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地行火龍眼瞅著漫山遍野的噬神飛蟻,它早已嚇得扭頭便跑的,都不用主人下令。
“嘶!”母蟲的暴喝聲中,地心火龍一個踉蹌的倒在地上雙爪捂著腦袋嘶嚎個沒完的。
不止是地心火龍,全場所有人都是一個樣子的抱著腦袋滿地打滾的慘叫著。
噬神飛蟻的嘶鳴聲直接作用在神魂之上,它讓人痛不欲生的同時發狂的翻滾著。
與此同時,母蟲的嘶叫聲中,漫山遍野的噬神飛蟻立即跟著嘶叫連連的湧向地行火龍。
密密麻麻的瞬間,宋家家住便成了一具白骨。
這邊,一隻隻噬神飛蟻視若不見的路過滿地打滾的婦女們,目標全都鎖定了地行火龍。
此時,滿地亂滾,推山倒樹的地行火龍身上爬滿了噬神飛蟻。嚴嚴實實的。只有愈來愈微弱的地行火龍慘叫聲傳來。
都死了。
除了一開始便逃了出去的盜賊們以及衣不蔽體的婦女們之外,包括往高處跑的三當家更是第一時間被噬神飛蟻啃成了白骨。
如血的殘陽,輕柔的鋪撒在山坳東邊。隨處可見的血跡預示著令人聞風喪膽的野狼盜賊團從此被除名。……
凌浩將噬神飛蟻群包括母蟲在內全都安置在玲瓏扳指內。
它只有方圓兩裡左右。常年都是一副枯敗的樣子。凌浩曾經嘗試著放入一枚精元珠。眨眼精元珠便消失了。
價值一萬兩黃金的精元珠啊!就這麽沒了。當時的凌浩差點沒哭了起來。
心知玲瓏扳指裡的靈力太過稀薄,為了噬神飛蟻母蟲。凌浩乾脆一咬牙將所有的精元珠都扔了進去。
可即便是這樣,噬神飛蟻母蟲仍舊是一副要死不活的透過凌浩的腦海哀求著道:“主人,讓我出去吧,這裡實在是呆不下去啊!”
不要說是噬神飛蟻母蟲,就是噬神飛蟻統領們都是一副難受的模樣。只有普通級的噬神飛蟻表現得相對恬靜一些。
金翅雷鵬要離開了,噬神飛蟻沒了強大的助力。凌浩擔心噬神飛蟻會被滅殺,也就只能好言相勸著。
其實吧,這事對於凌浩也是苦惱。噬神飛蟻大軍戰力超強。
可凌浩更看重的是它們憑借著數量優勢足以勝任偵查的任務。
為了尋找父母親,也就只能委屈它們了。茫茫人海,浩渺無垠的大陸,就憑自己一個人,真的沒有信心找到。
十多天之後,凌浩站在長長的隊伍裡面等待著進入吞雲帝國。
要從天瀾帝國進入吞雲帝國必須經過安檢,據說強大的吞雲帝國並不允許百姓擅自入境。
凌浩在長長的隊伍裡緩緩前移著,近乎一裡長的隊列井然有序的。
十丈寬的官道,路面整潔得不見半點廢棄物。兩邊店鋪林立的。熙熙攘攘的人流右進左出的留下中間給角馬狂奔。
很快,凌浩發現左出的人流有相當一部分又成了右進。
這不是閑得蛋痛麽?難怪人多得擠擠挨挨的。來的人不願走,能夠進去的又只有那麽多。以至於關卡前面的集市比天瀾帝國的帝都都要熱鬧。
凌浩忍不住拍了拍前面富態的中年富商指著尾端的那些人問道:“大叔,他們這是幹嘛?”
“還能幹嘛?除了逛街看熱鬧之外,便是等待實力夠強的商隊一起上路唄!”中年富商瞅了瞅他們沒在意的道。
“難道這裡就安全嗎?這只是集市啊!”凌浩疑惑的繼續問道。
環顧四望,
店鋪後面大多是庭院,再遠便是零零落落的牛羊。圍牆都沒有,不要說是圍牆,就是簡陋的籬笆都看不到。 “這你不知道吧?”富商自豪的道。
接著他仰慕的朝著吞雲帝國方向拱手道:“咱們錦山宗太上長老楓林非凡,楓林老祖在千年前可是聲明了:吞雲帝國十裡范圍之內不允許出現無管理狀態!”
“嘿嘿!這集市的最南端剛好是十裡范圍,所以野狼盜賊團不敢來。”有路人立即插嘴道。
“何止是野狼盜賊團啊!就是偷扒搶劫的到了這裡都得安分守紀的。”
“是啊!到了這裡家家都是夜不閉戶的。”
“別說是夜不閉戶就是白天人都出去了都沒人敢擅自闖進別人的家裡。”
我的天啊!難怪所有人都仰慕吞雲帝國啊!夜不閉戶,偷扒搶劫消失。自家若是生活在吞雲帝國內還用擔心被滅門嗎?
凌浩羨慕的望著北邊的關卡。想到音訊全無的父母親,便不由得眸子一暗。
他嘴裡忍不住問道:“可我沒看見巡邏的啊,巡邏隊怎麽會知道作案的罪犯呢?”
有人立即遙指著關卡處高高懸浮小圓球解釋道:“看到沒,千裡眼它能看清百裡之內蚊子展翅。你說,誰敢犯事?”
能看清蚊子展翅。
能看清蚊子展翅?
能看清蚊子展翅……凌浩感覺自己漏了什麽似的。
對了!他忽然猛拍著大腿大喊著道:“有線索了!”
千裡眼既然能看清蚊子展翅,那他一定能看到父母親的路過!
有線索了!
凌浩激動的遙望著遠處的千裡不管不顧的朝著關前狂奔而去。
十丈寬的官道,吞雲帝國那邊是磚石結構,天瀾帝國這邊則是泥沙結構。
沒有所謂的路障什麽的,只有兩名青銅色鎧甲的軍士。一左一右的站在官道邊。
右邊的軍士身邊是個大箱子,左邊的軍士身後則是一間類似傳達室的房子。
凌浩瞅了瞅兩名門卒。戰力值一萬出頭。
一萬多戰力值的只是門卒,要不要這麽誇張啊!
天瀾帝國管理千人的將軍戰力值也就一萬多而已。
這裡,一萬多戰力值只能乾門卒,這吞雲帝國該有多強啊!
凌浩怎舌的擠出人群朝著關卡緩步走去。
吞雲帝國那邊高樓林立的,出來的很少,偶爾才有上規模的商隊趕著馬車一個個談笑風聲的往外走。
每出來一隊總是有人陪笑著上前搭訕意圖合夥同行。所幸關卡前不允許停留也就沒造成堵塞。
“站住!排隊去。”左邊的門卒揮舞著手裡的長槍衝著凌浩呼喝著道。一臉的冷峻。
凌浩不為所動的陪笑著上前道:“這位官爺,在下看著上面的千裡眼就想起找人的事,不知……”
話說到這裡,凌浩的心裡異常的緊張。此刻若是是門卒斷然拒絕,凌浩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否控制住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