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他立即匆匆的避開人群接通了頂頭上司鶴長老的聯系。
“報告長老,凌浩率領十七家家族剿滅了玄天當鋪分部。”
“什麽?你說什麽?”鶴長老一臉震驚的連聲問道。
接著他繼續道:“哪個凌浩?別告訴我是內門弟子凌浩啊。”
“確實是他,您看……”
“我的天啦,這小子是要造反了還是怎地?”
“不行!這事我做不了主,我通知大長老去。”
鶴長老說著便急匆匆的掛斷了。
剿滅玄天當鋪分部,這是要全面開戰的架勢啊!
他凌浩哪來的膽?居然敢剿滅玄天當鋪。
他就不怕掉腦袋嗎?
這若是普通弟子,都無需上報直接砍了再說。
捅了這麽大的簍子,誰承擔得起?
就是他這個長老都承擔不起責任啊!
可他是軍團長的徒弟。
軍團長的徒弟也可以先抓起來再說。
畢竟簍子太大了,軍團長都不一定扛得住。
最關鍵的還是這小子太逆天了。
涅盤境修為就能擊殺涅盤二轉的高手。
同階對戰,四十名弟子都拿不下他一個人。
就憑這,宗門裡誰不寵著他?
即便是一向與凌浩不對版的執法大長老幻城。別看他成天想著要製裁凌浩。明眼人都知道,就是他都是有意無意的向著凌浩。
沒有腰牌,當街殺人。
多大的罪名啊?
給誰都是一個斬立決。
可他呢?
屁事都沒有的活蹦亂跳的繼續闖禍。
這不,沒過三天吧?
又是個彌天大禍。
這下好了,這下好了。
全面開戰了。凌浩這臭小子不死也得脫成皮不可。
鶴長老念頭電閃著,他火燒屁股的撞向執法大長老的洞府。頓時便與剛出門的執法大長老幻城撞了個滿懷。
“混蛋!急著去投胎啊!身為長老居然還是這德行。”大長老黑著臉呵斥道。
如此寬廣的大平台,這家夥還能與自己撞個滿懷,真不知他是怎麽修煉的。
“啟稟大長老,凌浩那小子又闖禍了!”被撞得摔了個四腳朝天的鶴長老嘴裡忙忙的說著,急忙爬了起來。
“什麽?”
大長老幻城聽著凌浩兩個字便是青筋直暴的。
又闖禍了!
該死的,老子成天圍著他轉悠得了。
大長老念頭電閃中,鶴長老接著忙忙的道:“凌浩那小子帶人剿滅了玄天當鋪天瀾帝國分部。”
我的天啊!
混蛋小子是禍精投胎還是怎地?
居然把剿滅玄天當鋪的分部。這家夥簡直就是無法無天了!
大長老想到此便是一臉赤紅的嘶吼道:“給我把他抓起來,立即抓起來!”
“屬下麽?孟軍團長那怎麽辦?”鶴長老膽怯的輕聲問道。
說得輕巧啊!
孟米鬥可不是好惹的,至少我是惹不起。
鶴長老這麽想著隨即偷眼瞅了瞅幻城。
大長老聞言一臉暴怒的衝著鶴長老道:“你先回去,老子去會會那個孟無賴。”
呼~
那就好!
鶴長老聞言立即松口氣的,激射著離開。
那速度,比來的時候不遑多讓。
丫的,我就知道了。
要抓凌浩,大長老都要給孟米鬥通氣。
讓我抓,我敢麽?
抓回來,又放了,這張老臉還要不要啊?
卻說鶴長老激射著離去的同時,大長老幻城也電射著直奔孟米鬥的洞府。
“孟米鬥,你說怎麽辦?”大長老見著孟米鬥便是衝口而出的。
“啥怎麽辦?”
“別裝蒜了,凌浩剿滅玄天當鋪的事,你會不知道嗎?”
“這事啊!我知道了。”
孟米鬥說著便完全不理怒氣衝衝的大長老,平靜到了極點的準備離開。
“好哇!你敢包庇,你敢包庇!”
“你等著,你等著!本座立即就稟報太上長老,讓他老人家出關製裁你們師徒兩!”
大長老氣瘋了似的摸出傳音符文球便開始了撥打。
丫的!
凌浩那混蛋闖了彌天大禍也就罷了,當師傅的知道了非但不加以製止,他反而出麵包庇。
真是反天了,
反天了啊!
太上長老知曉了看你怎麽辦?
看你們師徒兩怎麽收場?
今天本座非得好好收拾你們兩個混蛋不可。
想到此,大長老幻城不禁想起三天前的事。
他麽的,
凌浩那個妖孽,居然被他逃脫了製裁。
老子氣啊!
幻城的念頭電閃中,聯系通了。傳音符文球那頭傳來太上長老楓林非凡的聲音:
“什麽事?”
大長老幻城有些得意的瞅了瞅泰然自若的孟米鬥,忍不住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丫的。
看你怎麽辦?
太上長老可是在詢問了。
雖說念頭紛呈的,大長老幻城還是沒忘恭敬的回應道:
“啟稟太上長老,凌浩未經允許剿滅了天瀾帝國境內的玄天當鋪。”
“知道了!”
“凌浩固然是獨斷專行了,但究其因由還是因為你啊!”
“你想想,不是你將他們的使者扒光了,押解出境。咱們也沒必要有此一著。”
“當然,你扒光他們押解出境做得很對,這事只能說是他們挑釁在先。”
“行了,我已經命令黃浦飛揚對境內所有的玄天當鋪展開毀滅性的打擊,這事就這樣吧!”
太上長老說完便匆匆的掛斷了。
“太上長老,我怎麽不知道啊?”
大長老幻城衝著傳音符文球裡無力的嘶喊著。
他隨即瞅了瞅一邊笑容滿面的孟米鬥,一時間恨得牙癢癢的。
他麽的,
居然被他捷足先登的告狀。
他麽的,
差點成了老子的不是,真是氣死老子了,氣死老子了。
大長老氣急敗壞的激射著回去了。
兩次了!
凌浩小混蛋居然被他混過了兩次製裁。
你等著,本座就不信製裁不了你了。
......
且不說被凌浩攪得四方雲動的各方表現。
當事人凌浩卻被禁錮在飛舟裡,衝著尤星津道:“好吧, 我答應你,讓你駕駛飛舟。”
“你看是不是把我放開一下下。”
“到了目的地你就自由了。這會,嘿嘿!我不知道你麽?誰都敢打。”
“你不知道我,我就想看看你是怎麽駕駛得這麽好的。”
“行了吧!你就安靜的呆著養傷好了,我是不會放開你的。”
尤星津說完便是一臉賤笑的瞅著凌浩。
這會放開他,
絕對會不顧其一切的大打出手。
自己倒是無所謂。
屁股下的飛舟絕對是第一時間的爆碎開來。
就他那點花花腸子,誰不知道啊!
非常了解凌浩的尤星津不免有些小得意的駕駛著飛舟激射著。
卻說凌浩在上官婉兒與廖波成的勸說之下漸漸的恢復了平靜。
說真的,他還從未在飛舟裡認真看過外面的風景。
白雲忽閃間擦身而過,下面的山川河流成了一抹綠色。
好吧!坐在速度快到極致的飛舟裡,想要用眼睛欣賞景色都不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