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婉兒跟青龍門的弟子交代完後,便輕輕依靠在了雲軒的身旁,很快,雲軒突然有種奇怪的感覺,好像有人一直在盯著他看。無彈窗小說網
在這種奇怪感覺的催動下,雲軒不自覺的抬起頭,往面前的人群掃了一眼,當他的視線落在一名模樣秀麗的青衣女子身上時,那名青衣女子立馬不自然的低下了頭。
女子身著淡青服飾,烏黑長發梳成了和澹台婉兒差不多的古裝髮型,面容雖然恬美,但卻有著些許難以抹去的青澀。
吸引雲軒注意的,是女子握於手中的一把青鞘長劍,看著那把長劍,再看著女子的面容,雲軒終於想起了些什麽,臉龐不由浮現一抹古怪。
“你叫什麽名字?”雲軒朝青衣女子揚了揚下巴,淡笑著問道。
見雲軒發問,青衣女子嬌軀一怔,秀美的臉頰愈發不自然了起來,手掌更是有些緊張的握了握手中的長劍,不過最後她還是抬頭看向了雲軒。
“我叫柳…柳湘。”青衣女子無所適從的看了雲軒一眼,很小聲的應道。
“柳湘,名字不錯,我看你挺眼熟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當初在青龍門禁地拔劍想要殺我的人就是你吧?”雲軒點點頭,嘴角揚起的笑意愈發古怪了一些。
一聽這話,柳湘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尷尬起來:“對不起,我當時不知道你和門主的關系,以為你是一個…盜墓賊,所以才動手的,你不要怪我…”
支吾著說完,柳湘的臉頰很快泛起了一片緋紅,看那樣子,似乎挺難為情的。
見柳湘害羞,雲軒不由哈哈大笑起來,偏頭對著澹台婉兒說道:
“婉兒,你門下的弟子還挺羞澀的啊,有趣。”
聞言,澹台婉兒也是淡雅一笑,目光在柳湘身上看了一眼,隨即輕聲笑道:
“相公,柳湘是我青龍門這一屆最為出色的弟子,因為她年紀還小,所以自然會有些青澀。”
“哈哈,年紀小不是問題,只要有實力就行,我看她這個小女孩挺有潛力的,應該要好好培養,說不定哪天青龍門又多出一名宗師強者了。”雲軒讚許的說道。
雲軒能這麽誇獎柳湘,不是為了開玩笑,而是因為柳湘在修武這方面確實很有天賦。
他剛才一眼就看出了柳湘的實力,年紀輕輕就達到了暗勁九段,這種速度或許比不上當年的澹台婉兒,但也能算是非常變'態了。
雲軒相信,只要將柳湘好好培養,十年之內,柳湘一定會有讓人為之驚歎的蛻變,而她現在需要的,正是時間和培養。
“相公放心,柳湘的天賦這麽好,青龍門對她自當是用心培養的,在婉兒看來,柳湘有很大的潛力勝任青龍門的下任門主,這棵好苗子婉兒可不會任其埋沒。”澹台婉兒淡笑著應道。
“嗯,不多說了,天快要黑了,我們先回去吧。”
平淡的說完,雲軒和澹台婉兒對視了一眼,旋即兩人肩並肩向青龍門的總部殿堂走去。
雲軒二人走遠後,立在原地的柳湘臉頰唰的一下就紅透了,心中有氣的她,忍不住跺了跺小腳,對著雲軒離開的方向嬌哼道:
“哼…明明自己就不大,還非說人家是小女孩,我都十九歲了,哪裡小了!”
聽了柳湘的氣話,一旁默不作聲的杜元卻是緩步走上前來,語氣無奈的說道:
“依老夫看啊,雲軒說的很對,你就是一個小女孩,你也知道你十九歲了,十九歲了還這麽孩子氣?
人家雲軒雖然比你大好幾歲,但雲軒卻是宗師強者,你還是暗勁九段,所以你這丫頭還是踏踏實實修武為好,沒事的時候也多學學門主和雲軒的沉穩,都是年輕人,你實力比不上他們倆,你就得在氣質上有所建樹,知道了嗎?”
“哎呀杜老,您怎麽也嘮嘮叨叨起來了,不跟你說了。”
被杜元教育了一頓,柳湘的孩子氣立馬就上來了,扔下一句話就獨自走開了。
見柳湘鬧小情緒離開,杜元無奈搖頭,歎了口氣後,便是領著一大群青龍門弟子往總部的方向趕去。
……
殿堂上方,澹台婉兒正側躺於貂裘床椅之上,先前和方燁二人對戰耗費了她大半的氣力,加上又受了點輕傷,此時的她只能躺在床椅上靜心休養了。
而雲軒,則是在殿堂上方來回踱著步子,從他緊皺的眉頭來看,似乎在為什麽事情犯愁。
“你說雲家那邊沒有任何消息了?那怎麽可能?”雲軒轉頭看著躺在床椅上的澹台婉兒,平淡的聲音裡夾雜著一絲困惑。
“相公,婉兒沒騙你,婉兒已經派人調查了很久,可還是沒有一點消息,雲家完全沒有了動靜,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再也找不到他們的蹤影。”
澹台婉兒玉手枕著側臉,清靈的嗓音裡同樣帶著些許疑惑。
她不明白,為什麽雲軒殺了雲家三長老之後,雲家人還能如此沉得住氣,不僅沒派人來復仇,還把雲家的蹤跡完全隱匿了起來,這樣做的用意到底是什麽?
“消失了?那就奇怪了,以雲家人那睚眥必報的性子,他們不可能會善罷甘休,可他們居然躲起來了, 這也太說不通了,就算他們不想來報仇,也沒理由會躲起來吧,我認為雲家人十有是在耍y謀。”
雲軒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他覺得雲家人的這個隱匿行為太過離譜了一點。
早前他就聽澹台婉兒說雲家的大長老是宗師大乘境的實力,他可不相信宗師大乘境的強者會甘心當起縮頭烏龜來。
“相公,凡事都有好的一面,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雲家人失去了蹤跡,但至少他們短時間內不會來找你的麻煩了,這對相公你來說是一件好事呢。”
澹台婉兒纖手把玩著胸前的一縷青絲,神色淡雅的說道。
“說的也是,雲家人不來找我,對我來說省事不少。”
話雖然這麽說,但雲軒的心裡卻還是有些不放心,不安的源頭,自然就是雲家的那個大長老了。
他總覺得,事情有些蹊蹺,一定沒有表面上那麽簡單,不管怎樣,如今的他也只能靜觀其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