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青年眼角抽了抽,心裡是一萬頭草泥馬輪過。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在這裡整秦川,看起來好像很過癮,其實真是不劃算啊!雜役弟子浪費這一個多小時,完全無所謂,因為他們並不在乎修煉的事情,但是他就不能不在乎了,他的目標可是要進入內門的。
進入內門的條件,就是築基。
若不能築基,就永遠只能待在外門。
可是築基並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南昆侖招收的弟子本來天資就還可以,就是這樣,築基的比例仍然不足百分之一,可見有多難。
而且築基是有年齡限制的,如果在五十歲之前還不能築基的話,往後築基成功的幾率就會直線下降,據統計,成功率不足百分之五。
正因如此,人們才會努力要盡早築基,築基越早,往後修煉的潛力也就越大,如果能夠在三十五歲之前築基,就能直接去昆侖仙山修煉,成為真正的仙門弟子。
當然,這個難度就更大了,百個築基修士之中難有一個。
男青年一陣失神之後,冷哼一聲,說道:“算了,沒找到合適的,今天不借了。”
說完,他也不理會秦川,徑直轉身而去。
男青年出了藏經閣,然後穿過門前大道,拐上了一條小道,匆匆行了幾分鍾,到了一個涼亭處,便見有一人坐在涼亭裡閉目打坐。
“見過程師兄!”男青年快步上前,行禮道。
打坐那人睜眼看向男青年,面上古井無波,說道:“是宋師弟呀,怎樣,事情辦得如何?”
這宋師弟名叫宋明達,支支吾吾答道:“這,程師兄,那小子,那小子有點不太好對付呀……”
這個程師兄,其實就是雜役弟子程元魁的堂弟,名叫程元亮,而程家則是南昆侖山下的一個不小的氏族,有不少子弟加入了南昆侖,在南昆侖內部頗有勢力。
“嗯?你去了一個多小時,回頭跟我說那小子不好對付?這究竟是怎麽回事?”程元亮有點不悅地問道。
“程師兄息怒,且聽我說……”
於是宋明達就將自己如何刁難秦川的經過簡要說了一遍。
程元亮聽了之後,也不禁愣了一會,嘀咕道:“那小子的忍耐力居然這麽好?!”
宋明達乾笑一聲,說道:“誰說不是呢,我都要急得上火了,他卻自始至終都不溫不火的,那脾氣是真好啊!”
“嗯……”
程元亮沉吟地點點頭,說道:“看來,得換個法子了。”
“什麽法子?”宋明達隨口問道。
程元亮瞥了宋明達一眼,說道:“這個,你就不必問了,我另外找人去做。”
“好的,好的。”
宋明達連連點頭,問道:“那,我就先走了?”
“嗯,你先去吧,若有事,我再讓人去找你。”程元亮說道。
……
秦川送走了宋明達,藏經閣裡暫時又變得清閑下來,於是他再次來到書庫,準備研習剩下的那一本功法。
他來到功法書架前,從《朱雀焚天功》旁邊取下一本書冊,封皮上寫著“玄冥通幽功(殘本)”。
“竟然又是與聖獸有關,而且也是殘本……”
秦川沒有多想,就開始研習起來。
又一個多小時後,他便掌握了這門功法,神靈樹世界也對其作出了評定:
玄冥通幽功(殘):乃是極品神級功法《玄冥通幽功》的殘本,且是其練氣階段的功法,故認定為極品凡級功法,該功法可修煉至築基,可晉升。
晉升至靈級,需要靈力十萬。
晉升至元級,需要靈力百萬。
晉升至真級,需要靈力千萬。
晉升至道級,需要靈力一億。
晉升至聖級,需要靈力十億。
晉升至神級,需要靈力百億。
晉升至仙級,需要靈力千億。
晉升至天級,需要靈力萬億。
是否晉升?
早在研習之前,秦川就已經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所以並不意外,晉升什麽的,現在完全是力不從心。
除此之外,還有一條提示訊息,卻是他意料之外的,訊息是這樣的:
由於已經掌握“朱雀焚天功”和“玄冥通幽功”,滿足功法融合條件,可融合成“二聖通天功”。
注:二聖通天功,乃是天品功法“五聖通天功”的殘本,且目前掌握的只是練氣階段的功法,故也只能算是極品凡級功法。
是否融合?
秦川毫不猶豫就選擇了融合。
只是一瞬間,朱雀焚天功和玄冥通幽功就在他的腦海中進行了重組,變成了一種全新的功法,而且已經被他徹底掌握。
他在第一時間就明白了,這門“二聖通天功”雖然也是極品凡級功法,卻比同是極品凡級功法的“朱雀焚天功”和“玄冥通幽功”要強了一倍不止!
“這大概就是天品功法與神品功法之間的差距吧……”
秦川心裡暗想, 隨即就在這書庫裡將“二聖通天功”修煉了一遍,結果令他驚喜不已,原本擁塞在體內很難煉化的靈力,在這功法之下,有了明顯松動的跡象。
這樣顯著的效果,令他不禁對全本的“五聖通天功”充滿了向往。
“一定得想辦法弄到另外三種聖獸的功法!”
秦川暗下決心,他看著書架頂上空著的三個書格,直覺告訴他,這三本被借出去的功法,很可能就是其它三種聖獸的功法。
接下來的時間,他只要一有空閑,就躲在書庫裡修煉“二聖通天功”。
到了傍晚時分,便有人來接替他值夜班了。
他下班之後,先去雜役弟子的膳房吃了晚膳,隨後便回了住處。
剛準備關門修煉,錢豐就出現在門外。
“見過錢管事!”
秦川恭敬地抱拳道,他初來乍到,錢管事便給他安排藏經閣管理員這樣輕松的工作,可見對他還是有所照顧的,因此他心裡對錢管事也有些感激。
“嗯。”
錢管事點點頭,說道:“屋裡說話吧。”
秦川立即將錢管事讓進屋裡,順手將房門關上。
錢管事掃了屋內一眼,也不坐,問道:“程元魁四人被打傷,是不是與你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