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沒有拒絕王當的提議,當即就在這裡修煉起來。
幾分鍾後,他便結束了修煉。
王當見秦川停止修煉,關切地問道:“怎樣,可以嗎?”
秦川無奈地搖搖頭,說道:“也不行,看來很可能並不是外界的原因,而是我自己身上出了什麽問題……”
“你?”
王當微微一驚,卻沒有再多問,他有自知之明,如果這問題連秦川自己都解決不了的話,那他肯定也幫不上什麽忙。
“那,接下來你有什麽打算?”王當問道。
秦川想了想,說道:“我四處走一走,看會不會有別的什麽發現。”
他心裡倒是沒有太大的遺憾,因為先前擊殺了許多靈將,吸納的靈力已經夠多了,就算不能借修煉點進行修煉,他也不覺得自己有什麽吃虧的。
……
與王當分別之後,秦川便徑直來到了那座昆侖宮大殿前。
他抬頭仰望著這座山一樣的宏偉建築,心中不禁升起無限的感慨……
一座宮殿而已,有什麽必要修得如此高大?
難道住在這裡的都是巨人嗎?
還是另有原因?
……
沒有人能告訴他答案。
目光從宮殿的頂部往下移,落在大門上方的匾額上,正是“昆侖宮”三個古體大字。
看著這三個字,秦川頓覺一股古樸、滄桑的氣息撲面而來,令人的心頭仿佛壓了一塊巨石一樣沉重,同時又有一種神聖而玄奧的氣息縈繞期間,令人忍不住心生敬畏,想要跪伏在地膜拜之。
秦川微微遲疑了一下,便躬下了身子,準備行膜拜大禮。
就在這時,他感受到神靈樹世界裡,那株神靈樹突然綻放出蒙蒙金光,那金光仿佛從神靈樹世界裡透射了出來,籠罩在他的周身。
他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卻沒有發現那些金光,不過他可以肯定,自己的周身的確籠罩著一層無形的金光。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發現自己心頭的那種沉重感和敬畏感已經完全消失了,再看那“昆侖宮”三個字,內心已經沒了那種頂禮膜拜的衝動。
“真是奇怪!”
他暗暗嘀咕了一聲,隨即舉步向宮殿大門走去。
看似很近,實則走了近十分鍾,秦川才來到宮殿的大門前。
這時候抬頭向上看,整座宮殿顯得更加巍峨了,但是秦川並不覺得壓迫。
大門前,是類似花崗岩材質的石階,初步目測有幾十級之多,從廣場直通向大門,石階兩側是同樣材質的欄杆,上面雕刻著繁複精美的花紋。
秦川在原地打量了一陣之後,便舉步踏上了石階,不緊不慢地走向大門,一邊走一邊默默地數著台階數。
當他登上最後一級台階時,台階數正好是九十九,跟他猜想的一樣。
此時,他在大門前的地面上發現了一副熟悉的圖案,一個巨大的八卦圖,直徑超過十米,黑白陰陽魚的分割線正好處於大門的中軸線上,上方是乾卦,下方是坤卦,震、巽、離、坎、兌、艮六卦分列六方。
秦川原本在地球上的時候是不熟悉八卦圖的,也認不得這八個卦象,只是知道而已,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由於傳承了龍馬的風陣術,他才真正了解八卦,因為五行八卦與陣法之術有著極為密切的關聯,可以說五行八卦就是陣法的基礎。
見到這個八卦圖,秦川頓時警覺起來,不敢再隨意前行,他擔心這裡布設有厲害的陣法。
他站在原地,仔細地打量著地上的這幅八卦圖,目光從每一道紋路上慢慢掃過,先是腳下的坤卦,然後往上是黑白陰陽魚,再往上是乾卦……
當他的目光落在乾卦右邊的巽卦時,意外發生了,一道天青色的光芒從秦川的身體裡突然鑽了出來,化作了一頭龍馬形狀的光影,直撲向那個巽卦。
“龍馬?!”
秦川不用看,也知道這道光影就是龍馬,因為他心意與神靈樹相通,在第一時間就已經感應到了神靈樹上的那頭龍馬飛離了神靈樹世界。
沒錯,是龍馬,而不是龍馬分身。
龍馬撲到巽卦上,立即爆發出耀眼的青色強光,令人無法直視。
秦川有種強烈的感覺,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這強光中融化了一樣。
他抬手遮在眼睛上,想要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麽,然而只能看到一片天青色,就像是看著一片浩瀚無垠的青天,除了這片青天,其它什麽都看不到。
除了耀眼的強光之外,他還聽到耳畔有“隆隆”的風聲呼號不停,聲勢極為駭人。
“怎麽回事?究竟發生了什麽?”
秦川暗暗心驚,卻什麽也做不了,只能站在原地等待這一切停止。
強光與風聲持續了不知多久,感覺有幾小時,又覺得似乎沒那麽久,時空仿佛錯亂了,令人不禁一陣頭暈目眩。
突然之間, 風聲就停了,強光也不見了,眼前的景象再次變得清晰起來。
秦川本能地揉了揉眼睛,只見地上還是那個八卦圖,只是不再是那種灰暗的樣子……
“這光線!……”
他暗暗一驚,猛地抬頭看向四周,發現宮殿還是那個宮殿,廣場也還是那個廣場,但是卻截然不同了……
這裡一片光明!
碧藍的天空籠罩在廣場上,有明媚的陽光灑下來,令人神清氣爽。
廣場四周可見群山蜿蜒,樹木青翠,百花爭豔,祥雲仙霧繚繞其間,整個是一片人間仙境!
秦川不由看得呆了。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陣“隆隆”聲,秦川回頭一看,便見原本緊閉的宮殿大門此時正緩緩打開,門縫之間隱隱有輕煙飄蕩。
秦川不知這是什麽情況,連忙向後退去,一直退到了廣場上。
他左手裡握著幾枚護身符,右手裡則拽著一把銅元,全身戒備地望著上方那道已經完全打開的宮殿大門。
緊接著,他便聽到一陣不疾不徐的腳步聲從上方傳來。
“有人?!”
秦川心中正暗自驚詫,便見到兩隊身著月白長袍的青年人走到了台階上方的邊緣處,然後向左右成一排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