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結束後,秦川與玉湖峰峰主陳安良便隨著向佐上路,離開南昆侖前往昆侖仙門。
在此之前,向佐用了近十天的時間,去南界其它域的附屬宗門接了今年招募的一些弟子。
人齊之後,向佐便駕著飛舟來到了位於南嶺群山南邊山腳下的南都城。
南都城,是南界出入的關隘之城,從南界離開或者從外面來南界,都必經此城。
秦川原本以為他們一行人是直接乘坐向佐的飛舟飛越南嶺群山前往中界,結果到了南都城才知道,向佐的飛舟並不能飛越南嶺群山,準確的講,是向佐的實力不夠護送他們。
進入南都城之後,向佐帶著他們入住到南都大酒店。
僅是從酒店的名字就不難看出,南都大酒店正是南都城最大最好的酒店,沒有之一。
辦好入住手續,向佐將秦川等人召集到他的客房。
“各位應該都是頭一次離開南界吧?”向佐問道。
眾人紛紛點頭稱是,他們平常都在自己的宗門刻苦修煉,為的就是能夠早日達到晉入昆侖仙門的標準,哪有閑暇四處亂逛,更無雄厚資本購買前往中界的船票。
“嗯。”
向佐沉吟點頭,說道:“去中界的飛舟要五日後才會出發,這幾天你們可以四處逛逛,熟悉一下這南都城。”
“前輩,我們也是乘坐南嶺飛舟去中界嗎?”有人問道。
所謂南嶺飛舟,就是專門往返中界與南界、穿越南嶺群山的飛舟,每個月只有一趟,據說飛舟上有合道境的高手坐鎮,非常安全。
向佐看向那人,笑著問道:“不然你以為呢?”
那人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道:“我,我以為是乘前輩你的飛舟去呢……”
向佐哈哈一笑,說道:“你太高看向某了,也太低估南嶺群山的凶險,如若是我駕飛舟帶你們去中界,必定是過不了南嶺群山的。”
那人奉承道:“前輩過謙了!”
向佐搖搖頭,掃了眾人一眼,南嶺群山的凶險,你們早該有所聽聞,我就不多說了,總之,你們不要小看南嶺群山就是,神州四大凶地之一,可不是浪得虛名。
眾人皆默默點頭。
向佐又提醒了幾點注意事項,便讓大家各自散了。
從向佐的房裡出來後,陳安良便問秦川,道:“前輩,你可有什麽安排?”
秦川略微想了想,搖頭答道:“沒有。我剛想著回房去修煉呢。”
陳安良點點頭,讚道:“前輩還真是刻苦啊,難怪會有如此的實力。”
稍頓,他轉而說道:“不過,在下以為修煉也不必急於一時,而且適當的張弛也是需要的。我們好不容易來到南界的這座關隘之城,何不出去走走瞧瞧,既可領略此地的風物人情,還可以打聽一下各路仙門的情報訊息,這對我們在仙門的立足會有些好處。”
聽陳安良這麽說,秦川也有些意動,他畢竟不是什麽很宅的人,只是不喜歡漫無目的的閑逛而已。
“那就出去走走吧。”秦川說道。
兩人出了南都大酒店,在門口便碰到與他們同行來此的四人,分別是飛花宗的花碧落和溫蘭香,九龍山的司馬玉樹和龔志遠。
花碧落一見到秦川出來,便面帶驚喜迎上來,說道:“秦師弟,真巧啊,你們也是準備四處走走嗎,不如我們一起吧,也好有個伴。”
這些天,秦川已經習慣了花碧落的熱情,這個美女總是找各種理由接近他,跟他說話。
秦川看了陳安良一眼,說道:“既然花師姐不嫌棄,那就一起吧……”
花碧落的臉上頓時笑開了花,回道:“不嫌棄,怎麽可能嫌棄秦師弟呢。”
在花碧落身後不遠處,溫蘭香微笑地看著花碧落邀請秦川,顯然也很樂見秦川與她們同行。
只不過,站在溫蘭香旁邊的司馬玉樹的臉色卻不太好看,他剛才本來是邀請了花碧落同行的,可是花碧落沒有同意,現在花碧落卻又主動邀請秦川,這種當面打臉,讓他的心情如何能好得了。
“哼,龔師兄,我們走!”
司馬玉樹立即招呼龔志遠離開,其實龔志遠原本是司馬玉樹的師長,因為沾了司馬玉樹的光而被昆侖仙門招錄,所以司馬玉樹改稱他為師兄。
花碧落與溫蘭香之間,也是這樣的關系,花碧落是飛花宗今年選送的天才,三十歲築基,按照昆侖仙門的招募條件,只要在三十五歲之前築基,就有資格進入昆侖仙門,她比這個條件早了五年,的確算是不錯了。
相比於花碧落,司馬玉樹還要稍微優秀一點,因為他二十九歲築基。
而在修士界有一個說法,叫做“三十之前必成神,三十之後神不成”,他們將三十歲看做是一個標杆,如果在三十歲之前能夠築基,那就意味著此人具有很大的潛力,未來幾乎必定能夠渡劫成功而成神,而三十歲之後築基的則要差許多,哪怕三十五歲築基仍然符合仙門的招募條件,未來成神的希望也非常渺茫。
所以,司馬玉樹知道自己的天賦很不錯,內心因此而有點小小的驕傲,在中界算不算優秀不敢說,至少在南界這片地域,他認為自己絕對算得上是出類拔萃的。
像他這樣優秀的天才邀請花碧落,花碧落居然不識好歹地拒絕,真是豈有此理!
司馬玉樹很不爽,見到秦川時就更不爽了,心想秦川那小子不過就是生得一副好皮囊罷了,又什麽好的,再說修士的容顏會隨著修為提升而漸漸變俊俏。
好皮囊又怎麽比得上好天賦?
司馬玉樹在心裡恨恨地抱怨了一通,但是他又不得不承認,他的確有些嫉妒秦川的那副好皮囊。
秦川看著司馬玉樹的背影,無奈地搖搖頭,小聲嘀咕道:“我是不是把司馬師兄給得罪了?……”
花碧落則故意大聲說道:“不會的,我知道司馬師兄不但天賦好,而且人也很好,他是有大抱負的人,怎麽可能把這點小事情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