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怡你冷靜點好不好!我不是要跟你解釋什麽,是,我承認,我和那個女孩有點關系,但她的遭遇太可憐,我不可能棄她不顧,況且她現在唯一能信任的人就是我了,如果我這時候拋棄她和殺了她有什麽區別?”
雲軒雙手輕摁住林嘉怡的雙肩,認真的跟她說明著他的苦衷。
慕小小的經歷有多慘,雲軒最清楚,當初她被親生父親賣到按摩店當按摩女郎的時候,是他把她從絕望中拉了回來。
後來經過這麽多天的相處,雲軒和慕小小也漸漸有了感情,現在要讓他把慕小小重新推入絕望的深淵,他做不到。
林嘉怡聽了雲軒這番話,冰冷的臉色沒有絲毫和緩,反而湧上了一抹絕情。
“既然這樣,你就和她在一起吧,婚禮我可以和你照樣進行,等我爺爺度過最後一段時間,我就去辦離婚手續。”
林嘉怡這話說得很平靜,平靜中帶著無情和刻薄,顯然,她已經對雲軒徹底失望了。
當林嘉怡用這種平淡無奇的語氣和他說話時,雲軒就知道,他們之間沒有談和的余地了,堅持了這麽久的努力也即將瀕臨白費。
“好吧,現在我說什麽也沒用了,你想怎樣就怎樣吧。”
到了這個時候,雲軒只能隨林嘉怡的意願了,他的意思已經表達得很清楚了,但林嘉怡明顯不會接受,所以再說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
林嘉怡轉身走了,走的時候,她順帶將脖子上的項鏈扯了下來扔給了雲軒,然後頭也不回的上了車。
雲軒看著手裡的仙希鑽石,又看看揚長而去的白色寶馬,心裡頓時湧上一股苦澀的味道。
早前他就該猜到,像林嘉怡這樣冷傲又優秀的女人,不可能容得下別的女人呆在她老公身邊。
她只有兩個選擇,要麽成全別人,要麽成全自己,很明顯,她選擇了後者。
可雲軒並沒有放棄林嘉怡,好歹林嘉怡也是和他在同一張床上睡過的女人,經過這麽多天的相處,說沒有感情那是騙他自己。
不過眼下林嘉怡正在氣頭上,雲軒覺得還是等辦完婚禮再和她談談這事,估計到那時候林嘉怡氣也消的差不多了。
再次回到了時裝展會現場,雲軒發現慕小小正站在門口等著他,看她那臉色,明顯在替雲軒擔憂。
“軒哥,怎麽了?看你愁眉苦臉的,那位漂亮姐姐不回來了嗎?”
緩步湊到雲軒身邊,慕小小皺著眉心說道。
“小小,我跟你實話實說吧,剛才生氣離開的那個女人就是將要和我辦婚禮的老婆。”雲軒苦歎道。
聽了這話,慕小小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吃驚道:“那個漂亮姐姐就是你老婆?”
雲軒默默點了點頭,無奈的說道:“我剛才使勁向你使眼色你這小妮子怎麽就不懂呢?還一個勁的往我懷裡跑,這下好了,我算是了。”
“啊?怎麽會這樣?對不起軒哥,小小不是故意的,小小不知道她是你…老婆。”
這時慕小小終於搞明白了,不過為時已晚,她此刻能做了也只有內疚了。
慕小小是個單純的女孩,不會像其他女人一樣,為了名分去做些勾心鬥角的事,她一直都希望雲軒能和他那個老婆好好相處,可現在看來,她無形中把這事搞砸了。
“你不用愧疚,這事和你沒關系,就算今天沒被她知道,以後我也會和她說的,只是時間早晚而已,不過她的反應太激烈了,完全出乎我的意料,能不能和好還是個未知數啊。”
雲軒煩就煩在這裡,林嘉怡的性子他又不是不知道,要強的很,想要和她重歸於好的難度實在太大。
“那…軒哥還是讓我當面去和她說吧,那樣可能會好一些。”
慕小小低頭遲疑了一會,方才咬著紅唇說道。
這種事總得有個人出面,不然越拖越難以解決,盡管慕小小想幫雲軒,但她心裡挺沒底氣的,畢竟在這件事中她是第三者,去找林嘉怡解釋這事還是挺難為情的。
“不用了,你要是去了那還得了,你去了只會讓她更生氣,這事以後我會解決,你就別瞎擔心了。”
“噢”
雲軒都這麽說了,慕小小也只能乖乖點頭了。
“對了,快要輪到我上台了,我先去換衣服了,軒哥你一定要看我的表演哦。”
說完,慕小小便一路小跑著衝進了後台。
盡管嘉賓席少了林嘉怡,但在舒晴的安排管理下,這次的時裝展會進行得非常順利。
就如雲軒所料想的那樣,慕小小成功入圍了,她穿的那件內衣通過她的身材完美展示了出來,幾乎獲得了評委席的全票通過,而慕小小也因此一炮而紅。
按照公司的規定,入圍的前三名將會登上國內一些主流雜志封面,這也是萊雅集團為了公司效益必須要做的宣傳工作。
慕小小作為本次時裝展會的第一名,將會受到公司的重點栽培,對萊雅集團這樣的時裝設計公司來說,一個好的模特就像是一個擴散器,能最大化新款時裝的銷售利益。
展會結束後,慕小小匆忙換好了衣服,然後滿臉雀躍的來到了雲軒的身邊。
“你這小妮子挺厲害啊,居然得了第一名。”
看到走到跟前的慕小小, 雲軒忍不住誇了她一句。
“哪有,是軒哥眼光好替我挑了一件最合適的內衣,要不然小小怎麽能得第一呢。”慕小小俏皮的笑道。
“你這嘴巴還是那麽甜,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了,嘉怡可能也回家了,我得回去好好和她談談。”
“嗯嗯。”
……
雲軒將慕小小送回了公寓,這回他沒有在那裡多呆,跟慕小小閑聊了幾句後便是離去。
從公寓出來後,雲軒的臉上又恢復了先前的苦惱,他敢肯定現在回家絕對看不到林嘉怡的影子。
以他對林嘉怡的了解,林嘉怡要麽是出去了,要麽是一整天悶在房裡,總之就是不可能會出現在他的視線裡。
想不到哥忙活了這麽久,又回到了剛開始見面的時候,以後每天又要面對一座冰山了,真是操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