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寨子裡面後,雲軒的視線便不由自主的環視著周圍的環境,以便熟悉一下慕小小族裡的民俗風情。
就如雲軒所預料的那樣,他確實看見了很多穿著五彩斑斕苗族服飾的青年男女。
這些青年男女有的忙著織衣務農,有的則休閑的奏著民謠,跳著他們特有的民族舞蹈,但更多的人是在玩毒。
對,是玩毒,因為雲軒看見的十個人當中,就有七八個手裡拿著毒蛇、蠍子、蟾蜍等毒物。
而且看他們那毫不懼怕的樣子,似乎和那些毒物相處得很溫和。
看到這,雲軒心裡不禁有些發毛,玩蠱的族群實在令人生畏,竟然把五毒之物當作寵物來養。
收回視線,雲軒偏頭看著滿臉可愛笑容的慕小小,不由得的無奈撇嘴。
“小小,你的族人有點嚇人啊,個個都倒騰要人命的毒物,這要是被那些東西咬上一口,閻王爺都難救啊。”
“咯咯,軒哥,你別怕呀,我的族人能操控那些毒物,不會出現被毒物攻擊的情況的。”
慕小小揚起小臉看著雲軒,吃吃的笑道。
“那就好,要是不能操控,我可不敢留在這裡過夜,不然晚上睡覺都睡不安穩。”
雲軒淡笑著點點頭,隨後向前方的連片木屋走去,在那裡,幾個頭戴銀飾簾帽的老人正在門口等候。
“婆婆!”
剛走到老人面前,慕小小就激動了喊了一聲,隨即邁著小步子和一名老婦人抱在了一起。
“呵呵,丫頭,你終於回來了。”慕海看著眼前乖順的少女,布滿皺紋的老臉浮現了和藹的笑容。
“婆婆好。”出於禮節,雲軒也上前問候了一句。
看著走過來的雲軒,慕海點了點頭,蒼老的聲音帶著些許欣慰,緩緩響了起來。
“小夥子,不到半個月你就回來了,看來你確實把我的話放在心上了,老婆子我很滿意啊。”
“婆婆客氣了,你交代的事情,我既然答應了,就必須履行。”
話剛說完,雲軒的眼角卻是瞥見一大群青年從寨門口的方向湧了過來,其中一個被人攙扶著的狼狽男子,正是慕青陽。
慕青陽被雲軒打的消息幾乎是一時間就傳開了,這些湧過來的苗族青年,大部分是為了來看看熱鬧,小部分和慕青陽關系好的,自然是想替慕青陽打抱不平了。
“你們幹什麽?”
看著湧過來的一大群青年,身為長老的慕海眉頭微皺,沉聲喝了一句。
“慕海長老,這家夥剛才把青陽大哥打傷了,我們必須要拿他出口氣!”為首的一個身形壯碩的青年指著雲軒,怒氣衝衝的說道。
“慕青陽被他打傷了?怎麽可能,慕青陽是我五毒派這一屆中最傑出的年輕一輩,他暗勁八段的實力會被這個年輕人打傷?”
說話的是和慕海同為長老的慕連,但慕連身為大長老,她說話的分量比慕海還要重得多。
“稟大長老,慕青陽大哥真的是被這家夥打傷的,寨門口的兩個哨衛親眼所見,他倆可以作證。”見慕連開口,那名憤憤不平的壯碩青年臉上的表情立刻變得謙恭了許多。
聞言,慕連微微皺眉,臉色凝重起來的同時,視線悄然在雲軒的身上掠過。
在看到雲軒略顯生硬的左肩後,慕連的眼睛不由得瞪大了一點:“你受傷了?”
“嗯,之前左肩膀被人打了一掌,暫時難以活絡。”雲軒如實點頭。
這話一出,旁邊圍觀的一大群青年男女,臉上都不由自主的湧現了驚歎的表情。
慕青陽是他們所有人當中實力最強的,論單打獨鬥,族裡的年輕一輩沒人能打過他。
可是,眼前的這個外來人,在一隻手臂受傷不能活動的情況下,卻把慕青陽給打傷了。
而且,看這個外來人的年紀,跟他們所有人的年紀相差無幾。
同是年輕一輩,這個青年卻是在受傷的狀態下把暗勁八段的慕青陽給打敗了,這種事情也太不可思議了。
“受傷還能打贏青陽大哥,這家夥不簡單啊…”
“何止不簡單,我猜他的實力可能到了暗勁九段了。”
“對,應該是暗勁九段,否則他沒可能打得過慕青陽大哥啊。”
“好可怕,這麽年輕就達到了暗勁九段,這修武天賦也太妖孽了吧。”
…………
……
人群中的議論聲不斷響起,一字不差的落入了雲軒面前的幾個長老耳中。
“小夥子,我原以為你來我族裡後會被慕青陽欺負,沒想到你居然隻手把慕青陽給打敗了,看樣子你的實力精進了不少,果然令我刮目相看啊。”
慕海抬起昏花的雙眼看著眼前的雲軒,平淡的聲音裡夾雜著一絲讚賞。
她知道慕青陽從小就對慕小小愛慕有加,她也猜到雲軒一回來會受到慕青陽的挑釁。
可出乎她預料的是,最後落敗的不是雲軒,而是慕青陽。
“婆婆太過獎了,小打小鬧而已。”雲軒不在意的笑了笑。
“好了,你和小小走了這麽久的山路肯定也累了,都別站著說話了,你倆先進屋坐吧。”
看到雲軒這副平和的模樣,慕海滿意的點了點頭,忙招手讓雲軒和慕小小進屋。
那名壯碩青年見慕海招呼雲軒進屋,臉龐再次湧上了一腔怒意,目光死死的盯著雲軒的背影,說話的語氣變得無比憤慨。
“長老,這家夥打傷了慕青陽大哥,難道就這麽算了?他是個外人,按理來說就不能進族裡,他卻出手打傷慕青陽大哥強行闖進來,這事他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
“胡鬧!他怎麽是外人了?他是小小的丈夫,苗族公主的丈夫,難道也是外人?”慕海臉色微沉,怒聲喝道。
“這……”被慕海這麽一說,壯碩青年一下子啞口無言了。
在他們苗族,最有地位的就是苗族公主了,因為苗族公主是他們種族的美好象征,得罪誰也不敢得罪公主。
而得知了雲軒是苗族公主慕小小的丈夫後,他們便敢怒不敢言了,畢竟,公主的地位那麽高,她丈夫的地位自然就不會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