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少女,陳戈很想說:“要是我知道路,我早就去了!”
“不去就不去,有什麽大不了的,反正也沒什麽事。”陳戈故作無所謂的樣子:“對了,姐你知道魔教是怎麽回事嗎?”
“魔教?”少女瞥了眼陳戈,有些奇怪,自己這個弟弟怎麽突然問這個問題?
還有,突然間陳戈的神態,還有說話的語氣不一樣了,讓少女心疑——自己弟弟,不會被人調包了吧?
可剛才還好好的啊!
有些不放心,少女摸了摸陳戈額頭,不發燒;又扯了扯陳戈的臉蛋,還好,還是以前的感覺,沒披人皮面具。
“你幹什麽?”
陳戈慌了,想要躲避眼前這個少女的魔爪,可他發覺這具身體弱的可以,想要動作,可身體總是慢半拍。
少女摸了兩下,就收回了手,心中有些愧疚,自己這是怎麽了?居然連自己弟弟都懷疑?
不過道歉,對少女來說是不可能的,陳戈又不知道剛才她懷疑了他,打打馬虎不就過去了?
對了,剛才自己有懷疑自己弟弟嗎?根本沒有的事,只不過是又摸了兩下罷了。
想到這,少女輕咳一聲,轉移話題道:“魔教這個,你難道不知道嗎?手下六大長老,四大護法,左右二使,連同魔教教主,都是世間有數強者。”
“尤其是魔教教主,老而彌堅,威勢濤濤,在前人之後繼往開來,人品不論,武學上做為對手都不得不歎對方實為當今武林第一人。要不是爹和簡叔兩人聯手,恐怕當今天下早就落入魔教手中。”
少女簡單說著,開始還只是想轉移話題,可說到最後她也不得不有些歎息。
陳戈聽著少女的講述,而聽到“人品不論”四個字時,心中一突。
“魔教教主人品怎麽樣?”陳戈坐下來,好奇盯著少女。
少女白了一眼陳戈,沒好氣道:“還能怎麽樣?自然是卑鄙、下流、無恥、無惡不作、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少女說了一堆壞話,將她所能想到的壞詞全都套在魔教教主身上,聽的陳戈感覺有些沒譜。
“姐,你說魔教教主這麽壞,明天他會不會派人做手腳,比方說下毒之類的。”
陳戈引誘道,沒有多管少女言語有多少真實性。
少女一聽,直感覺背後有冷汗冒出。
“壞了!魔教教主早就欲除爹和簡叔而後快,弄的爹和簡叔這幾年都不敢分開,明天魚龍混雜,弟弟,你待在這,我去找爹一趟。”
少女立即起身,說了一句就離去。
陳戈人生地不熟,更對那個從未見面的“爹”有些抗拒,見達到目的,就愣愣的看著少女離去,沒有跟上。
關上房門,陳戈開始緩緩了解自己這個身體。
……
歐陽詢身著黑衣,蒙著面巾,只露出一雙黑色的眼睛,小心出了陳家,沒有驚動任何人。
“見過教主。”
歐陽詢單膝跪地,前方是一個黑袍的老人,正是魔教教主。
“辦好了?”魔教教主道。
“回稟教主,陳、簡兩家家主俱都已經服下幽魂散,只不過量沒敢放太多,只有劇烈運行真氣,才可能引動幽魂散。”歐陽詢恭恭敬敬開口。
“好,你趕緊回去,萬萬不可暴露。”
魔教教主臉上不由露出欣喜之色,十多年的心血,多次的謀劃,終於有一個成功的了!
歐陽詢離去,
等遠離了魔教教主,眼中才出現莫名之色。 “來這裡也十年了吧?多年的謀劃,終於要到收網的時候了。”
歐陽詢心中想著,他原本只是一個尋常子弟,被一場魔修與仙修的戰鬥波及,全家陣亡。後來輾轉走上修行路,十多年碌碌無為。
後幸得到女帝塔,一翻算計乾掉第一個對手,許願得到一卷直指元神的修行法門。
後來,他就後悔了。
“許錯願了。”歐陽詢心底有些苦,自己這次一定要乾掉對方,然後……
想到未來的美好生活,歐陽詢就想笑。
……
待在房內,一夜靜坐。慢慢了解了自己現在這個身體,還有這方天地。
沒有靈氣。
不止體內沒有, 天地間也沒有。讓陳戈有些灰心,自己一身淺薄的本事算是廢了,在這裡,《清靜本源經》和廢紙沒什麽區別。
好在,陳戈探查到體內有另一股力量,雖然有些弱,他也有些不太熟悉,但也聊勝於無了。
至少比沒有好。
……
第二天,陳戈靠著床,迷迷糊糊還在睡著。
陳戈姐姐火急火燎的推門進來,看到陳戈還在熟睡更是怒火中燒:“陳戈!你小子怎麽回事?太陽都曬到頭髮了,還不給我起來!”
“啊?”
陳戈被吵醒,一時間有些迷糊,昨晚他一夜未睡,未想到身體早就不是原先那個,最後困的不行一歪頭就睡著了。
被揪起耳朵,陳戈才迷糊過來。
一翻折騰,兩人才恢復正形。
“姐,事情辦的怎麽樣?”陳戈問道。
“沒什麽了,爹早就防著有毒。而且被我一提醒,又連夜派人檢查一翻,肯定沒事的。”陳戈姐姐無所謂道。
陳戈一聽,稍放下心。
“對了,歐陽詢呢?”陳戈又問,想起了這貨,這肯定是個危險人物。
“肯定又在睡懶覺。”陳戈姐姐有些不滿,她早就看歐陽詢不順眼了,比他弟弟還懶,要不是陳戈經常護著,早就被她修理了。
“真是太不像話了,姐姐,你幫我修理他一頓!”陳戈故作惱怒。
陳戈姐姐摸陳戈頭,沒燒啊!
轉而又有些興奮,自己弟弟真是開竅了。
“好包在我身上。”少女眉開眼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