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飛舟又在空中蹦極的一上一下的。
身處其中的廖波成忍不住嘀咕著道:“我~我要吐了。”
“你忍著點,咱們一會兒就到。”
“這飛舟可是咱師父的,你不想面對我師父的怒火就吐吧!”
廖波成聞言立即將昨夜的飯菜又吞了回去的,一臉煞白的,怎麽都不肯再吭聲。
軍團長的怒火!
我的個天啦!
老子平生見過最大的官也就是內門執法弟子。
你讓我承受軍團長的怒火,這條小命還要不要啊?
廖波成一副逆來順受的小媳婦似的盯著凌浩的背後,只等著飛舟的停下。
度秒如年啊!
終於飛舟在上官家大院子裡停了下來。凌浩瀟灑走了下來。
末了不忘回頭衝著廖波成得意的道:“怎麽樣?我的技術不賴吧!”
廖波成呆了呆的隨即掙扎了起來。
此時,上官婉兒領著上官家一大幫人上前凝重的問道:“這位前輩不知所來何事?”
涅盤境修為!
可以團滅整個上官家的實力。
不得不讓人心裡發緊。
“天啦!敢情老子表錯情了。”凌浩一臉冤屈的喊道。
上官婉兒疑惑的盯著凌浩,不斷的回憶著。
她太久沒見過凌浩了,加上模樣大變的凌浩實在是難以辨認出來。
廖波成一臉煞白的總算是爬出了飛舟,他的腦袋猛前衝著,便瘋狂的吐了起來。
“廖波成,你也來了。”上官婉兒見此立即上前攙扶。
凌浩這才將飛舟收了起來誇讚著道:“不錯,不錯!總算沒吐在我的飛舟裡。”
這小子膽子老鼠似的,他還真的堅持到了目的地。
“呼~凌浩……難道你師父就不擔心你把飛舟撞壞嗎?”廖波成狠狠的喘了口氣的道。
“放心好了,我師傅財大氣粗。飛舟算什麽?”凌浩笑眯眯的道。
“老子下次再也不坐你的飛舟了,太他麽的驚心動魄了。”
上官婉兒聞言眸子立即閃亮的盯著凌浩問道:“你是凌浩?”
“你是凌浩?”
“南川郡凌浩?”
“凌浩回來了!”
“凌浩回來啦!”
人群眼見著凌浩微笑的點點頭,隨即興奮的瘋了似的嘶喊著。
涅盤境修為。
錦山宗內門弟子啊!
那可是比外門弟子的身份要高出一大截的存在。
要知道,即便是天瀾帝國的監察使也不過是掛著內門弟子身份的外門弟子而已。
那可是監察使啊!
天瀾帝國至高存在都不算正式的內門弟子,可見,內門弟子身份的尊崇。
此時的上官家主早已叫開了的大喊著:“你,快去找凌家家主……”
“你,聯系廖家家主。讓他們快點來,凌浩回來了。”
“我去聯系監察使大人,你們都張羅起來。”
一時間,人群喜氣洋洋的忙碌著。莫過於大人物親臨似的。
此時的上官婉兒則淚眼婆娑的盯著凌浩,她猛的撲入凌浩的懷裡,粉拳捶打著,哽咽著道:“混蛋,混蛋!姑奶奶以為你死了呢!”
“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凌浩微笑著請撫著她的秀發安慰著。
這個時候,凌浩總算是感受到了這小妮子的心意。一時間百感交集的。
三年了,這小妞居然還記得自己,她的一顆心思還在自己的身上。用情之深可見一斑。
……
齊聚一堂的大廳裡,上官家主衝著主位上與凌浩並肩而坐的監察使張遠雲拱拱手道:“事情是這樣的……”
“行了,行了!欠債還錢這是理所當然的。再說了玄天典當行的背後是皓月宗,咱們不適合插手。”張遠雲不待上官家主說完便打斷了的道。
“放肆!”凌浩一掌將兩人之間的茶幾拍得粉碎的,瞪著張遠雲呵斥道。
雖然他已知曉大體內容,可得讓人家說完不是?
