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p股上的灰塵,雲軒徑直來到了敖蛇的面前,無奈的瞪了它一眼,沉聲道:
“敖蛇,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得提早離開禁墓,不能在這裡等小小,我走了之後,你得在這裡守護著小小,直到她出關,她如果出了什麽事,我一定不會輕饒你。”
雲軒所說的要事,自然就是回去救治澹台婉兒,看慕小小這狀態,沒個十天半個月怕是出不了關,而他,可等不了那麽久。
原本敖蛇是想跟雲軒一起離開的,但聽了雲軒這番話後,它還是老老實實的點了點蛇頭。
畢竟,主子的命令,它可不敢不從。
見敖蛇點頭向自己保證,雲軒這才滿意的笑了笑,伸手摸了摸眼前這條大黑蛇的腦袋,而後將留戀的目光投向了聖壇上的那道倩影。
“小小,你就安心待在這吧,我等著你回來找我。”
輕歎著說完,雲軒不舍的從慕小小身上收回視線,而後大步離開了這間金碧輝煌的地宮。
來到正殿,雲軒再次抬頭望了望正殿後方矗立著的兩座男女石像,片刻之後,便彎腰衝著兩座石像深深鞠了一躬。
這兩個古裝打扮的石像先祖,在當年肯定也是風雲般的人物,可惜的是,兩人沒留下名字,也沒有生平介紹,這一點讓雲軒略微有些遺憾。
帶著心裡的這點小遺憾,雲軒緩緩轉身,大步離開了這座麒麟族的禁墓。
……
等雲軒從石門內出來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近黃昏,李胖和千手正靠在石門旁的一塊巨石上垂首休息。
“胖子。”雲軒來到李胖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哎喲,怎滴啦,是不是要吃飯了?”肩膀被拍,李胖身體頓時一驚,醒來的同時,手掌不自覺抹了抹嘴角。
而雲軒,聽到李胖這個回應後,額頭不由落下一行黑線…
吃飯?怎麽吃不死你個胖子!
“我說胖子,你除了吃就不能有點其他的人生理想嗎?”雲軒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瞪了李胖一眼。
見到面前的人是雲軒,李胖臉色頓時一喜,連忙湊上前憨笑道:
“嘿嘿,原來軒哥你出來了啊,我還以為剛才是千手呢,你找到麒麟訣沒?”
“嗯,已經修習了,這些就不說了,趁著還沒天黑,我們趕緊離開這吧。”說著,雲軒轉身就是要走。
可走了沒幾步,身後就傳來了李胖的急喊聲:“欸,不對啊軒哥,你那小老婆怎麽沒出來?”
李胖可是清楚的記得,慕小小是和雲軒一起進入禁墓,可這會雲軒出來了,慕小小卻沒見著人影。
“她啊,她情況特殊,需要過些時日才能出來,你們就不用瞎c心了,趕緊跟我走吧。”
跟李胖解釋完後,雲軒便不再多說,麻利的向山下趕去。
至於李胖和千手,兩人聽了雲軒的話後只是皺了皺眉,也沒去多問,連忙快步跟了上去。
……
五毒派寨落。
此刻,寨落內一片安靜,大部分族人都躲在了家中,緊閉門窗,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事實上,他們這次確實遇到了不小的麻煩,屍蠱派裡的那個老妖怪得知了邱閑被殺的消息後,立馬親自找上了門。
此時的寨門外,兩道人影正在激戰,凶悍的勁氣像流彈一樣肆意破壞著周圍的樹木,由此可見場中的打鬥是有多麽激烈。
混戰在一起的兩人,一個是五毒派的元老慕水,另一個自然就是屍蠱派的大乘境宗師,邱遠。
兩個人都年近百歲,頭髮已然一片花白,但看上去蒼老不堪的兩人,所造成破壞力卻是讓人驚駭至極。
嘭!
對轟了一掌後,慕水的身體頓時倒飛了十幾米遠,腳跟在地面連連蹬退了好幾步才穩住了身形。
再看邱遠,仍毫發無損的站在原地,登堂境和大乘境的差距,在這一刻明顯的展示了出來。
“慕水,我勸你還是乖乖投降吧,別在負隅頑抗了,你不想想自己是什麽實力,跟我打,不是找死嗎?”
穿著深紅苗族服飾的邱遠,雲淡風輕的攤了攤長袖,看向慕水的目光透著一抹不屑的冷意。
“邱遠,這裡是我五毒派的地盤,你想強闖無心嶺,沒那麽容易!”慕水捂了捂發悶的胸口,冷聲斥道。
然而,聽了慕水這番話後,邱遠臉上的蔑視笑容卻是愈發濃鬱起來。
“死到臨頭還嘴硬,等一會我把你五毒派全滅的時候,我看你還敢不敢這麽說。
不要以為老夫不知道,無心嶺的後面是麒麟族的禁墓所在,那裡面有著傳說中的絕世武決,麒麟訣,一旦老夫得到麒麟訣,普天之下,還有誰能與我為敵?”
邱遠摸了摸純白的胡須,說話的同時,老臉上露出一抹難以掩飾的傲意。
不過,邱遠的話音剛落,一道狂放的大笑聲卻是憑空炸響!
“哈哈!普天之下,沒有人能與你為敵?你這老頭未免太過自信了一點!”
笑聲落下的那一刻,白色幻影急速一閃,眨眼之間,一道欣長的身影毫無預兆的出現在了寨門上方的哨塔上。
看著突然出現在身旁的雲軒, 慕連和慕海兩位長老皆是目瞪口呆,她們不知道雲軒是什麽時候回來的,她們更不知道,雲軒是如何悄無聲息的來到哨塔上的。
“雲軒,竟然是你,沒想到你這麽快就回來了。”回過神來的慕連怔怔的看著雲軒,聲音裡明顯有一絲驚訝。
“慕連大長老,我要是晚回來一步,說不定你五毒派就真要被滅族了,不過還好,回來的及時啊。”
雲軒擺了擺手,不在意的笑道。
寨落門外的邱遠自然看到了出現在哨塔上的雲軒,當下白眉一皺,大聲質問道:“你這小子又是什麽人?竟敢跟老夫叫板!”
“喂,老頭,我今天可不是來跟你叫板的,我是來問你要一樣東西的。”雲軒看著下方的邱遠,冷冷的笑道。
“要一樣東西?什麽東西?”邱遠皺著白眉,蒼老的聲音裡夾雜著一絲困惑。
“當然是你的這條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