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雲軒的車子完全消失在視線中的時候,寧菲菲這才緩緩轉過身,慢步向街道的拐角走去。無彈窗小說網
走過拐角,寧菲菲的腳步漸漸頓了下來,因為在她的眼前,俏生生立著一道並不陌生的白色倩影。
看著這道熟悉的身影,寧菲菲的冰冷臉頰罕見的露出了一抹妖嬈的笑容。
“澹台婉兒,好久不見呢。”
迎面傳來的淡淡笑聲,讓得澹台婉兒的清冷面容愈發淡漠了幾分。
“是好久不見了,上一次見你,你還是個十歲的小女孩,轉眼二十年過去,你也出落得這般美麗成熟了。
只不過,本宗想不明白,堂堂天音坊的夭夜女皇,怎麽會閑著沒事乾,偽裝成一個大學生躲在學校?”
說到最後,澹台婉兒眼波微微流轉,輕薄紅唇竟抿起了一抹刻薄的弧度。
被澹台婉兒識破身份,夭夜臉上並沒有出現訝異的表情,有的只是滿臉的冰寒冷笑。
“其實剛才在車上的時候,我就感應到了你,說吧,你來找本皇所為何事?”
此時此刻,夭夜的身上那股收斂許久的女皇氣場,毫無保留的展露而開,那張冰冷的臉頰也在這時變得愈發美豔妖嬈。
“夭夜,你之前派人搶奪雲軒的麒麟戒,現在又伺機潛伏在他身邊,你到底是想幹什麽?如果你還想打他麒麟戒的主意,本宗一定饒不了你!”
澹台婉兒美眸緊緊盯著夭夜,清冷的話語裡透著一抹威脅之意。
在她的眼裡,沒有什麽比雲軒的安全更重要,夭夜接近雲軒,對雲軒而言無疑是個潛在的危險。
而這種危險,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是致命的,畢竟澹台婉兒知道夭夜是個心狠手辣的主,夭夜若是想對雲軒下手,雲軒很難有所防備。
“咯咯~澹台婉兒,不要以為你是青龍門的門主,就可以來威脅本皇,本皇接近雲軒,跟你沒有半點關系,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
夭夜忍不住笑了,妖嬈的笑意中摻雜著一絲譏諷,別人或許忌憚澹台婉兒,但她卻絲毫不懼。
就算澹台婉兒真的跟她動手了,她也有信心立於不敗之地,畢竟她這個夭夜女皇的稱號,可不是說說而已。
“笑話!本宗告訴你,雲軒是我相公,怎麽跟我沒有關系?夭夜,本宗與你天音坊向來進水不犯河水,你若執意要對我相公圖謀不軌,那就別怪本宗翻臉不認人!”
澹台婉兒咬了咬銀牙,清冷的臉頰之上,是一片怒容,壓抑在體內的強大氣勢蠢蠢欲動,似乎隨時都會爆發而開。
而此時的夭夜,臉上的妖嬈笑容逐漸凝固了下來,一抹訝然的表情隨之浮現。
“你說什麽?雲軒是你相公?你居然嫁給了他,本皇怎麽不知道有這回事?”
一聽這話,澹台婉兒不禁冷笑了一聲,她和雲軒在二十年前就結為連理了,夭夜那時才十歲,怎麽可能會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著呢,如果你還不信的話,可以親自去問問雲軒,他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
總之,本宗今晚之所以來找你,是為了我相公的安全著想,你最好說出你接近他的目的,否則本宗不會讓你繼續潛伏在他身邊。”
冷聲說完後,澹台婉兒蓮步微踏,在走到離夭夜只有幾步之遙的時候,才停下了腳步,兩雙泛著冷意的美眸,也在這時雙雙碰撞在了一起。
“還真是讓本皇意外,你和雲軒竟然結為了夫妻,不過,本皇似乎聽說過,雲軒已經和一個叫林嘉怡的女人結婚了。”
說到這,夭夜美眸忽然微微眯起,小聲而又戲謔的說道:“我還聽說,他兩人的感情似乎…很甜蜜。”
“閉嘴!”
澹台婉兒顯然被夭夜這話氣到了,她最不想提及的就是雲軒和林嘉怡的事情,但夭夜卻偏偏哪壺不開提哪壺,氣得她胸脯一陣起伏。
看到澹台婉兒這副氣急的模樣,夭夜才確信雲軒真的是她相公,能讓澹台婉兒這麽在意的男人,除了她相公,夭夜也想不出還能有誰了。
“你還真是癡情呢澹台婉兒,一個已經結了婚的男人,你也這麽上心,只可惜啊,他好像不怎麽喜歡你呢。”
夭夜纖手負於身後,淡淡的說道。
“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不用你管。”澹台婉兒面色冷漠,語氣頗為冰寒。
“其實我認為你跟雲軒或許要更般配一些,想想當年,你完美傳承了青龍門的青龍訣,被稱為百年來最有可能禦化出青龍之魂的奇女子,就連你師祖都對你寄予了極大的厚望。
而雲軒,他天生有著麒麟族千百年來最為純正的麒麟血脈,他的前途可以說是不可限量,成為這個世界的頂尖強者,是遲早的事情。
你和他都是驚才絕豔之輩,你們倆如果結合在一起,當真是絕配,我想,你嫁給雲軒一定是兩方的長輩定下的,但他們沒料到的是,雲軒結了婚後,對你卻並不怎麽上心,現在想想,你倒是挺可憐呢。”
夭夜說完這番話後, 目光再次轉到了澹台婉兒的臉頰上,她能看到,澹台婉兒的臉色變得愈發鐵青。
事實上,澹台婉兒此時此刻不是在生氣,而是在難過,發自內心的難過。
“夭夜,本宗來找你,不是為了和你說這些事情的,你最好搞清楚這一點,我告訴你,只要我發現你想打他麒麟戒的主意,我一定會親自來收拾你。”
冷聲說完,澹台婉兒淡漠的看了夭夜一眼,而後緩緩轉身,準備離去。
其實剛才夭夜的那番話,字字句句都說到了澹台婉兒的心坎,原本就該是她和雲軒在一起,就該是她得到雲軒的寵愛,可事實卻只能讓她黯然神傷…
在澹台婉兒即將遠去的時候,其身後忽然傳來夭夜的冷淡話語:“本皇接近雲軒,只是想幫他,沒有惡意,你放心好了。”
話音落下後,緊接著澹台婉兒就聽到了夭夜漸行漸遠的腳步聲,而她心裡懸著的一塊石頭,終於緩緩落定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