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似笑非笑地看著王悅,說道:“我只不過是一個四階武士,參加宴會也只不過是為你們增加一點笑料罷了,除此之外,還能有什麽意義呢?其實,即使我不參加宴會,你們也可以盡情地嘲笑,又何必非得要當著我的面呢。
所以,這宴會,你們玩就行了。至於說要結交什麽的,則全憑各自的心意,只要有心,任何時候都能成為好朋友,並不是非得要宴會才行。”
聽了秦川這番話,王悅心裡很是不爽,但是當著王朝的面,她也不敢表示不滿,只能忍著,同時向王朝投去求助的目光。
王朝笑了笑,說道:“既然秦小友對宴會沒有興趣,那就不要勉強了。不過,這宴會還是照常舉辦,通知我們王家年輕一輩都來參加,讓他們都認識一下小侯。”
“是。”王悅應道。
隨後會面結束,王悅與侯樂生、王然與秦川雙雙離去,會客廳裡只剩下王朝和馬永博。
王朝看著馬永博,問道:“老朋友,這秦川究竟是怎麽回事?”
馬永博眉梢一挑,笑著反問道:“什麽怎麽回事?”
“他不過是四階武士,也沒見有太過出奇之處,你為何會將他當作忘年之交呢?”王朝問道。
馬永博呵呵一笑,說道:“你沒有見到,並不代表他沒有出奇之處”
“哦?他有何出奇之處?”王朝連忙問道。
馬永博狡黠地看著王朝,問道:“你想知道?”
王朝頓時警覺,指著馬永博,笑罵道:“你這個老家夥,又想打什麽歪主意了,是不是?”
“嘿嘿”
馬永博笑了笑,回道:“那是當然,這麽好的敲竹杠機會,我豈能放過。”
王朝搖了搖頭,笑道:“說吧,想要什麽好處?”
馬永博左右食指交叉,比了個“十”字,說道:“十斤蓬萊仙茶。”
王朝雙眼瞪得圓溜溜的,斥道:“你這老不死的,太貪心了吧,我這蓬萊仙茶,每年也就產出個十來斤,你開口就要十斤,這是想要老夫的老命麽?”
馬永博端起案幾上的茶水,呷了一小口,說道:“嗯,好茶呀!”
隨即又看向王朝,說道:“我說王老頭啊,你也忒小氣了!我倆都多少年的交情了,十斤茶葉你都舍不得給我,真是讓我傷心啊!”
王朝哼了一聲,回道:“廢話,蓬萊仙茶又不是一般的茶葉,你若要一般茶葉,別說十斤,就是千斤萬斤,我也絕不二話。”
“一般茶葉,你就是給我千萬斤,我也不要啊。”馬永博笑道。
王朝擺了擺手,說道:“最多半斤,要不要?”
馬永博頭搖得像篩糠似的,答道:“半斤,你打發叫花子呢。”
頓了頓,他張開五指,又接著說道:“至少得給我五斤才行。”
“八兩,再不能多了。”王朝回道。
“四斤,不能再少了。”馬永博說道。
王朝豎起食指,說道:“一斤,不二價,同意就成交,不同意的話,我就去找然丫頭去問咯。”
“好!一斤就一斤。”馬永博眉開眼笑地說道。
秦川從王府出來,王然並沒有相送,而是讓侍從送出來的。
出了王府大門,侍從便領著秦川往停放在門前廣場的一輛小車走去,準備按王然的吩咐,開車送秦川去下榻的酒店。
走到廣場邊上時,不遠處的小車上下來兩個男青年,從那華貴的穿著看,顯然是豪門中人。
那兩位男青年下車後,就一直盯著秦川,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到了秦川面前,也不讓路,一臉輕蔑之色地將秦川上下打量了一番,問道:“你就是那個什麽秦川吧?”
秦川冷冷地看著這兩人,不答反問道:“兩位有什麽事嗎?”
其中一位男青年嘴角翹了翹,露出一個譏諷的笑容,說道:“事倒沒什麽事,只是聽說王家來了個想吃天鵝肉的癩蛤蟆,很是好奇,便特意過來瞧瞧。”
秦川皺了皺眉眉,說道:“哦,原來兩個太閑的蛋跑出來了”
稍頓,他又情真意切地好心提醒道:“兩位,蛋是很脆弱的,小心別給碰碎了喲。”
“草,你罵誰是蛋呢?”男青年喝斥道,同時伸手往秦川的胸口推來。
秦川不慌不忙地往後退了一小步,很輕松就躲開了男青年的一掌,回道:“當然是說你們咯,因為你們很閑啊,不是蛋又是什麽。”
“你找死!”
男青年怒叫一聲,揮拳就要揍秦川。
一旁的侍者連忙攔在秦川身前,對男青年說道:“顧先生,請息怒!秦先生是我王家的客人,還請顧先生看在我王家的面子上,不要把事情鬧大了!”
顧姓男青年冷哼一聲,回道:“剛才你也聽到了,這個廢物辱罵我們兩人, 如果我們不給他一點教訓的話,那我們的顏面何在?難道隻許你們王家要面子,我們蜀山派就不要面子了嗎?”
“這”
侍者被懟得一滯,一時也不知該如何處置。
蜀山派乃是五大宗門之一,地位與王家不相上下,而且眼前這位男青年是蜀山派年輕一輩第一人,在蜀山派裡的地位不低,王家的侍者哪裡敢得罪他。
秦川將侍者拉到身後,看著顧姓男子,說道:“古話說得好,辱人者,人恆辱之。若想不被人辱,就先管好自己的嘴吧。”
顧姓男青年哪裡會聽秦川這些,當即喝斥道:“你一個廢物,有什麽資格教訓我們?”
秦川冷笑一聲,搖了搖頭,說道:“我最近聽說辱人者會倒霉,所以,你們還是小心一點吧。”
顧姓男子同樣冷笑一聲,說道:“你這是在威脅我們嗎?”
秦川搖了搖頭,回道:“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你們好自為之吧。”
說完,他便示意侍者繼續在前帶路。
顧姓男子卻不依不饒,還要繼續阻攔,可就在這時,一輛小車從旁邊經過,車輪突然脫了出來,直奔顧姓男子飛滾而來,“嘭”地一下撞在他的兩腿之間。
“哎吆!”顧姓男子登時痛得跪在地上,身子彎得像隻蝦米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