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奉典的面皮抽了抽,沒有說什麽,也沒有將桌上的金元收起來,心裡卻還是有點心痛的,雖說他是八大世家的公子,但也不是錢多得花不完,100金元一個問題,的確很讓人肉痛!
秦川滿臉堆笑地坐下,說道:“好了,現在回答你的第二個問題,我跟她是男女朋友關系。”
“什麽?!”
郭奉典激動地一拍桌子,脫口叫道:“不可能,你說謊!”
秦川聳了聳肩,回道:“我以我的人格擔保,絕對沒有說謊!”
郭奉典搖搖頭,仍然不信,說道:“不可能,你只不過是一階武士,而且也不是出身名門世家,她怎麽可能會看上你?”
秦川笑了笑,問道:“郭公子,你這是在問我嗎?這個問題,我可以給你收便宜一點……”
郭奉典瞪了秦川一眼,說道:“我這是在質疑你,不是在問你問題。”
頓了頓,他轉而說道:“你的回答不能令人信服,所以你必須作出澄清!”
秦川一臉嚴肅地看著郭奉典,說道:“郭公子,你如果付不起錢的話,可以跟我直說,我可以把錢退給你,但是你質疑本少的誠信,這是本少絕對不能接受。”
“……”
郭奉典又被這話懟得無話可說,退錢?開什麽玩笑,堂堂八大世家的公子,豈能說反悔就反悔,這樣傳出去的話,他的臉面往哪裡放?
而且,如果真將錢退回來的話,那麽他就別想繼續問秦川問題了,可是他還有好些問題要問呢……
“好吧,算我說錯話了。”
郭奉典不爽地說道,稍頓,又接著問道:“她為什麽會看上你?這個問題多少錢?”
“其實,這個問題也關系本少的隱私,至少也要收50金元以上的,但是考慮到郭公子還算誠信,就象征性地收你10金元吧。”秦川答道。
有了之前收100金元的鋪墊,現在收10金元,郭奉典的得這個問題確覺收得很便宜了,當即就掏出5金元連並著桌上的5金元一起推到秦川面前。
秦川毫不客氣地收了,說道:“這個問題說起來挺簡單的,你看著我,就能知道答案。”
郭奉典疑惑地看著秦川,卻沒看出什麽端倪。
“看不出?”秦川問道。
郭奉典老實地點了點頭。
秦川笑了笑,說道:“她之所以會看上我,不是因為我實力強,也不是因為我身世好,而是因為我長得很帥。”
“……”
郭奉典頓時無語,這個答案聽起來好像怪怪的,可為什麽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呢?我怎麽就沒想到呢?
“你們認識多久了?”
郭奉典覺得自己的思維似乎有點遲鈍,他雙手捧臉搓了搓,好讓自己清醒一點。
秦川輕咳兩聲,說道:“郭公子,這又是一個隱私問題哦……”
“啪!”
郭奉典再次摸出一根金條拍在桌子上,說道:“不就是錢嘛!說吧,本少不缺這點錢!”
他算是想明白了,今天若是想要痛痛快快從秦川這裡套取一些關於王然的情報,不下點血本肯定是不行的了。
“這個問題,不用那麽多,只收50金元就可以了。”
秦川立即取出50金元放到郭奉典面前,同時將金條收了過來,笑道:“郭公子真不愧是八大世家的公子,既豪氣又爽快!本少就喜歡跟你這樣的爽快人打交道!”
聽了秦川這話,
郭奉典簡直想掐死秦川,一個問題就收50金元,還說‘不用那麽多’,50金元還不叫多嗎? 秦川佯裝沒有看到郭奉典鐵青的臉色,他將金條收好之後,便接著說道:“我跟她是十幾天前認識的。”
郭奉典猛然坐直,瞪著秦川,說道:“你們才認識十幾天,就能成為男女朋友?”
“這個問題……”
秦川剛開口,郭奉典就近乎咆哮地質問道:“這個問題,你難道也要收費?”
“沒,沒有,我是想說這個問題可以不收費。”秦川回道。
郭奉典冷哼一聲,說道:“這還差不多。”
秦川靦腆地笑了笑,問道:“郭公子,相信你應該聽說過一見鍾情吧?”
郭奉典皺了皺眉,反問道:“你不會是想告訴我,你們倆是一見鍾情吧?”
“是不是一見鍾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們從見第一面起,就成了男女朋友。”秦川說道。
郭奉典雖然不願意相信,但是見秦川說得如此認真,便又不好質疑。
隨後,郭奉典又旁敲側擊地問了一些問題,以便印證秦川是否說謊, 結果並沒有發現說謊的痕跡,這讓他很失望,也很惱火。
然而,他哪裡知道,秦川所說的男女朋友,只不過是普通的男性女性朋友而已,並不是他心中所想的那種關系。
最後,他勸告秦川,道:“秦川,我實話告訴你吧,王然是八大世家之王家當代家主王朝老爺子的嫡孫女,身份尊貴,根本不是你能夠配得上的,我勸你還是趁早與她分手為好,免得招來王家的怒火。”
此時,秦川已經收了郭奉典好幾百金元,不想再繼續戲耍他,於是答道:“多謝提醒,我會好好考慮的。”
說完,他便起身告辭而去。
郭奉典望著秦川遠去的背影,咬牙切齒嘀咕道:“臭賤民,竟敢碰本少的女人,本少定叫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
秦川與周秀佳會合之後,便回去了茅山公寓的宿舍。
宿舍裡,只有朱莉一人在。
見秦川和周秀佳回來,朱莉連忙問道:“怎樣,有找到什麽線索嗎?”
周秀佳點點頭,神情凝重地答道:“茅大師有可能是在望日山那邊的礦場失蹤的。”
接著,周秀佳就開始與朱莉商議去望日山尋找茅大師。
秦川在一旁不停地給她們拆台,說她們實力太低,光靠她們兩個,去望日山那邊的話,將會很危險……
然而,周秀佳根本聽不進去,她說:“現在北鬥軍應該已經派人過去,有北鬥軍的人打頭陣,她們再過去,危險性應該會降低很多,沒有人敢在北鬥軍的眼皮子底下肆意妄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