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兩三息之間,鬼靈就被火焰給煉化乾淨了。
秦川的心念隨即從神靈樹世界退了出來,這時他發現自己的靈海比之前又擴大了十幾倍,而且其中絕大部分都是晶狀的靈力,只有少部分是氣態和液態的。
這是煉化吸收了鬼靈靈力的結果。
鬼靈是元嬰初期的實力,靈力為晶狀,秦川吸納了這些靈力,所以靈海之中的靈力就以這種晶狀靈力為主了。
三種形態的靈力同時存在,這在修者的歷史上,絕對是絕無僅有的,不但前無古人,而且也不會有後來者。
只是,秦川有點不明白,以前在昆侖宮秘境試煉的時候,殺死靈將,吸納了太多的靈力,結果導致全身被靈力擁塞,為什麽這次吸納的靈力更龐大,卻沒有造成擁塞呢?
這個疑問只是在腦海中一閃而過,他沒有深究,初步的猜測,大概是因為這次煉化靈力的方式不同,不是經由神靈樹幫助,而是完全由自己煉化的。
吸納了鬼靈的靈力之後,秦川的總靈力已經達到了一千多萬,僅以靈力量論的話,已經可以媲美元嬰初期了。
不過,真要與元嬰初期強者對戰的話,他肯定不是對手,因為境界的差距太大了,沒有築成道基,沒有凝成金丹,也沒有修成元嬰,對靈力的運用就還是最初級的階段。
這就好比兩個人,手裡都有一顆同樣大小的炮彈(靈力),秦川只能靠手將這炮彈投擲出去,而真正的元嬰強者則是用大炮將炮彈發射出去,兩者的打擊效果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當然,若是與同境界的修者對戰,那必定是碾壓對方的,試想,對方拿著一根繡花針,秦川卻拿著丈二長矛,繡花針如何能是長矛的對手?
……
鬼靈被煉化,高台上死屍的雙眼也瞬間失去了光芒,而且由於靈力都已經被秦川吸走,死屍體內的內丹也完全失去了靈性,使得死屍再無靈力滋潤,於是快速變成了乾癟的乾屍。
秦川最後看了乾屍一眼,搖了搖頭,隨即走到三層高台下,將“五行滅魂陣”關閉了,然後又將擺放在五個方位的那些寶物都收了起來。
“好了,我們可以走了。”秦川對古爾平等人說道。
古爾平回過神來,指著高台上的乾屍,問道:“秦師兄,剛才發生了什麽?那死屍怎麽變成這副模樣了?”
秦川搖搖頭,回道:“我也不知道。”
說完,他便率先向地宮外走去。
古爾平等人不敢怠慢,趕緊跟上秦川。
……
幾分鍾後,秦川等人終於離開了遺跡,來到了飛鴻觀的大殿。
此時南昆侖的弟子全部等在大殿內,帶隊的三位金丹長老則守在大殿的門外,在他們的前方,是程家及殘劍宗、三元觀、青龍洞的七位金丹強者。
程家子弟和三大宗門的弟子,則都站在遠處的飛鴻觀牌坊下。
見秦川等人出來,立即就有一些南昆侖的弟子迎了上來。
“秦師兄!古師兄!”
“秦師兄!”
“……”
秦川微笑著對眾人點頭致意,他已經看到殿門外的情形,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程家、三大宗門跟他們南昆侖翻臉了。
“秦師兄,程家的人要抓你……”一位弟子小聲地提醒秦川。
秦川感激地向這位弟子點頭致謝,隨即大步向殿門口走去。
南昆侖的金丹長老葛慎立即退入大殿,攔住秦川,說道:“秦川,你不要出去。”
秦川掃了殿外的程家那些人一眼,目光又收回來落在葛慎身上,問道:“葛長老,你們有什麽打算?”
“嗯……”
葛慎沉吟一聲,答道:“我們暫且先跟他們談談吧……”
見葛慎得含糊,秦川不由皺了皺眉,問道:“他們是不是要抓我?”
葛慎點了點頭,問道:“他們的人說,你在裡面害死了他們所有的練氣九重子弟,是嗎?”
“葛長老,你問這話是什麽意思?”秦川問道。
葛慎聽秦川語氣充滿責備之意,心裡不禁有些不爽,答道:“我們要為你做主,難道不應該了解事情的前因後果嗎?否則,又如何與他們談?”
秦川的嘴角閃過一絲冷笑,回道:“葛長老,在進遺跡之前,你們就告訴我們,很可能會有爭鬥,而且生死各安天命,現在你問我是不是真的害死了他們的人,這不是很可笑麽?既然生死各安天命,又有什麽必要問這個問題呢?”
“……”
葛慎被秦川說得啞口無言,臉色很是難堪。
這時,領隊的金丹長老艾光義回過頭來,對秦川和葛慎說道:“你們倆別說了,他們要捉拿秦川,我們無論如何都不能答應,此事沒得商量。”
聽艾光義這麽說,秦川心中的不滿頓時煙消雲散,他衝艾光義抱了抱拳,說道:“多謝艾長老!”
艾光義擺擺手,說道:“此事不僅關乎你個人,也關乎我南昆侖的尊嚴。”
他們說這話,並沒有回避眾人,程家及三大宗門的人也都聽得清清楚楚。
程家的金丹長老程飛鶴冷笑道:“艾兄,你這話的意思,就是不同意我們的條件咯?”
艾光義冷哼一聲, 說道:“探索遺跡,生死各安天命,這是約定俗成的規矩,你們的人在遺跡裡死了,卻要找我們的人問責,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程飛鶴嗤笑一聲,說道:“艾光義,沒想到你活了這麽一大把年紀,居然還這麽天真,跟我們講道理,難不成你不知道,拳頭就是道理?誰的拳頭大,誰就有道理!今天,你們必須把秦川交給我們,否則就別怪我們不念舊情!”
艾光義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問道:“這麽說,如果我們不同意交人,你們就要跟我們動手?”
“嘿嘿……”
程飛鶴冷笑兩聲,說道:“艾光義,你是聰明人,犯不著為了一個弟子,讓你們幾十號人都身陷危險之中。”
艾光義呵呵一笑,說道:“今天我若是將他交給你們,那我南昆侖的顏面何存?我宗數萬弟子又會怎麽看我們?他們豈不是要寒心?所以,程飛鶴,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今日,我們絕對不會將秦川交給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