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已經完全理解王然的心思,但他還是拒絕了王然的提議,他覺得,婚姻大事可不容隨便開玩笑,假如現在假裝同意入贅王家,雖然可以暫時幫王然爭得下任家主之位,但是同樣會埋下隱患,到真正要結婚的那天時,處理起來會非常麻煩。
而且,他一點也不想做一個無信之人,現在答應入贅,屆時又出爾反爾,這樣的事情他做不來。
“你為什麽不肯幫我?”王然幽怨地看著秦川,問道。
秦川揚了揚眉毛,又摸了摸鼻子,顯得有點難為情,答道:“因為我不能利用婚姻這種嚴肅的事情來幫你達到目的,屆時我離去的時候,會很難向你們王家交待,而且對你的名聲也不好。”
王然嘟著嘴,說道:“我不在乎……”
秦川嘴角翹了翹,說道:“而且,我覺得,王當可能更適合做家主,他也許天賦比你稍差一點,但是在整個青年一輩中,卻還是不錯的,而且他性格沉穩、格局頗大,這方面可能要勝過你和王悅的。”
王然點了點頭,說道:“我也知道,可爺爺和長老們相讓我繼承家主之位,我也沒有辦法。”
“如果你極力推薦王當的話,他們會不會改變主意呢?”秦川問道。
王然搖了搖頭,說道:“就算我推薦王當,也還有王悅呢,如果王悅不放棄,他就同樣需要通過競爭才行。”
“嗯……”
秦川沉吟地點點頭,問道:“你自己呢,究竟是想,還是不想做家主?”
王然想了想,搖搖頭,答道:“我也不知道。”
秦川微微皺了皺眉,說道:“你若是想做家主,我可以另想辦法幫你,你如果不想做家主呢,那就直接放棄就是,讓王當和王悅去爭好了。”
“你另有什麽辦法?”王然有點詫異地看著秦川,問道。
……
就在秦川和王然商議的時候,青年精英排名賽已經開始了。
九十九位選手被隨機分成十組,每組按循環積分賽製決出名次,其中前五名晉級,他們分別加入一個小組,共五組進行前五十名的角逐。
按照同樣的規則,後五名也分別加入一個小組,共五組進行後五十名的角逐。
以此類推,直到最終決出各人排名。
這個方法雖然有點繁瑣,比試的場次比較多,但是其結果相對來說也更客觀一些。
經過近兩個小時的角逐,第一輪的分組賽終於結束,前五十名和後四十九名都有了結果,而且這個結果也基本上在人們的預料之中,像蘇天乾、風飛海、羅玉青、茅鴻等等這些傑出的人物,都毫無意外地成功晉級,也沒有出現什麽大黑馬。
而王悅邀請的侯樂生則因為實力不濟,淘汰到了後四十九名之中。
組委會給了選手們一個小時的休息時間,讓大家療傷的療傷,恢復的恢復。
隨後,便繼續進行第二輪的分組賽,決出了前二十五名,二十六至五十名,五十一名至七十五名,以及七十六至九十九名這四個名次范圍的選手。
……
就在比賽進行的時候,秦川與王然找到了王悅。
“堂姐,有沒有空,我們聊一下?”王然說道。
王悅瞥了一旁的秦川一眼,目光落在王然身上,面帶羞惱之色,問道:“什麽事?”
王然一臉的高冷,答道:“當然是好事。”
王悅狐疑地盯著王然的臉看了看,說道:“什麽好事,你說吧。”
王然蹙了蹙眉,說道:“我要說的可是你個人的好事,你確定要在這裡說?”
王悅默想了片刻,隨即起身向演武場外走去。
王然與秦川對視一眼,便跟了出去。
出了演武場,王悅尋了一處偏僻的角落,停了下來,等王然與秦川到了之後,便以帶著幾分嘲諷的語氣說道:“我真想不到,小妹你有好事居然還會想到我呢……”
王然的嘴角閃過一絲冷笑,回道:“這,你得感謝這位秦先生,若不是他,你肯定不會有這樣的好事的。”
聞言,王悅不由驚疑地看了秦川一眼。
“什麽好事,你現在可以說了。”王悅冷冷地對王然說道。
王然不答,而是看向秦川,說道:“既然是你要給她好處,那便由你來說吧。”
秦川點點頭,看向王悅,說道:“嗯,堂姐……請允許我這麽稱呼!我聽說了你與然然之間競爭下任家主的事情,所以很理解你們之間這種針鋒相對的矛盾,也理解你的心情。
不過,平心而論,事到如今,堂姐你覺得自己還有勝出的可能嗎?”
王悅盯著秦川,她很想賭氣說“當然有”,但是她知道這只不過是一句笑話罷了,秦川的實力,連華夏三傑之一的顧正卿都能輕松擊敗,在他與侯樂生之間, 王家根本不需要絲毫猶豫,就能立即做出選擇。
所以,她很清楚,自己與家主之位已經無緣了。
她抿了抿嘴,不答反問道:“你究竟想要說什麽?”
秦川笑了笑,說道:“堂姐是個明白人,我就直說了吧,我希望你能夠主動退出下任家主的競選。”
王悅冷嗤一聲,說道:“既然王然繼任家主已經是鐵板釘釘的事情,你們又有什麽必要讓我主動退出競選呢,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秦川回道:“你說的沒錯,這看起來的確有點多此一舉,不過,我這麽做自然有我的道理,我就是要在王家為然然營造人心所向的氛圍,讓她在繼任家主這件事情上,聽不到一絲的雜音。
這既能令王家上下更加凝聚一心,為然然以後繼任家主掃清障礙,對你同樣也是好事,能夠體現你的大度和以家族利益為重的格局,豈不是兩全其美?”
王悅冷笑道:“我可不在乎別人怎麽看。”
“那,你在不在乎自己的利益呢?”秦川問道。
王悅當即雙眼一瞪,質問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威脅我嗎?”
秦川聳了聳肩,回道:“我只是希望然然統領下的王家是眾人齊心,如果有不齊心的人,自然就要限制其權利,以免起到過大的負面作用,這都是為了王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