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只見凌浩再次甩出十枚元氣箭矢精準的打在是個光點之上。符文禁製忽閃著眼見就要破滅了,它卻徒然的又恢復了。
又錯了!
凌浩立即又是一個電閃的直奔台階下方。
就在他閃掠間,第二級與第一級台階上的符文禁製恢復了。
凌浩險險的將第二級台階上的符文禁製甩在了身後。
緊接著,死亡的危機籠上心頭。
第一級台階的符文禁製要恢復了。
刹那間,凌浩渾身的汗毛直豎的。
危險!
這若是被卷進去了,那就屍骨無存了。
危機關頭凌浩的腦子一片空明的,眼前就剩下快速閃爍的光點。
速度,光影的速度一時間沉浸到了靈魂深處。
接著,一種似是而非的光影意境作用在《光影遁》之上。
立時,他的身法再次提升著直奔台階下方。
無悲無喜的,完全沉浸在模模糊糊的意境之中。
符文禁製恢復了,它在最後恢復之際掠過凌浩的背脊,立時背脊的皮肉被削掉了一大塊。鮮血噴灑的。
明白了!
凌浩不顧背脊上的痛徹心扉,眸子閃亮的盯著第三級台階。
落地的那一刹那,他忽然的頓悟了。
萬變不離其宗。一如速度的極限便是常見的光。
大道至簡。他的腦子裡沒來由的冒出這是個字。
所有的符文禁製的變化其實都在《符文禁製基礎大全》裡。極繁的背後脫不了極簡的基礎。
符文禁製任你怎麽變化,只要徹底的領會了《符文禁製基礎大全》。那麽一切都能化繁為簡的剖析它。
成了!
凌浩恍然大悟的盤腿坐下運轉著《天罡煉體心經》恢復傷勢。
沒有什麽比收獲了知識更令人喜悅。
就是背脊的劇痛凌浩都將他拋之於腦後了。
這是凌浩第三次面對三級台階上的符文禁製了,只見他信心滿滿的甩出十枚元氣箭矢。
一通百通的,相信此後的符文禁製再也難不倒自己。
元氣箭矢精準的分別打在十個光點上,符文禁製忽閃著破滅了。凌浩順勢從容的邁上第三個台階。
與此同時,他的長槍化作了一串殘影直奔剛剛出現的黑影。
“噗嗤”的悶響聲中,長槍被面盾牌擋住了。
居然是用盾的,凌浩眉頭微蹩著。
還真是麻煩啊!用盾的好手,速度還能這麽快的,那豈不是要鏖戰了嗎?
他的念頭電閃著,手裡絲毫不慢的長槍借著回彈之勢槍尾直奔它的腳背。
與此同時,黑影的短矛也電閃著直奔自己的咽喉。
我擦,
這配置不是標準的烏龜嗎?
短矛配盾牌,這明顯是以防守為主,攻擊位輔的配置。
這種配置重在防禦中抽冷子反擊,單兵對戰之下,它比刀盾配置都要棘手不少。
短矛攻擊自己的咽喉,自己的長矛卻攻擊對方的腳背。
預判之下攻擊的雙方會是同時到達。問題是凌浩的長槍被他拿住了中段,沒了長度優勢。
抽槍回防?
依照對方同樣迅捷的速度,自己會陷入被動的防守之中。
不如進攻!
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守。
凌浩念頭電閃中,隨即槍尾仍舊是直奔對方的腳背。槍尖的角度微微的調整著,恰巧擋住了自己的咽喉要害。
只見,凌浩的槍尾電閃著朔穿了對方的腳背,對方的短槍刺在凌浩的槍尖側面斜彈著崩在凌浩的左肩上,立時血流如注的。
管不了那麽多!
