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門大典,既是代表整個昆侖仙門對新人的歡迎,同時也會正式將這些新人分配到外門或者內門,宣告他們正式成為昆侖仙門的一員。
當然,對絕大部分新人來說,入門大典的時候分配到內門的可能性幾乎為零,只有極少數天資尤為突出的人,才擁有這樣的資格。
歐陽平野認為自己就具備這樣的資格。
一入門就是內門弟子,這起點就比一般弟子高了不知凡幾。
要知道,一般弟子從外門進入內門的條件相當苛刻,要麽在四十歲之前結丹,要麽就是晉入元嬰之境,除此之外就沒有捷徑可走了。
當然,昆侖仙門的弟子,天賦普遍比較高,基本上都能做到四十歲之前結丹,成為內門弟子並不是什麽問題,不過在時間上並不會比四十歲早太多時間,也就是說,大多數外門弟子都要在外門待到近四十歲,才能成為內門弟子。
如果外門與內門的待遇一樣,那麽早十幾年進入內門也沒什麽意義,事實當然不是這樣,正是因為內門的待遇遠遠好於外門,大家才會那麽迫切地想要成為內門弟子。
……
這一天,昆侖山門的內廣場上,數萬外門弟子列著整齊的隊伍,在他們的前方是一百二十六位新人,再往前則是一排的檀木太師椅,上面坐著外門和內門的長老代表們。
吉時未到,大典尚未正式開始。
不論是弟子,還是長老,都在小聲閑聊著。
“聽說今年招了個了不得的天才,據說都進入道基榜前一百名了!”有外門弟子議論道。
“是嗎?知不知道是哪一位?”
“喏,坐在新人正中間的那個,看起來白白淨淨的男弟子,就是他。”有知情的人答道。
“果然是了不得的天才,看起來就儀表不凡啊!”
“他叫什麽名字?來自哪裡呀?”
“歐陽平野,好像是來自中界。”
“……”
這些人議論,並沒有壓低聲音,幾乎每一句話都傳到了前面那些新人的耳裡,甚至連長老們都聽到了。
歐陽平野的臉上始終掛著淺淺的笑容,一副雲淡風輕、自信滿滿的模樣,坐在他右手邊的花碧落則是滿臉抑製不住的笑容,歐陽平野優秀,她也與有榮焉。
秦川坐在新人的最邊上,聽到人們的議論,他神情很平靜,完全沒有將這些放在心上,他從來都沒有在乎過別人是否看重自己,在他看來,別人怎麽看都無關緊要,最重要的還是得自己實力強。
陳安良則時不時地瞥秦川一眼,眼底隱隱閃爍著幾分不平的光芒,他知道,歐陽平野身上的這些光芒,本應該是屬於秦川的,相對於秦川來說,歐陽平野這點天賦,真的是不值一提!
當然,他也能夠理解昆侖仙門不公布秦川天賦的做法,畢竟秦川的天賦實在太驚人了,歷史上就不曾有過如此厲害的人物,如果公布出去,絕對很快就會傳遍整個人族世界,如此一來,對秦川來說,未必是好事。
所以,盡管他心中略感不平,卻也沒有想要將秦川的天賦公開。
……
前面的二十張太師椅一字排開,右邊十張坐的外門長老,左邊十張坐的則是內門長老,正中央的那兩個,一位是內門大長老華千門,另一位是外門大長老錢六朝。
錢六朝笑著對華千門說道:“華長老,這次能將歐陽平野搶來,宗門恐怕花了不小的代價啊……”
華千門笑著點頭,說道:“那是肯定的,歐陽平野可是近幾年中界地域出的天賦最高的弟子,蜀山、蓬萊和方丈肯定都搶著要招收他,若不是峨嵋只收女弟子,恐怕也不會放過他。”
“嗯,只是不知道宗門花了怎樣的代價,才將他搶過來呢?華長老有沒有聽到一點什麽?”錢六朝問道。
華千門果斷搖頭,說道:“錢長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宗的規矩,像這種重大機密的事情,只有元老院的元老們才知道,哪裡是我們長老院能夠知曉的。”
錢六朝尤有點不信,說道:“內門嘛,平時與元老院走得也近,難道就沒聽到一點風聲?況且,這事也算不得什麽機密。”
華千門仍然搖頭,說道:“真沒聽過。”
錢六朝皺了皺眉,說道:“這不大對勁啊,怎麽感覺不是特別花代價招來的呢?”
華千門笑了笑,說道:“我是錢長老,你就別費神想這些沒用的了,管它有沒有花代價呢,反正都是我昆侖的弟子了,往後我昆侖的強者中,又得多一號響當當的人物,這可是好事啊。”
錢六朝訕笑一聲,說道:“嘿嘿,我這糟老頭子就是好奇心特別重……”
……
半小時後,司儀登場,宣布大典正式開始。
隨即九九八十一響禮炮鳴響,仙樂奏鳴,現場瞬間被莊重而有歡樂的氣氛籠罩。
司儀點了一百二十六位新人的名,每點到一個新人,新人就起身向眾人行禮致意,讓大家認識。
當司儀點到歐陽平野的名字時,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從人們的反應來看,顯然不少人已經知道了他排進了道基榜前一百的事情。
點名之後,司儀便宣布,有請門主致辭。
這個環節也是入門大典的固定環節,每次都少不了,不過,說是門主致辭,其實每次門主都沒有親臨,而是傳一道法旨來罷了。
當然,這法旨的效果與門主親臨也差不了多少,會顯現門主身影,與真人差不多,並且會給大家致辭。
聽到司儀宣布之後,所有長老都站了起來,門主法旨等同門主親臨,他們可不敢繼續坐著。
這個環節也是入門大典的固定環節,每次都少不了,不過,說是門主致辭,其實每次門主都沒有親臨,而是傳一道法旨來罷了。
當然,這法旨的效果與門主親臨也差不了多少,會顯現門主身影,與真人差不多,並且會給大家致辭。
聽到司儀宣布之後,所有長老都站了起來,門主法旨等同門主親臨,他們可不敢繼續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