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佐苦笑一聲,答道:“還有兩位在護山大陣裡掉隊了,一會他們如果來了,還得麻煩你們讓他們進去,他們是來自九龍山的司馬玉樹和龔志遠。”
值守弟子笑了笑,說道:“看來師兄是接了兩個不聽話的家夥了。”
向佐笑著搖搖頭,說道:“嗯,不聽話,就讓他們在大陣裡吃點苦頭吧。”
值守弟子笑而不語,隨即開始逐一驗過秦川等新門人的身份,給他們每人發了一枚木製的小牌,然後讓向佐領著他們進了山門。
秦川拿著木牌看了看,知道這應該是一種臨時的身份牌,有了這個木牌,才能通過山門結界進入護宗大陣,而且這種木牌肯定有時限或使用次數限制,估計用一次就會失效,具體是哪一種限制手段,以秦川現在的陣道修為,竟沒能看出來。
進入山門後,入眼的同樣是一片廣場,這與絕大部分宗門的山門布局差不多。
“或許那些小宗門的山門就是參考昆侖仙門這種大宗門來修建的吧。”秦川暗想。
當然,這裡的山門廣場遠比南昆侖的要壯觀遼闊得多,目測大概有十裡方圓,在廣場的正中央矗立著一尊巨大的人首蛇身雕像。
見到這座雕像,秦川頓時有種全身觸電的麻意,腦海中冒出一個猜想:女媧娘娘?!
不過,他雖然在地球時聽說過女媧娘娘的神話傳說,但是並不曾見過女媧娘娘的塑像或畫像,只知道是人首蛇身,所以見到眼前的雕像,他也不能肯定是不是女媧娘娘。
“前輩,那座雕像雕刻是什麽人?”秦川問向佐。
向佐連忙拱手朝那雕像遠遠一拜,這才說道:“那是女媧娘娘聖像,不但是我人族的始祖,也是我昆侖仙門的道祖,你們可不得失了禮數!”
眾人聞言,紛紛有樣學樣地抱拳躬身朝雕像行禮。
秦川行完禮,以天眼術觀察了一下女媧娘娘的雕像,發現果然有許多無形絲線連在雕像之上,而且雕像也有一束較粗的無形之線接入到了他的神靈樹空間內的一顆未曾點亮的金星上面。
“女媧娘娘聖像的無形之線竟然也連接到了神靈樹空間,如此看來,女媧娘娘恐怕也已經隕落了……”
秦川暗暗得出這個結論,心裡震驚得不行,要知道,在地球的神話中,女媧娘娘可是創世神之一,由此可知其應該是非常強大的神,可就是這樣的大神,竟然也隕落了,為什麽?究竟發生了什麽?
想著想著,秦川不由心情沉重,感覺有點透不過氣來。
行完禮,眾人跟著向佐繼續向著女媧娘娘雕像方向行去。
到了近前,秦川才發現這女媧娘娘雕像不是一般的高大,目測至少超過百米高,而且在雕像的四方各有一尊青龍、白虎、朱雀、玄武雕像,這四尊雕像相對來說就小多了,只有幾米高。
這時,向佐又停下腳步,躬身向女媧娘娘雕像行禮。
秦川等人便跟著躬身行禮。
起身時,秦川一眼瞥見女媧娘娘聖像的一隻腳竟然是踏在一頭麒麟上的,原本秦川還想著為什麽五大神獸唯獨不見麒麟,現在總算都齊了。
只是,他有點不明白,為什麽麒麟會被女媧娘娘踩在腳下,心中疑惑,這時候卻也不好問向佐。
經過女媧娘娘聖像之後,他們一直走到廣場對面,這裡有一些弟子在此值守。
向佐對其中一人說道:“這位師弟,這些人是從南界招來的新門人,有勞你帶他們去辦理入門的手續!”
那人掃了秦川等人一眼,答道:“師兄客氣了!這些人就交給我吧。”
向佐點點頭,隨即對秦川等人說道:“你們就跟著這位師兄去吧,我還要去門內複命。”
“辛苦前輩了!”秦川等人一齊拱手說道。
向佐擺擺手,說道:“進了山門,我們就是同門師兄弟了,你們不必再稱呼我前輩,稱呼一聲師兄就可以了。”
“是,師兄!”秦川等人便改口道。
向佐笑著揮揮手,說了聲“再會”,就匆匆走了。
隨後,秦川等人在這位齊姓弟子的帶領下,來到募新殿,一座位於廣場東側的殿宇。
“募新殿,就是管理剛入門的新門人弟子的機構,等你們分配到外門之後,就不歸募新殿管了。”齊姓弟子主動介紹道。
進入募新殿後,齊姓弟子就走了,另一位募新殿的袁姓弟子接待了他們。
他們憑手中的木牌和各自以前宗門的身份牌,換取了昆侖仙門的門人身份玉牌,並領取了兩套昆侖仙門的弟子服飾,不論男女,都是月白色的長袍。
在袁姓弟子的吩咐下,他們在募新殿裡就換上了昆侖仙門的弟子服。
當大家換好服飾在袁姓弟子面前站成一排時,袁姓弟子將每個人都打量了一番,檢查大家穿戴是否正確。
“注意,身份玉牌要懸掛在左腰處,不論男女,都要用仙門專用的絲帶將頭髮束起來。”袁姓弟子說道。
一些裝束不符的人,立即就動手糾正,調整玉牌位置的調整玉牌, 束頭髮的束頭髮。
袁姓弟子默默地看著眾人,目光在花碧落身上停留得略久一點,顯然也被花碧落的姿色吸引。
不得不說,花碧落的容貌的確姣好,即使在女性修士之中,也屬中上之選,能夠吸引異性的目光,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
待眾人整理好服飾儀容,袁姓弟子便領著眾人來到募新殿後方的一片院落,為他們分配宿舍,每人都能分配到一間獨立的房間。
他們剛到這片院落,原本住在這裡的一些弟子紛紛從房裡出來,像看新奇一樣的對他們指指點點地評頭論足。
袁姓弟子解釋道:“這些都是先一步到來的新弟子,他們來自其它幾界。”
他話音剛落,便聽到有人問道:“袁師兄,這些都是南界來的師弟麽?”
秦川等人隨著袁姓弟子一起,向來聲處看去,只見一個長得白白淨淨的青年男子正笑看著他們,臉上隱隱帶著幾分傲然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