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還有主動求死的旱魃。
真是天下奇聞啊!
“你……你幹嘛吞噬魂魄?”凌浩語結的問了句很白癡的話。
頂級旱魃不吃魂魄吃啥?難道讓她吃草不成?
胡玉薇聞言便是淚如雨下的道:“我肚子餓啊!”
凌浩聞言頓時又是手足無措的。肚子餓就哭了,因為肚子餓吃了個魂魄就哭了。
這叫什麽事啊?
一時間,所有預先想好的語言全都排不上用場。
這還是窮凶極惡的旱魃嗎?
你確定你是旱魃嗎?
怎就不按劇本來的大喝著:“該死的修士,讓你多管閑事,老子連你一塊吞了啊!”
你不這麽說,老子怎麽動手嘛?
凌浩他還從來不曾打過等著自殺的怪物。強者心理作怪之下,讓他沒辦法向弱者舉起屠刀。
良久,凌浩總算想起自己的目的。觀摩死氣。
如今這隻漂亮的旱魃只是一味的哭,死氣沉睡在她體內幾乎是不可查的。
剛才她電射的時候,那死氣之濃鬱簡直就是最為直觀的樣板。
要跟她打鬥起來,要激發她體內的死氣。
想到此,凌浩露出一副怒容的呵斥道:“大膽旱魃,今天老子就替天行道。”
只見胡玉薇不為所動的挺起胸膛,梨花帶雨的道:“來吧!”
額!真不怕死啊。
你不反抗我怎麽觀察死氣啊!
凌浩見此反而不肯動手的雙方大眼瞪著小眼的。
“你不是要替天行道嗎?我受夠了忍饑挨餓的日子,你一槍結果了我好了。”
胡玉薇仰起頭英勇就義的催促道。
凌浩聞言不禁詫異的道:“你是旱魃誒!天下無敵,不死不滅的旱魃誒!你會挨餓嗎?天下如此之多的魂魄還是任由你予取予奪啊?”
“我討厭吃魂魄,我不想活了。嗚~”胡玉薇低下頭抽泣著。
凌浩聞言不禁絕倒了。旱魃居然討厭吃魂魄。
這就好比老虎討厭吃肉,牛討厭吃草般,簡直就是突破了常識的存在。
卻說凌浩又是一陣發呆的,他敢發誓這隻旱魃是他平生僅見的最為怪異的旱魃,絕對絕對沒有之一的存在。
這還是旱魃嗎?
他麽的,讓老子怎麽辦?
不行,老子得參悟死氣。老子得讓她動手。
想到此凌浩再次唬著臉,晃手間亮出滅神槍。只見他手裡的滅神槍飛速的膨脹著瞬間便是十丈來長,海碗粗細的樣子。
他提著大鐵柱似的滅神槍指著胡玉薇大喝著威脅道:“你以為老子不敢殺你嗎?”
胡玉薇眼見著鐵柱子般的滅神槍頓時便驚駭得花容失色的,接著又恢復了平靜的仰首挺胸道:“來吧!”
她說著,竟然緩緩的閉上了美眸。
我日哦!
凌浩泄氣的收起滅神槍。
他還真沒見過這樣的對手。不反抗的對手。怎麽下得去手啊!
那就軟語相求好了,否則這麽搞還真不是辦法。
想到此,凌浩隨即收起滅神槍拱拱手的道:“這位姑娘,我呢需要觀摩死氣,你看能不能露一手。”
分明是要替天行道的,這會居然跟旱魃講起好話來了。凌浩覺得這世界變了。
與這不肯殺生的旱魃相比,感覺自己才是十惡不赦的惡徒似的。
“這樣嗎?”胡玉薇伸出纖手,只見她體內的死氣翻湧中,五根指甲暴漲著瞬間便是尺許長短。
凌浩見此立即是一瞬不瞬的緊盯著濃鬱得幾乎肉眼可見的死氣。
他忙忙的點頭道:“對,對,對!就是這樣。你保持一下,我就看看。”
“不行,這樣太凶惡了。”胡玉薇說著隨即收斂了死氣。頓時,她的指甲也飛速的變短著,最終化作正常長短。
凌浩聞言不禁一陣凌亂的,這家夥怎麽成為旱魃的?攻擊前長指甲再正常不過了的好不好,居然嫌凶惡。
怎麽辦?
凌浩沒轍了。
他從未見過如此對手。動武吧,她一副讓你打死的模樣。講情吧,她又嫌指甲長出來凶惡。
沒轍,真的沒轍。
“我說你到底要怎麽辦?”胡玉薇率先打破了尷尬的頓著足的道。
我……凌浩遲疑了老半晌,他忽然靈機一動的閃身離去。
“真是個怪人!”胡玉薇嘀咕著開始往山下走。
鬱鬱蔥蔥的山林,根本就沒有路可言,可她令可撥開樹枝慢慢的往下走著都願意施展死氣飛起來。
忽然,一隻猛虎咆哮著當頭砸下。頓時,胡玉薇驚駭得一陣亂叫著,指甲暴漲中瞬間便將那猛虎插得渾身都是窟窿的。
只見虎血噴湧著,染紅了她那青布長衫。接著恐懼的胡玉薇不由自主的一張嘴便將猛虎魂魄給吞了。
整個過程不過是須臾間的事,一頭凶猛的叢林之王便輕易的死在了她的手上。
胡玉薇一抬頭,立即發現了樂呵呵的凌浩,她惱怒的尖叫著:“混蛋,我跟你拚了!”
忽然出現的猛虎顯然是凌浩搞的鬼。
試問頂級旱魃誰不怕?不要說是猛虎了,就是修為深厚的妖獸老遠見著便自覺的繞彎避開。
只有他!
是他捉了隻老虎過來害人的。
想到此渾身是血的胡玉薇便是十指指甲暴漲著直撲凌浩。
這才對嘛!
凌浩見此立即是挺槍迎戰著。
頂級旱魃,他可不敢以拳對爪。尖銳的指甲只要劃破了表皮。
屆時,死氣入體那可就真的完蛋了。
卻說乒乒乓乓的激戰沒能持續多久,胡玉薇忽然扔下凌浩激射而去。
怎麽?又不打了!
凌浩不禁一愣的立即又追了上去。
“臭流氓,滾啦!我要洗澡。”胡玉薇尖叫著呼喊道。
她渾身是血的,感覺粘糊糊的難受得慌。
凌浩緊追不放的輕蔑的道:“旱魃而已,看你洗澡又怎樣?”
胡玉薇聞言頓時再次哭了起來的激射著:“嗚~我不活了,我不想活了啊!”
旱魃二字猶如尖刺般深深的扎在她的心裡,只要凌浩提起,她便忍不住自卑起來。
她也不想成為旱魃的。但是她一醒來便成了隻旱魃,你讓她怎麽辦?
又哭了!
凌浩無語的看著胡玉薇一頭跳入大河裡,那樣子隻如自殺似的。
他覺得這隻旱魃怕是喝多河水,否則怎麽會有如此之多的眼淚呢?
相逢不過盞茶時間而已,他便看著她哭了兩場。
都是毫無來由的哭,然後又老半天不見收場的。
許久,胡玉薇從水裡冒出了頭,她衝著凌浩再次怒吼道:“臭流氓,你看夠了沒?”
好吧!凌浩覺得還是暫避一下的好。畢竟這隻旱魃泡了水之後有點誘人。
卻說胡玉薇神清氣爽的走在林間的小路上,她時不時警惕的環顧著周遭。生恐那沒完沒了的帥哥再次出現。
她不想看到能看破自己的修士,她隻想做個普普通通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