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海,名為海,實際上是一座規模頗大的湖泊,位於楊城的南邊,因湖水看起來呈金色而得名。
秦川、向佐和柳青三人一路走走看看,用了近兩個小時,才抵達金海岸邊。
放眼望去,是一片遼闊得望不到邊的金色汪洋,與一般的湖泊不同,金海的湖岸並非沙石泥土,而是成片成片的金色岩石,在湖水常年衝刷下,呈典型的礁石狀,石岸下去則是一條金色的沙灘,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在左前方遠處,湖中有一座金色的小島,整座小島都由岩石構成,見不到一棵樹木。
正當秦川為這一片純粹的金色感慨的時候,一位穿著短衣短褲,打著赤腳的男子上前來,問道:“幾位客官,要去看睡佛嗎?”
見到這攬客的男子,秦川有種莫名的熟悉感,略微一想,便明白這跟地球上那些旅遊景點的攬客是一樣的,只是因為他潛意識裡以為這個世界沒有旅遊產業,應該不存在這種攬客的職業,所以一時之間有點意外。
“什麽價錢呀?”
秦川問道,他一邊問一邊四處張望,發現前來觀看金海睡佛的人還不少,雖然稱不上人海如潮,卻也是熙熙攘攘絡繹不絕,在人群中,有不少這種短衣赤腳的男子穿梭往來,接攬生意。
“包來回,一枚下品靈石一個人。”男子答道,目光在秦川身後的向佐和柳青身上掃了掃。
秦川皺了皺眉,擺擺手說道:“這麽貴!算了,我們還是去找別的船家吧。”
男子顯然不想錯過這到嘴邊的聲音,連忙說道:“這是包船的價錢,可以馬上走的。如果你們嫌貴的話,也可以與別人合租,每人只要一枚金幣,不過那就不能馬上出發了,要等湊夠了三十人,我們才能開船。如何,客官你們是要與人合租嗎?”
“一枚金幣也還是挺貴的!”
秦川脫口說道,要知道一枚金幣相當於地球華夏國一萬元,一萬元的往返船票,還真不是一般的貴。
而且,秦川覺得這男子太不厚道了,兩次報價相差也太懸殊了,第一次的報價明顯是想要宰客,即使是包船,按三十人合租的單價計算,也只需要三十金幣而已,他卻要三枚下品靈石,而下品靈石的市價是一百金幣一枚,三枚就是三百金幣,足足貴了十倍。
“一枚金幣可不貴了,這可是行價,隨便你找哪一家,都是這個價,我可沒有多收你們的。”男子說道。
秦川搖搖頭,就算這是行價,他也不打算乘坐這男子的船,因為他對這男子的印象不好,不喜歡做生意不厚道的人。
男子不死心,繼續勸道:“客官,實不相瞞,我是見你們不是一般人,應該是要登島參加佛緣大會的,所以才會一開始給你們報價三枚靈石。這個價錢看起來的確貴得出奇,可是它貴也是有原因的……”
說到這裡,他四下張望了一下,然後壓低聲音接著說道:“這個價錢是可以包你們上島的,否則你們就要排隊登島。你看看,今天這麽多人,要排隊登島,基本上是沒可能上得了島的。而且,這錢也不是我們賺的,而是要交給金佛宗的人的。”
秦川算是聽明白了,感情這船家還是個“黃牛黨”。
“我們是要去看睡佛,與金佛宗有啥關系?”秦川問道。
男子有點詫異地看了看秦川,解釋道:“因為金佛宗就坐落在睡佛上面,睡佛是金佛宗的地盤,你們要去睡佛上面,就等於是進了金佛宗,如此,讓誰進去,自然就是金佛宗說了算咯。”
“我們不去金佛上面呢?”秦川又問道。
男子雙眼一瞪,驚訝地問道:“你們不登睡佛島?”
秦川搖搖頭,答道:“我們只是來看睡佛的,為啥一定要登島呢?不登。”
“可是,金佛宗正在召開佛緣大會呀,這機會可是十年一遇啊,錯過了這次,就要等十年之後了。”男子說道。
“佛緣大會?”
秦川嘀咕了一聲,隨即看向向佐和柳青,問道:“你們知道這佛緣大會嗎?”
向佐點點頭,答道:“傳言,在金佛宗的金佛洞裡有佛祖留下的佛法傳承,有緣者若是能得此傳承,便可立地成佛。金佛宗每隔十年就召開一次佛緣大會,目的就是替佛祖尋找有緣人,傳承佛祖的佛法。
這佛緣大會召開了不下百次了,至今都未尋到與佛祖有緣之人。”
聽了向佐這話,秦川對這佛緣大會頓時便有了幾分興趣,他又問道:“是不是每次的佛緣大會,都會有這麽多人前來碰運氣呀?”
“這……”
向佐掃了一眼四周,搖搖頭答道:“我也不知道,估計每次前來的人應該都不少吧,畢竟那可是傳送中的佛祖的傳承,可是能立地成佛的,也就是說可以直接晉升到天神之境, 對修士來說,這樣的誘惑還是相當大的,沒有多少人能夠抗拒。”
秦川不以為然地笑了笑,說道:“照你這麽說,要來的修士可不應該只有這麽一點呀,天下修士那麽多,不說全來,只要來個五成,就能將這裡擠得水泄不通。”
向佐也笑了笑,說道:“可能許多人並不是太相信這個傳言吧,立地成佛,這實在是太誇張了一點。”
秦川點點頭,說道:“我突然想到,這會不會是金佛宗故意放出來的假消息,目的就是為了吸引盡可能多的人前來參觀睡佛,他們好從中賺取巨額的門票收入。”
那位攬客的男子一直沒有離開,聽秦川這麽說,他當即反駁道:“這消息絕對不是假的,要知道,昆侖、峨嵋、蜀山、蓬萊和方丈這五大仙門的門主曾經都親自來過,確認了這件事情的真實性,也正因如此,人們才會相信。”
“哦?”
秦川看向這男子,問道:“你怎知道得如此清楚呢?你又怎麽能夠保證你說的這些不是假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