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教學樓,雲軒和寧菲菲走在通往校門口的大道上,兩人雖然是走在一起的,但是誰都沒有說話,畢竟兩人才見過兩次面,還沒有熟到談笑風生的程度。
其實不說話倒是沒什麽,雲軒就是受不了路上的同學投過來的古怪目光,一路上,他被那些男生的嫉妒目光刮了個遍,刮得他渾身不舒坦。
雲軒就納悶了,自己不就是來找寧菲菲談點事情嗎,有必要把他當作全民公敵來看待嗎?
不過也沒辦法,誰叫寧菲菲是東海大學的校花呢,跟那些男生心目中的女神走在一起,難免會吸引仇恨。
“我說寧校花,你的魅力還真不小,是不是全校的男生都想追你啊?”無視周圍學生看過來的嫉恨目光,雲軒嘴角微揚,苦笑著說道。
“雲軒,你別跟我說這些無聊的話題,我不感興趣。”寧菲菲眼睛看著前方,目不斜視的說道。
一聽這話,雲軒心中一驚,眼眸微眯,視線若有深意的在寧菲菲臉上掃了一眼,旋即故作隨意的說道:
“你連我的名字都知道,看來你已經暗中調查過我了啊,但有件事我不太明白,咱倆萍水相逢,你為什麽要幫我?”
這就是雲軒不理解的地方,寧菲菲之前跟他沒有任何往來,就因為昨晚在酒吧門口相遇,寧菲菲就主動說要告訴他地魂族的事情,這種事情要沒個原因他還真沒法相信。
“我幫你,也是幫我自己,因為我知道,你是天選之人。”
寧菲菲偏過頭,恬淡而又古典的臉頰靜靜的看著雲軒,冷淡的聲音雖然波瀾不驚,但話裡卻透著一抹堅信,似乎在她的眼裡,雲軒是個能夠拯救世界的救世主一樣。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看你年紀不大,說起話來卻總是這麽晦澀難懂,和電影裡的那些隱世高人一個腔調,麻煩你以後說話盡量通俗點,ok?”
雲軒苦笑著搖了搖頭,臉龐之上,盡是無可奈何的歎息表情。
“我說話就這樣,聽不得聽得懂,那是你的事,我可沒那閑工夫一句一句解釋給你聽。”
從雲軒身上收回目光後,寧菲菲纖指拂了拂胸前的一縷長發,語氣平淡的說道。
聽了寧菲菲這有些不客氣的話語,雲軒不由挑了挑眉尖,不過很快,那微皺的眉頭便是舒展了下來,與此同時,其嘴角泛起了一抹古怪笑意。
“說的也是,你說話就那個腔調,怪不得到現在還沒找到男朋友啊,原來是情有可原。”
淡淡的笑聲,一字不落的傳進了寧菲菲的耳朵裡,話裡的打趣意味,讓得寧菲菲的臉頰陡然湧上一絲冰冷。
“你說什麽!本…小姐會沒人要?我告訴你,能讓我看上眼的男人還沒出現,就這學校裡的男生,都不夠資格和我說話。”寧菲菲冷著一張臉,聲音裡盡是不屑。
也不知道為什麽,一說到這種話題,寧菲菲就沒法保持淡定,好像沒有男朋友對她來說是一件不可談及的事情一樣。
“咳…”
見寧菲菲臉色不好看,雲軒輕咳了一聲,連忙笑著解釋道:
“喂喂,我就開個玩笑而已,你幹嘛這麽大反應,你可真逗啊,以你這校花的姿色,還愁找不到男朋友嗎?”
雲軒說的這麽客氣,還不是怕寧菲菲跟他翻臉麽,要是寧菲菲翻臉不認人了,那地魂族的消息誰來告訴他啊。
讓雲軒無奈的是,寧菲菲心裡似乎有點氣,不再和他搭話了,一個人默默走著路,就連看都不看他一下。
對於寧菲菲這不理人的行為,雲軒也沒有轍了,隻得陪著她一起沉默。
很快,兩人的身影出現在了校門口,雲軒剛欲帶寧菲菲去學校旁的一家咖啡廳,可走了沒幾步,他卻突然看見,前面停著的一輛麵包車裡,突然湧出了七八個穿著黑夾克的青年。
這些黑夾克青年,面色不善,目光凶狠,典型的混混形象。
讓雲軒略微有點意外的是,最後一個從麵包車內走下來的,就是先前被他扔出教室的闊少周勇。
此時的周勇,臉色一片鐵青,因為他能清楚的看到,雲軒和寧菲菲正肩並肩站在校門口,一想到自己心中的女神即將被雲軒奪走,周勇心裡的怒意頓時就沸騰了起來。
“就是他!明哥,就是那家夥打了我,你得替我好好教訓他一頓!”周勇一邊指著前面不遠處的雲軒,一邊對著身旁的一個紅發青年說道。
聞言,那名紅發青年點了點頭,目光y狠的看了雲軒一眼,而後帶著身後的小弟,大搖大擺的朝著雲軒走了過去。
其實在看到周勇出現的那一刻,雲軒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了,不用說也知道, 這些混混就是周勇叫來對付他的。
只不過,周勇還是太天真了點,難道他真的以為,憑這幾個人能對付得了他麽?
這時,雲軒身旁的寧菲菲也注意到了迎面走來的一群人,但她還是一如既往的從容淡定,目光淡淡的瞥了那群人一眼,便是無趣的收了回來。
“快點解決吧,我先去咖啡廳等你了。”
清冷的話音剛落下,寧菲菲便邁著輕盈的步子離開了雲軒的身邊,向著街道旁的一家咖啡廳走去。
“喂,小子,聽說你打了我們周少,挺能耐的啊,我們周少說了,今天要廢你一隻手,說吧,你是想留下哪一隻手?”
紅發青年走到雲軒面前,一臉囂張,說話的時候,他和身後的小弟已經從腰間拿出了一根精鋼鐵棒,輕輕敲打著手掌,面色十分凶狠。
周圍的學生見狀,立刻躲得遠遠的,生怕慘遭池魚,畢竟他們只是學生,對這些道上的混混還是挺畏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