只見他的槍尾回撤著再次直奔對方的咽喉。
又是一聲悶響中,
對方的盾牌再次擋住了凌浩的攻擊。與此同時,他的短槍立即趁此機會的奔刺而來。我擦,
居然落入下風。
凌浩一臉黑線再次槍尾回轉著,閃身退後。
沒辦法,對方的一盾一槍配合之下,自己的攻勢一旦受阻必然是破綻百出。
凌浩退後,對方的短槍如影隨行的跟著刺來。
得寸進尺啊!
被迫退後的凌浩見此惱火的隨手一槍懟了過去。槍尖對槍尖的。
自己在先手搶攻之下,非但沒有斬獲,反倒是自己受傷了被迫退後。還能更憋屈嗎?
電光火石的交手中,凌浩都憋屈壞了。
自己無往而不利的槍勢之下,居然由上風落到了下風,接著還被打退了。
練槍十余年之久簡直是白練了。
只見槍尖碰撞之下,對方居然斜掠著,短槍直奔自己的右邊。
靠,
被打反手了!
凌浩猛的醒悟了。自己之所以連連處於下風還是長槍的問題。
滅神槍能隨意的分為好幾杆,根本就沒有破綻可言。
這杆槍呢?太輕不順手。精準度總是出現偏差。
凌浩的念頭在電閃,手上隻得橫槍再次遮擋。
對方再次迫近,不及退後的凌浩隨即發現長槍成了多余的。
我擦,
這是要肉搏嗎?
肉搏就肉搏吧!
凌浩眼見著對方的盾牌劈砍了過來,立即是一臉狠厲的一個肩撞著衝入對方的懷裡。
“噗嗤!”盾牌的橫截面狠狠的砍如凌浩的胸口,頓時便是鮮血迸射著。
黑影雖然被凌浩撞飛了出去,但卻是毫無損傷的接著揉身而上。
左肩的傷勢不輕,胸口更是被盾牌的重擊砸斷了三根肋骨。
凌浩忍不住左手撫胸的緊盯著電閃而來的黑影。他的左手只是一個撫胸的動作便牽扯著傷口痛得凌浩隻抽冷氣的。
要輸了嗎?
那是不可能的!
頹喪的念頭剛起,便被不屈之意給湮滅了。
戰!
不屈的戰鬥!
凌浩的眸子火熱的,完全不顧兀自淌血的傷口。
只見,他的長槍電射著直奔黑影的右下盤。
黑影的盾牌順勢下沉著,身子搶進,短矛突刺的直奔凌浩的胸口。
又是劣勢。
凌浩看都無需看的。這樣下去自己的長槍勢必會無功的刺在對方的盾牌上,接著順勢扎在腳下的台階。
而對方會快速的搶進用短矛刺穿自己的胸膛。
那有怎樣?
只見凌浩在黑影急進中,左手摸出執法長刀狠狠的劈砍了過去。
以傷換命,他早已算計好了。
左肩的疼痛都被無視了,就為這搏命一擊。
短矛不期然的穿透了凌浩的胸膛,執法長刀則一刀結果的黑影。
傷勢太重了!
凌浩低頭瞅了瞅被穿透了的胸膛,忍不住咳嗽起來。竟然是滿嘴鮮血飛濺的。
他撿起新得的極品精元珠,接著便跳下台階,閃身間出現在玲瓏扳指內。
“主人!”
“主人,你怎麽了。”
“主人,您不要緊吧?”
眾人眼見著凌浩渾身是血的出現在玲瓏扳指內忍不住關切的喊出聲來。
凌浩不在意的搖搖頭,平靜的道:“我沒事,休養好了,咱們繼續!”
還要繼續啊?
胸口都被洞穿了,還要繼續啊!
難道自由超過了生命嗎?
只是,沒人吭聲。眾人眼看著凌浩默默的開始了打坐恢復只能將嘴裡的話咽了下去。
殊不知,凌浩是為了父母親而一再堅持的闖關,否則沒了這信念,隻憑大帝洞府便能絕了他的念頭。
闖關太難了。
他幾乎每時每刻都在生與死的邊緣上遊走。一個不慎便是魂灰魄散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