接著凌浩扭頭衝著上官家主平靜的道:“你繼續。”
“你……”張遠雲不禁氣結的瞪著凌浩。
“老子讓你閉嘴!”凌浩不待他開口便呵斥了起來。
張遠雲聞言臉色鐵青的,他偷偷摸出戰力眼睛衝著凌浩看了看。
戰力:5521961
我日,好強!
不是一般的內門弟子。
這家夥應該是主力部隊裡的成員。
550萬戰力,看到這數字,頓時息了張遠雲與其對抗的心思。
同為涅盤境,自己的戰力也就一百五十萬上下。
人家一隻手都能吊打自己,還怎麽對抗?
張遠雲的動作立時引起了連鎖反應,在座的紛紛配上戰力眼睛。
“嘶~”
“五百五十萬站力!”
“怕是天瀾帝國內第一高手了!”
一眾族長們見此無不倒吸著冷氣的低聲議論著。
凌浩板著臉輕輕咳嗽著,會議室裡立即安靜了下來。
接著他衝著一臉震驚的上官家主催促道:“你繼續。”
五百五十萬戰力,那根本就不是自己的真實戰力。
涅盤二轉大都是一千萬戰力上下。
一千萬戰力的自己都能擊殺。也就沒在意族長們的驚歎。
“……就這樣,上官西斌欠了他們一千兩黃金,不到一年要還五百枚精元珠。如今他們把人都給扣押了。”上官家主最後無奈的攤攤手道。
“最重要的是,如今他們將這筆債務算到了咱們上官家族的頭上。不還就要抄家。”上官婉兒接著補充道。
一千兩黃金,不過是十分之一枚精元珠而已。
不到一年便成了500枚精元珠。換算成黃金的話便是500萬兩黃金。
欠債一千兩黃金,就要還500萬兩黃金!
不到一年便憑空漲了五萬倍之多。
這簡直就是吃人不吐骨頭!
“他們扣了人還要精元珠?”凌浩不禁疑惑的問道。
張遠雲解釋道:“玄天典當行一向如此,有家族的找家族,沒家族的那就……”
“怎樣?”凌浩繼續追問道。
“沒家族的波及到親戚六眷,有錢掏錢,沒錢所有人全都帶走。”
“具備修煉體質的充當爐鼎。”
“不具備修煉體質的,男的解剖了賣內髒,賣四肢,什麽都賣。”
“女的充當生育機器,賣給那些興趣特殊的修士。”
“一句話,只要能賣錢的。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他們做不到的。”
張遠雲說完瞅了瞅愈發暴怒的凌浩一副欲言又止的。
“混帳東西!如此惡毒的典當行, 錦山宗怎麽允許他們存在的?”凌浩暴怒的嘶吼著。
他的手掌再次拍在茶幾的位置,奈何茶幾已經成了齏粉。
張遠雲見此立即嚴肅的警告道:“你可別亂來啊?長老可是交代過。他們是皓月宗的。”
“皓月宗的又怎樣?老子打的就是皓月宗那幫人渣!”凌浩立馬嘶吼著回懟了過去。
“未經長老批準,誰都不能亂來!不要說是內門弟子,就是核心弟子,真傳弟子都不行!”張遠雲忍不住站了起來怒視著凌浩吼道。
凌浩瞅了瞅張遠雲,他忽然冷靜的暗忖著:“這麽堅決?”
看來老子得迂回點才好。
想到此,他便露出了笑臉的道:“行!聽你的。不過咱們先收集證據,然後上報怎樣?”
“畢竟這麽惡毒的勢力安插在咱們錦山宗的勢力范圍內真不是個辦法。”
張遠雲聞言隨即衝著凌浩拱拱手淡淡的道:“既然如此,我就告辭。相信閣下不需要我幫忙。”
他說著便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明擺著的,凌浩就是要鏟除玄天典當行。
他都無視了長老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