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黛所學功法名叫《楊氏小成麒麟功》,因為可以修煉到金丹之境,所以勉強可以稱得上是靈級功法。
不過,秦川參悟學習此功法後,發現其中不少地方都頗為粗糙,可見其在靈級功法中,也只能算是下乘的,難怪楊黛在鬥法的時候,靈力消耗很快,這都是功法粗糙惹的禍。
柳青所學功法名叫《柳氏靈動麒麟功》,也是可以修煉到金丹之境的靈級功法,而且粗糙程度與《楊氏小成麒麟功》差不多。
秦川猜測,楊家和柳家在世俗中的實力地位大概也處於同一個層級,所以才會在諸多方面存在相近之處。
有神靈樹的幫助,秦川用了不到兩個小時,就將《楊氏小成麒麟功》和《柳氏靈動麒麟功》學會了,另有花了約兩個小時,將楊黛和柳青所學的法術也學會了。
次日早上,秦川從密室裡出來,就見楊黛和柳青正在密室門口打坐。
見到秦川出來,楊黛和柳青立即起身行禮參拜:“師叔祖,早!”
秦川微微點頭,將手中兩枚玉牌分別交給二人,說道:“功法和法術,我都已經修改過,你們可以試著練練,三個月後的小會,應該會有所進步的。”
楊黛和柳青心裡對秦川這話完全不以為然,說實話,她們可不認為秦川有實力修改功法和法術,比較秦川只不過是築基修士而已,而她們的功法和法術都是靈級的,修為至少要達到金丹之境才有資格修改。
盡管心裡不信秦川的話,但是面上還是得給足面子,楊黛和柳青露出欣喜的笑容,雙手接過玉符,齊聲達到:“多謝師叔祖!”
秦川擺擺手,說道:“我要繼續閉關,三個月小會的時候,我會出關去看你們的比試。你們也去修煉吧,不必守在這裡。”
“是。”
楊黛和柳青應道,對如此好說話的主人,她們還是很喜歡的,況且這主人長得還是如此超級養眼……
“轟隆隆……”
密室的石門緩緩關閉,秦川開始了又一次長時間閉關。
……
秦川擁有神靈樹,修煉的又是天級功法《五聖通天功》,修煉上可謂一片坦途,沒有任何瓶頸。
而且洞府的靈力又極為濃鬱,所以他修煉得極快,比一般修士快了十倍不止。
三個月後,他順利突破築基頂峰,晉入金丹之境,在道基之上凝結出靈力金丹。
大概是因為他的道基是五聖道基,根基極為雄厚的緣故,所以他不但道基比一般修士大了百倍多,金丹也同樣大百多倍,而且格外凝實。
而且,秦川發現一個現象,他現在總靈力的增長已經脫離了常規的標準。
比如一般修士從七層道基晉升到八層道基,總靈力大概會提升十萬,就算比十萬多,也不會多很多,最多也不會超過十二萬。
然而秦川現在晉升一層,總靈力能增長二十萬以上,具體增長了多少,他也沒有特意去留意,總之,他現在的總靈力量已經達到了兩千多萬,是一般金丹修士的二十倍!
對此,他早已經習慣了,在築基初期,他就已經能夠擊殺元嬰初期強者,現在已經是金丹初期,比一般的金丹修士強,也不足為奇……準確的說,是完全沒有必要跟金丹修士相比。
……
秦川出關時,就見楊黛和柳青恭敬地等在門外,這讓他稍有點意外。
“你們不是要參加小會嗎,怎麽還沒去?”秦川問道。
楊黛微低著頭,恭敬答道:“師叔祖在閉關之前就說過,要去看我們的比試,所以我們倆特意在此等師叔祖出關。”
秦川微微點頭,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趕緊去吧,別遲到了。”
“是。”楊黛和柳青應道,並讓到一旁。
秦川便徑直往外走去。
……
其實,秦川也是算好時間出關的,此時正是早上,肯定是不會遲到的。
當他們三人抵達半山亭時,亭子裡聚集的人還不多,只有十幾位,另有幾位三三兩兩在廣場上閑聊。
這些人見到秦川三人到來,紛紛投來頗有點熱切的目光,當然,這些目光主要是落在楊黛和柳青身上,因為秦川的這兩個女道童長得的確賞心悅目,況且這昆侖峰上的女道童本就很少,所有加起來都不會超過兩手之數。
亭子裡的年輕男道童都走了出來,廣場上閑聊的年輕男道童也不閑聊了,都迎了上來。
“楊師妹、柳師妹,你們來了!”
“楊師妹,柳師妹!”
“……”
男道童們紛紛向楊黛和柳青打招呼,同時不忘掃一眼她們身旁的秦川,不得不說,秦川的長相確實給了他們不小的壓力,他們隻得在心裡安慰自己:修士重實力,輕外表。
“楊師妹,這位是什麽人?以前沒見過呢……”有人忍不住問道。
“他,是跟我們一起的,秦師兄。”楊黛答道,這樣的答話,在來之前他們就已經約定好了。
“哦,看你這麽年輕,就叫你秦師弟好了。 秦師弟,一會有機會的話,可一定要好好切磋切磋呀。”有人自來熟地說道。
秦川微微一笑,說道:“我只是來觀摩學習的,不參加比試。”
他可不想欺負這些人,即使這些道童之中不乏元嬰級的強者,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要知道他在築基境的時候就擊殺了元嬰後期強者,何況他現在已經是金丹修士,修為提升了一個大境界,實力已經今非昔比。
“那怎麽行,最好的學習還是切磋,只有通過切磋,找到自己的不足然後努力彌補,才能進步更快。”有人勸道。
秦川搖搖頭,不再多說,他不想比試,別人再怎麽勸也沒用。
有人還想繼續勸,甚至都用起了激將法,目的不過是想讓秦川下場比試,然後打敗他,讓他丟面子。
楊黛攔在秦川身前,不悅地說道:“秦師兄都說了不比,你們何必強人所難呢?”
見楊黛要變臉,這些男弟子識趣地沒有再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