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墜落
青雲郡城。
郡王府。
這是一個莊嚴之地。
住在這裡的,可是尊貴的郡王冥寒,他有一個兒子,一個女兒。
兒子冥通,今年二十二歲,雖然天賦不怎麽樣,可在青雲郡城,也是一名侍衛隊長,他很少出現在郡王府,更多時候,還是城門處。
他知道父親的打算,因此,他要不斷的磨練自己,將來成為父親的左膀右臂。
女兒冥露,年方十八,長得很水靈,她精通琴棋書畫,喜歡刺繡賞花,當然了,也很喜歡雲澈。
若不是她父親嚴令,她恐怕早就入住雲府了。
她只見過雲澈一面,但就是淺淺的一面,雲澈的身影,卻永久的留在了她的腦海之中。
說她是花癡,顯然有些過分。
畢竟,她不是煙花暗柳之地的風塵女子,而是典型的大家閨秀。
今日,陽光盛好,在侍女的陪同下,她在庭院裡賞花,晚秋季節,一簇簇秋菊,在庭院裡綻放屬於它們最後的風采。
的確,寒冬將至。
它們綻放的時日不多了。
別致的庭院,一片花圃,尤為耀眼,旁邊,是一座假山,假山洞口處,是一個圓盤,從裡面流出來的溪水,都會落入圓盤之中,激起一陣陣火花。
一切,都是那麽美好。
嗖!
可下一刻,伴隨著一道破空之聲,眼前的假山,瞬間被摧毀,撞碎假山的身影,依舊沒有停下,一簇簇秋菊,被無情的碾壓,最後,盡數折斷。
砰!
又是一棵五米之高的梧桐樹轟然倒下,那道身影,才停了下來。
冥露嚇了一跳,應該說,庭院裡的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這......
看著眼前的破敗景象,已經不知該說什麽了。
小姐喜歡的秋菊,小姐喜歡的假山。
沒了。
順著地面留下的痕跡看去,那是一道年輕人的身影,不對,是兩道年輕的身影,一男一女,女子被男子貼心的保護著。
不一會兒,女子才動了一下。
“葉隨風,你怎麽樣?”
鳳邀月傷心的喊著葉隨風,在快要撞上假山的時候,是葉隨風強行調轉身形,讓她免受撞擊。
“呼呼,我沒事!”
葉隨風直起身子,坐在地上喘息。
今日,實在太驚險了。
“嚇死我了!”鳳邀月眼中閃著淚花,抱住了葉隨風的脖子,真擔心葉隨風為了救她,而出現什麽意外。
“你們是何人?為何闖入郡王府?”
冥露含怒指著葉隨風以及背對著她的鳳邀月,不過,不敢靠近,這兩人從天上落下來,很是神奇。
郡王府?
鳳邀月柳眉緊皺,郡王想要對付他們,誰曾想,他們不知不覺的,竟然落入了郡王府。
“姑娘,你這庭院不錯。”
看著庭院的景色,葉隨風讚賞的點了點頭。
都已經是秋季了,還保持著不少綠色,真難得,不過,比起鳳邀月的庭院,還是有不小的差距。
臭家夥,我的庭院需要你來評價?
冥露快要抓狂了。
忽略本小姐,後果很嚴重。
稍微休息一下,葉隨風拉著鳳邀月,站了起來。
“哦,對了,破壞了你的庭院,我很抱歉,這是對你的補償!”
葉隨風說著,手裡甩出一片金葉子,最終飄落在冥露的手心,
冥露看著手裡雕刻的如此完美的金葉子,很是震撼,剛想抬頭說些什麽的時候,葉隨風兩人,已經走開了。 “你們......”
這麽狂妄?
握著手裡的金葉子,冥露想要去追,可下一刻,卻被侍女攔了下來。
“小姐,不要衝動,他們從天上落下來都不死,我們惹不起。”
“小姐,冷靜.....冷靜。”
侍女勸說著冥露,假山毀了,還可以重新讓人來做,秋菊毀了,大不了重新栽種,但若是衝動了,可能會沒命的。
“去,讓人盯緊他們,待爹爹回來,我讓爹爹為我做主。”
冥露生氣的跺了跺腳,無視自己,太可惡了。
侍女應聲退下,而郡王府裡,葉隨風兩人卻是一步步走出郡王府,侍衛們很疑惑,這兩人,是何時出現在郡王府的,為何他們從未看到。
難道是小姐的貴客?
想到這裡,他們不敢冒犯。
就這樣,葉隨風兩人仿佛將郡王府當成自己家似的,走出了郡王府。
“葉公子,我家公子讓我們前來接你們。”
剛走出郡王府,幾名侍衛迎了過來,恭敬的抱了抱拳。
“你家公子?”
鳳邀月不解的看著眼前的侍衛,青雲郡城,她沒有朋友。
“對,雲澈公子說了,讓我們前來迎接你們。”
侍衛看到了鳳邀月的警惕,終於說出了雲澈的名諱,雖然心中很不解,自家公子為何要冒天下之大不韙,也要這樣做。
但對雲澈,他們只有忠誠。
“原來是雲澈,那趕緊吧!”
葉隨風聽到雲澈的名字,十分歡喜,這家夥,不錯。
於是乎,兩人快步的走入馬車,很快離開了這裡,而他們剛離開這裡,郡王騎著駿馬,飛奔而來。
跳下駿馬,郡王快步走入府邸,朝後院走去。
不一會兒,出現在冥露所在的位置。
“女兒,怎麽了?”
看著冥露,冥寒表露出的,是真正的父愛。
“父親,您終於回來了!”
冥露猛的一下撞入父親的懷抱,此刻,終於好受一些。
“乖女兒,有什麽事情快說,父親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看著完好無缺的冥露,冥寒終於放心,還以為冥露出事了。
“您自己看看。”
離開父親的懷抱,冥露指著自己的庭院,冥寒順著她的手指看去,目光一寒,這...
到底發生了什麽?
這好好的庭院,怎麽變成了這樣?
“就在剛才,有兩個人從天上墜落,就是他們,毀了我的庭院,父親,您可要為我做主。”
冥露說著,委屈的淚水,已經掉了下來。
嗯?
從天上墜落?
冥寒眉頭緊鎖,似乎想到了什麽,激動的抓著冥露的肩膀“那兩人長什麽樣?現在又在哪裡?”
“一男一女,說是為了補償女兒會壞的庭院,給了女兒一片金葉子,然後就走了。”
冥露說著,攤開手,手心,正是葉隨風補償她的金葉子。
“走了多久?”
看著冥露手中的金葉子,冥寒十分確定,就是消失的葉隨風與鳳邀月。
“不到半炷香的時間。”
冥露如實道來。
剛才?
冥寒回憶一下,他進入府邸的時候,的確看到一輛馬車從身旁經過。
“所有人,隨我追!”
冥寒高喝一聲,衝向天際。
一時間,府邸的侍衛,盡數出動。
馬車呢?
冥寒在半空俯瞰著四周,根本沒有看到馬車的影子,那叫一個憤怒。
機會,就在眼前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