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可夫,你是哪國人?”
“哦,我來自‘沒你賤’合眾國。”豬可夫回答。
搭配著聽心術,隨便和豬可夫聊了兩句,鐵劍便大致摸清了它的底。
原來:這家夥在自己的國家是個混不下去的垃圾,犯罪被通緝,走投無路之下,便跑到了種花家上河市,在一家培訓機構當了外教。
來到上河後,它驚喜地發現:它的人生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沒有人時不時地追捕它,它不需要再擔驚受怕。
在“沒你賤”連工作都找不到的它,在這裡居然可以輕松拿到比本地人高兩倍的工資。
最最重要的是:有大把的年輕女孩自動倒貼他這個黑老外。
“我愛種花家!愛死這裡了!”這是它內心的真實寫照。
然而在一年前,這一切都莫名其妙地畫上了句號。
在一次聚會中,幾個歪果佬為了尋求刺激,跑到一座山裡打獵,遭遇了幾頭野豬。
它不小心被野豬的獠牙刺傷,立刻暈了過去。
等到醒來時,就來到了這個世界。
而且,它還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軀不再是人,而是變成了一頭野豬!
這時候,一位仙風道骨的老人出現了。
他擁有諸多超能力,不僅可以輕松知道它內心的想法,而且還精通各種折磨人的手段,治得豬可夫痛不欲生。
對於豬可夫而言,這老人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他鄭重地告訴豬可夫:種花家不是垃圾收容站,歡迎朋友和客人,但不歡迎垃圾。
變成一頭野豬,便是對它的小小懲罰。
當然,這隻是開始。
老人宣布:從今往後,它的名字就叫野王?豬可夫。
豬可夫的意思是:它這頭豬可以做其他公豬的丈夫,也可以做公豬的夫人,可攻可受。
但不可以同雌性交配,隻能找同性。
如果違反,後果自負。
豬可夫開始不信邪,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它覺得應該比較適合做一些愛做的事,比如睡覺、冥想,以及愛做的事。
於是它冒雨而出,鬥膽找一頭母野豬嘗試了一次。
然後,它便發覺自己的某處像是被火烤一般,痛了整整一天。
那個風雨交加的夜晚,成了它無法消除的――
桑心回憶。
事後,它找到神一樣的老人,問為什麽會這樣。
老人回答:別問,問就是風雨交加。
它不敢再問。
從那以後,它再也不敢亂來了。
了解完豬可夫的奇葩經歷,鐵劍啼笑皆非。
豬可夫口中的神,也就是那仙風道骨的老人,顯然就是章老了。
不多時,碧葉別墅已出現在眼前。
看到碧葉別墅後,豬可夫停下了腳步。
“老鐵,抱歉,咱隻能送你到這兒了,住別墅的那些家夥禁止咱靠近――咱也不知道為啥,咱也不敢問。”
“好吧,謝了。”
雖然對它之前的所作所為很不恥,但畢竟得了它的幫助,該有的禮貌還是要有。
“不客氣。以後有需要咱的地方,隨時來找咱就行――就剛剛你看到我的地方,我就住在那附近的一個樹洞裡。到那裡喊一聲我就聽得到。”
“好。”
與豬可夫分別後,他獨自走進了別墅。
院子裡,奎爾薩斯、大向等依舊在尋找著太陽。
見到他進來,
分別打了招呼。 進到大廳,他驚訝地發現:猩德勒、貓不易、螞雲、薛定鱷等都不在。
屋內隻有老章一個在。
而且,除去還未長好的那隻,它其余的七隻觸手各自纏著一罐啤酒,輪流往嘴裡灌。
“老章,你在乾嗎?”
老章抬眼,見到是他,開心地大叫:“嘿,老鐵,來的正好,來陪我喝酒!”
鐵劍接過一罐啤酒,喝了兩口,納悶地問他幹嘛在這借酒消愁。
老章隻是喝酒,不願回答。
鐵劍被迫對他使用了聽心術。
傾聽一會兒,他恍然大悟。
原來:老章請求叔叔把他變回人身,回去照顧妹妹,慘遭拒絕。
鬱悶之下,便在這喝酒解悶。
他歎了口氣,開口道:“老章,放心啦,我保證,一定會幫你照顧好疏桐的。”
老章沉默了一會,問:“她……昨天我看她的樣子,似乎已經從陰影中走出來了吧?”
鐵劍點點頭,“是的。對了,你知道嗎?她今天還找我扮作被她拒絕的一個追求者來著,目的是打擊另一個對鋼琴懂點皮毛、要對她表白的蠢貨的信心。”
“哦,還有這回事?”對於和妹妹有關的信息,老章顯然很重視:“後來怎樣了?我猜你一定把那小子按在地板上摩擦了是不是?對於你的鋼琴水平,哥們有信心!”
鐵劍苦笑著搖搖頭,接著把今天白天發生的事一件一件地講給了老章,從鬥琴到鬥牛(籃球一對一),再到去醫院,包括明白徐昆是個基佬的事實。
老章聽得呆住了。
片刻後,他哈哈大笑。
“哈哈哈,笑死老子了!老鐵啊老鐵,沒想到,你居然被一個男人看上了!”
“別提了,鬱悶死了。老子想想都覺得惡心。”
“別啊,兄弟,肛他!”老章壞笑道:“你有沒有聽過那句話?‘異性隻為繁衍後代,同性才是真愛’。向著你的真愛出發吧!”
“滾犢子!”
“哈哈哈……”
笑鬧了一陣子,老章的心情好多了。
鐵劍喝了一口悶酒,“唉,仔細想想,我真的有些懷疑:得了這‘聽心術’的異能,到底是福還是禍?從今往後,在我面前的人都藏不住秘密,對我而言,真的是件好事嗎?”
聽到他這麽說, 老章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你剛才說:你得到了‘聽心術’?”
“是啊,不然你以為我是怎麽知道徐昆是個gay的?”
老章臉色不停變換,忽紅忽綠、忽藍忽黑。
“兄弟,我要你發個誓:以後永遠不要對我使用聽心術!”他強烈要求道。
鐵劍一怔,下意識地問了句“為什麽”。
隨後他立即明白過來。
“好啊,你小子,一定做過什麽對不起我的事!是了,疏桐今天告訴過我:你曾把自己出去piao的事情安在我頭上!”
緊接著,他立即使用了聽心術,同時逼問:“說,你以前還對我做了什麽虧心事?!”
老章丟下啤酒瓶,用觸手拚命捂嘴。
但卻阻止不了內心的回憶被鐵劍窺探。
“靠!因為相信了你的話,疏桐明確表示以後絕對不會和我交往,並拒絕給我介紹任何女孩?!”
“什麽?!那年在宿舍裡,故意把我電腦裡的小澤女神的電影換成G、V電影,並用超大音量功放放映,把宿管引來,害我丟臉,讓大家誤以為我是個gay的家夥居然是你?!”
鐵劍怒發衝冠。
他一把抓住試圖逃跑的老章,同時從餐桌上拿起一把叉子:“老子今天要讓你‘菊花殘,滿腚傷’!”
說著,他一叉子扎在了一條觸須的根部:“‘同性才是真愛’是吧?真愛是吧?!”
“救命啊!饒命啊,老鐵!”老章苦苦哀求,“異性才是真愛、異性才是真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