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刀疤第一次碰上你這樣的極品,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地幫的四大副幫之一,你敢跟我叫囂,是不是活膩了?”
刀疤男不屑的大笑著,雙手也在這時緊握了起來,似乎要準備把雲軒狠狠教訓一頓了。無彈窗小說網
“活不活膩也得打過才知道。”雲軒松開懷裡的尹雪,嘴角同樣揚起了一抹冷笑。
“你找死就別怪我了。”
刀疤男目光凶狠的刮了雲軒一眼,手掌突然抬起,對著雲軒的方向狠狠一探,試圖把雲軒吸拽過來。
然而,刀疤男的手掌是探出去了,但對面的雲軒卻還是紋絲不動的立在原地,就好像那一掌沒有對雲軒造成任何影響。
看著像個沒事人一樣站在眼前的雲軒,刀疤男臉上明顯湧現了些許驚訝,他很奇怪,為什麽雲軒沒有被吸過來?
帶著心裡的困惑,刀疤男再次揮動了手掌,繼續對雲軒探出,可結果還是和剛才一樣,雲軒仍舊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
這下刀疤男徹底懵了,以往百試百靈的隔空控物,現在卻不起作用了!
“你肯定覺得奇怪,為什麽你的隔空控物失效了?對吧?”看著一臉懵比的刀疤男,雲軒嘴角微揚,平淡的聲音裡多了一絲戲謔。
什麽!這小子居然知道隔空控物!難道他也是古武高手?特麽的,難怪有恃無恐,原來也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小子,沒想到你有些門道,倒是我低估你了,不過,就算你是古武高手,我刀疤也要把你打趴下!”
狠聲說完,刀疤男腳步一動,身形頓時踏步向前,而那一記攜帶著強悍勁風的拳頭,狠狠掄向了雲軒的面龐。
然而,拳頭才剛揮到雲軒面前,便是被雲軒用手掌輕易攥住。
沒等刀疤男抽回手掌,雲軒的另一隻手掌突然抬起,對著刀疤男的臉龐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隨著一道響亮巴掌聲的響起,刀疤男瞬間就被扇飛,最後砸落在地,滾動了好幾圈後才穩住了身形。
與此同時,刀疤男的臉上,一道赤紅的手掌印浮現而出,看上去很是顯眼。
此時的刀疤男被扇的有點懵,踉踉蹌蹌從地上爬了起來,看向雲軒的目光充斥著難以置信,他想不明白,為什麽雲軒能輕而易舉接下他的攻擊,這也太不科學了。
不過,刀疤男也管不了那麽多了,二話不說又朝著雲軒衝了上去,被雲軒當眾扇了一巴掌,說什麽他也要討回這個面子。
這次刀疤男學聰明了,佯作出拳,實則出腳,就在刀疤男以為那一腳要踢中雲軒的時候,雲軒手掌閃電般探出,眨眼間就牢牢抓住了刀疤男的腳腕。
啪!
又是抬手一巴掌,刀疤男的身體再次倒飛了出去,砸在地上咚咚作響。
等刀疤男爬起來時,臉上又多了一道刺眼的鮮紅掌印,左臉一道,右臉一道,給人的感覺很是滑稽。
怎麽可能!老子就不信了!
此時此刻,刀疤男完全暴怒了起來,臉龐無比凶狠猙獰,一雙拳頭捏得緊緊的,發出一陣劈裡啪啦的響聲。
下一秒,刀疤男便像個瘋子一樣撲向了雲軒,這一次,他火力全開,拳腳並用,似乎不打到雲軒就誓不罷休。
看著玩命攻擊自己的刀疤男,雲軒稍微側身躲閃了幾下,等刀疤男打空了一套拳腳後,他的手掌對著刀疤男的臉龐又一次甩出。
啪!
沒有任何懸念,刀疤男又一次被雲軒一巴掌扇了回去。
“有沒有搞錯!每次都要扇我巴掌,你特麽就不能來點新鮮點的?”怒吼的同時,刀疤男順手拿起旁邊的一個盆栽,朝著雲軒用力甩了過去。
見狀,雲軒手掌猛然一揮,一道無形勁氣自掌心飆s而出,狠狠擊在了飛掠過來的盆栽上。
砰!
只聽見一聲悶響,那個盆栽頓時就被勁氣崩得粉碎,碎土和碎片灑落一地。
勁氣外放?宗師強者?!
刀疤男完全愣住了,剛才他分明看見雲軒釋放出一道勁氣將盆栽擊碎,能釋放出勁氣,那不就表明,雲軒是一名宗師階別的高手啊。
一想到宗師,刀疤男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臉龐不由自主的浮現了懼怕之意。
“這招應該夠新鮮吧,你要不要試試看?”說著,雲軒古怪一笑,手掌也在這時微微抬起。
就在雲軒準備揮出下一道勁氣的時候,刀疤男瞳孔一縮,像是丟了魂一樣,立刻趴到在地,對著雲軒恭聲求饒道:
“不用了不用了,大哥,您別動手,我們馬上就走,馬上就走!”
慌慌張張的說完,刀疤男畏懼的看了雲軒一眼,身體不由輕微顫抖著,似乎很怕雲軒對他動手。
見刀疤男突然間認慫,雲軒也就沒再下手,想必刀疤男是知道了他的實力,不然刀疤男不會這麽害怕他。
“今天暫且放你一馬,下次你要再敢來打萊雅集團的主意,我保證讓你有去無回,聽懂了嗎?”雲軒瞪著刀疤男,沉聲說道。
“一定不會,大哥你放心, 以後我們再也不會來為難萊雅集團,我們這就走。”刀疤男從地上爬起來,一臉諂媚的說道。
說完,刀疤男來到兩個老外身邊,灰頭灰臉的說道:“兩位,我們得趕緊離開了。”
“刀疤,你這麽厲害的身手,怎麽連一個小員工都打不過?”戴眼鏡的老外滿臉疑惑的問道。
聞言,刀疤男臉色一緊,忙湊到老外耳邊小聲解釋了起來。
“這小子是個高人啊,他的來頭應該不小,我們別輕易得罪,趕緊溜吧,要是他一會動氣了,我們三個都要交代在這。”
在刀疤男的緊張話語下,兩個老外臉色頓時有些難看了,古怪的看了雲軒一眼後,便默不作聲的離開了尹雪的辦公室。
“合同拿走!”說話的同時,雲軒將辦公室的合同扔給了準備離開的刀疤男。
慌亂的接住合同後,刀疤男目露驚駭的看了看雲軒,而後不再停留,拿著合同灰溜溜的離開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