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石室裡出來,兩人重新回到岔道口。
尤星津忍不住停在門口撫摸著惋惜的道:“多好的玄元精金啊!就這麽被你糟蹋了。”
“是啊!早知道就整塊取下來。”凌浩配合著歎息道。
接著他又反問道:“可你能等嗎?”
丫的,老子若是慢一點你這條老命都沒了。還可惜材料。
兩人在閑談中開始往上走。
幾位族長這才開始探索右邊的暗道。
一會兒,在糟雜的呼喊聲中,十多位衣著襤褸的修士跑了出來。
顯然是關押修士的所在。
忽然尤星津的傳音符文球響了,是孟米鬥的。
尤星津見此立即與凌浩對了個眼色。接著便接通了對話。
“尤星津你跟凌浩的事辦完了吧?”
“是的,長官。”
“那行,限你們一個時辰之內回轉。”
凌浩聞言頓時凌亂了。
一個時辰,
我的天啊!
這是趕著投胎還是怎地?
凌浩急忙插口道:“這麽急啊?能不能緩一緩。”
“這是命令!你給老子馬上動身。”
“我告訴你,軍情緊急。你要是敢遲到,老子第一個砍了你。”
孟米鬥說完便匆匆的掛斷了。
我……
凌浩一陣無語的。
又是軍法,還真是要命啊!
他立即走出大廳扔出了飛舟,衝著尤星津道:“走吧,老子真是日理萬機啊!”
清繳山莊的工作還沒完,孟米鬥便催促了起來。
還真是救火似的。
十六位家主見此立即迎了出來七嘴八舌的挽留著。
這才剛剿滅了玄天當鋪,慶功宴尚未擺就要走,不是太倉促了嗎?
此時,徐家的幾位長老過來了,他們在人群中搜尋著自己的族長。
凌浩摸出一枚空間手鐲遞給徐家的大長老歉意的道:“徐家族長不幸犧牲,為表歉意這裡是一億精元珠。”
“希望不要推卻!”
徐家大長老聞言先是一愣的,接著眼圈迅速的紅了。
族長隕落!
天塌了啊!
接著聽說是一億精元珠不禁再次一愣的。
他哽咽的問道:“什麽?”
難以置信啊!
一億精元珠。
真的假的?
不會是聽錯了吧?
徐家大長老有些遲疑的接過空間手鐲。接著便將精神力探了進去。
滿滿的!
方圓兩裡容量的空間手鐲裡,滿滿都是精元珠。
“啊!一億精元珠!”
“一億精元珠啊!”
“這……這太多了,太多了啊!”
徐家大長老雙手緊緊的握著空間手鐲,一臉激動的盯著凌浩道。
族長隕落固然是件令人痛心的事。
可真的賠償的話能有十枚精元珠便已經是巨額賠償了。
一億精元珠!
整個徐氏家族都夠不上這價值啊!
不要說是徐氏家族,就是整個聯軍都夠不上這價值啊!
想到此,徐家大長老激動得渾身顫抖著,不知該怎麽辦才好。
一億精元珠!
還回去?很合理。
可巨量的財富代表著家族千百年的興盛。
千百年的興盛啊!
舍得還回去嗎?
一時間,徐家大長老只是緊握著空間手鐲哆嗦著。
一億精元珠!?
眾人聞言立即蜂蛹著湊了過來。
是真的嗎?
這老家夥不是犯糊塗了吧?
天下哪有這麽好的事?
再說了,即便是內門弟子
即便是天才凌浩。
錦山宗也沒可能給他一億精元珠啊。
除非……
除非密道裡是個寶藏,凌浩掏空了寶藏。
想到此,族長們的目光變得無比熱切的盯著凌浩與尤星津。全都是一臉的期盼。
更多的人則一臉稀罕的表情湊近徐家大長老。
“一億精元珠!你看,你看。”徐家大長老狀若癲狂的將空間手鐲遞給身後的徐家二長老。
徐家二長老看過之後又將它遞給後面的徐家長老。
於是徐家長老被傳染了似的,一個個的,只要拿到了空間手鐲,必定是一臉激動,狂亂的表情。
接著便是抑製不住的嚷嚷開來。
“多謝凌前輩厚賜!”清醒過來的徐家二長老這才感激的衝著凌浩拱手道。
“多謝凌前輩厚賜!”
“多謝凌前輩厚賜!”
徐家眾人見此立即紛紛呼喊著。一個個激動得臉都是紅的。
一億精元珠啊!
出手就是一個億的精元珠。
這恩情比天高,比海深啊!
相比徐家眾人滿面潮紅的激動,其他十六家則是異常的羨慕。
隕落位家主就補償一個億的精元珠。這好事……
額!當然不是詛咒自家的族長了,可人家得到的補償卻是天文數字啊!
此時,十六位家主圍著凌浩全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
這次圍剿哪一家沒有損傷?
除了重要人物因為佩戴著替死玉牌而免於一死之外。
哪一家的戰損不是到了傷筋動骨的程度?
兩百五十余名造化境,幸存下來的也就不到兩百位。
就這些都是人人帶傷的。
再加上戰損的八千多元丹境,哪個家族不是元氣大傷?
只是沒人吭聲,畢竟前番已經有了五百多萬兩黃金的補償。
凌排風佔據了有利位置盯著凌浩一副欲言又止的:“浩哥兒……”
早有準備的凌浩隨手摸出兩隻空間手鐲遞給凌排風笑著道:“都有,都有。”
“這裡是兩億精元珠,其中一億幫我帶給我的小舅家,讓他們寧家也沾沾光。”
凌排風立即哆嗦著雙手接過了,笑眯眯的回應著:“一定,一定!我一定轉交給他。”
他說著,立即迫不及待的將兩隻空間手鐲放在眉心上。
果然,果然!
每隻空間手鐲裡都是一億精元珠。
發了,發了!
一億精元珠啊!
家族騰飛了。
家族有了凌浩這尊大神只會愈來愈好,愈來愈興盛!
凌排風在激動不已中,凌浩則塞給每位家主一隻空間手鐲。
接著他便排眾而出的走進飛舟衝著大家揮手道:“再見了,我還會回來的。”
上官婉兒見此立即拖著廖波成笑著道:“正好我們坐順風車。”
“別拉我,別拉我。我覺得走路自在一些。”
“走路又慢又累,自在個什麽?走了,坐飛舟。”
上官婉兒不由分說的拖著苦瓜臉似的廖波成並排坐在最後面。
她一臉興奮的摩挲著飛舟裡軟乎乎的座椅,嘴裡嘰嘰喳喳的衝著廖波成問道:
“怎樣?上次乘坐的感受是不是很爽?”
“當然爽了,本帥哥的技術可是一流的。”凌浩忍不住插口道。
他眼見著,尤星津也跨進了飛舟,立即興奮的道:“起飛!”
“慢著!還是我來吧!”
尤星津眼見著凌浩雙手一陣亂摸的立即禁錮了他,滿頭大汗的道。
我的天啦!
這樣起步,還真的不怕撞在山上啊!
撞山不打緊,頂多是灰頭土臉而已。
可耽誤了軍令那可真是要被砍頭的事啊!
想到此,尤星津不待凌浩反對,一把攝起凌浩與他換了個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