環顧四周,沒看見任何人後,瞳孔縮了縮。
難道,自己蹲了將近半個小時......是在和空氣鬥智鬥勇?
對方,壓根沒把他當回事?
楚廬牙齒咬得咯咯響。
教室。
楚楓把玩著一款製式粗糙的老人機,這還是昨天,慕芊芊硬拉著他去配的。
“你說不送我蘋果化為就算了,好歹來個智能手機吧?這老人機是什麽玩意兒。”用手機在桌子上敲了兩下,楚楓一臉黑線。
“你懂什麽,這手機防水防摔,最適合你,對了,你在幹嘛?”
“存手機號。”楚楓輕聲道。
慕芊芊循聲望去,見到楚楓輸入的,正是自己的號碼,心中不自覺地,泛起一絲喜悅。
這麽久了,他們其實沒打過兩次電話,沒想到,
他居然這麽細心,記得自己手機號。
還算是有良心嘛。
小鳥依人般,她正稍稍與楚楓靠近了一點,再次不經意看去屏幕時,臉上的笑容逐漸僵住。
只見楚楓以飛一般的速度,輸入各種號碼,甚至一一給了備注。
大凶閨蜜,冰山女警,韓家小跟班......
“什麽嘛!”
慕芊芊噘嘴瞥向一邊。
楚楓按鍵的手指,稍稍一頓。
一條短信。
“楚先生,抱歉,東湖別邸已經歸慕偉所有,你沒資格購買。”
楚楓皺了皺眉。
就連這手機號,他都還從沒告訴其他人,怎麽可能就有人知道自己要買那套別墅?
叮。
又是一條彩信。
當楚楓繼續往下翻,看到彩信內容時,一抹冷意從眸子裡迸發而出。
短信上面。
有一張分辨率極低的圖片。
不過,只是一眼便可看出,這正是他為仙子安排的住所,之前曼陀羅的那套別墅!
此地本應該恬靜怡人。
可此刻,別墅之外,一群身著深色服裝的執械製服,正將別墅團團圍住。
楚楓冷笑。
在蘇州,能調動如此多將門之人,除了徐家那位徐武,他想不出第二人。
調集小半個武林沒能殺他,
這次氣急敗壞,又要上將士,撒一次大網?
還真是大煞風景。
“怎麽了?”
有所感應,慕芊芊轉頭,疑惑看向楚楓。
“沒事,老婆,等下我可能得先出去一趟。”
慕芊芊遲疑一小會兒,道:“江家的事?”
楚楓點了點頭,又搖頭:“不止這一件。”
話音剛落,他忽然覺得手心一癢,低頭才發現,小老婆的玉指,在他掌心輕劃。
“笨蛋,早些回家吃飯。”
“嗯。 ”
陽台。
當楚楓撥通電話。
果不其然,一個自信的聲音傳出:“我給你十分鍾,十分鍾,若是不來......”
“徐武。”
那自信的話語還沒說完。
便被楚楓打斷。
電話內,傳來的是年輕人輕描淡寫的聲音。
語氣雖輕,如三兩鴻毛。
殺意卻重,似千鈞泰山。
“我給你十分鍾,撤走所有人,十分鍾內,你哪怕是打擾裡面那兩人,一丁半點......”
“我定要你徐家,滿門盡懸死人頭。”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