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那你就問對人了,不是吹牛皮,在華夏國內,要說對水光原珠的了解,沒有人比我更透徹。”伍仲大笑了一聲,笑聲裡自信滿滿。
能說出這種話,就足以說明一件事,伍仲確實對水光原珠有著很深的了解。
“既然伍仲老兄都這麽說了,那我就洗耳恭聽了。”雲軒也是淡笑了一聲。
對於水光原珠,雲軒沒什麽深入的了解,只知道那玩意關聯著秦王墓裡的神秘寶藏,但它與秦王墓的具體聯系雲軒並不清楚。
而看伍仲的樣子,似乎對水光原珠的來歷很有研究,這讓他心裡不由得激動了起來。
激動,能不激動嗎,只要了解到水光原珠的來龍去脈,到時候就能離秦王墓的寶藏更近一步了。
在雲軒暗自高興的時候,伍仲開始說話了。
“我就簡單說說吧,如果細說短時間內肯定說不完,相傳,水光原珠與那秦王墓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人們都知道有聯系,但卻很少有人知道是什麽聯系。
你看啊,秦王墓被發現早已有一百多年,雖然陸陸續續發掘了兵馬俑等大量文物,但考古工作者卻不敢繼續發掘下去了,以至於秦王墓至今都沒被打開。
按我說啊,就算他們發掘了秦王的墓室,也是空歡喜一場。”
“為什麽?”聽到這,雲軒不禁皺起了眉頭。
“因為他們發掘的那座墓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秦王墓,你想啊,連曹操都設了七十二疑塚,曹操的真墓至今都沒有找到,秦始皇的墓又怎麽會那麽容易被找到?”
伍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不鹹不淡的笑道。
聽到這話,雲軒的臉色微微變了變,有驚訝,也有疑惑。
“那你的意思是秦王墓在別的地方?”
“是的,秦王墓確實在別的地方,秦王墓在哪倒不是重點,重點是,秦王墓的真墓是設置在水下的,因此他的墓很難被發現和盜掘。”
“設置在水下?怎麽可能,當時好像沒那種技術吧?”
要說秦王的真墓沒被找到,雲軒還能相信,但要說秦王的墓是建在水下的,他就很難相信了。
古人固然聰明,但受限於當時的生產力和技術,沒可能把一座墓建在水下啊。
“本來是不可能,但有一個人卻讓這種事成為了可能,這要歸功於當時秦王身邊的得力親信,李斯。
世人都知道,李斯這個人輔佐秦王完成了一統江山的大業,他在歷史上的地位不可小覷,可以說,當時秦王最信任的人就是李斯了,所以,秦王墓的設計也是李斯出謀劃策的。
傳言,李斯當時得到了一個神奇的寶貝,也就是我們現在所知的水光原珠,水光原珠有一個神奇的功效,就是能夠對水產生引流的作用,聰明的李斯便利用水光原珠的功效為秦王建造了一座水下皇陵,而開啟這個水下皇陵的鑰匙就是水光原珠。
但那之後,水光原珠就不知去向了,有傳言說水光原珠被李斯悄悄傳入當時的天竺國,也就是印度,當作佛光舍利供奉了起來。
這樣一來,華夏國內就算有人真的找到了秦王墓的所在,沒有水光原珠的情況下也只能乾瞪眼了,因為那座水下皇陵,必須要水光原珠才能開啟。”
聽到這,雲軒才有點恍然大悟的感覺了,怪不得人們說水光原珠和秦王墓有聯系,原來是因為水光原珠是開啟秦王墓的鑰匙。
“這個叫李斯的人還挺聰明的啊,居然能想到這麽一個天衣無縫的方法來防止秦王墓被盜掘。”雲軒微微點頭,臉龐上浮現些許敬佩。
然而,伍仲卻是搖了搖頭,眼裡閃過一絲歎息。
“李斯的這種方法確實天衣無縫,可縱然李斯聰明絕頂,還是出現了百密一疏的時候,有一次,李斯在睡夢中無意說了夢話,恰好就是關於水光原珠和秦王墓之間的秘密。
簡單的幾句話被一旁的侍妾聽見了,那侍妾便偷偷記了下來,並將這個秘密一直當作祖傳之寶傳給了下代,後來她的後人想得到秦王墓裡的寶藏,於是不遠萬裡的向印度行進,以求能夠找到水光原珠,但去的人都沒再回來過。
再後來,水光原珠的秘密逐漸在倒鬥界傳開了,這就是許多人對水光原珠趨之若鶩的原因。
不過,大多數人對水光原珠的了解都只是停留在表面,能夠了解得像我一樣透徹的人,不能說沒有,但絕對屈指可數。”
說完,伍仲的臉龐揚起了一抹自信和得意,這種秘密天底下只有那麽幾個人知道,而他又是其中之一,想想還是蠻讓他自豪的。
“原來水光原珠就是開啟秦王墓的鑰匙,這還真是一個令人震撼的消息,伍仲老兄,謝謝你告訴我這些啊,不然我可能會一直蒙在鼓裡。”
雲軒淡笑著感謝了伍仲一句,別看他表面上很從容淡定,其實心裡早就在狂喜了,因為開啟秦王墓的鑰匙就在他的手裡。
雲軒也算是很厲害了,在這種消息面前還能如此鎮定自若, 換作其他人,估計一下子就會把自己擁有水光原珠的事情表現在臉上了。
“有一點很遺憾,雖然知道水光原珠是秦王墓的鑰匙,但秦王墓具體建在哪個地方的水下倒是一個謎。
不過,即便秦王墓建的再隱蔽,還是有人能找到的,我聽說好像有一個自古延續下來的神秘倒鬥家族,非常精於倒鬥,探墓的本事更是一流,以他們的手段,找到秦王墓的所在並不難。
只是那些人後來隱匿了,不知去向,如果那個神秘倒鬥家族拿到了水光原珠,說不定秦王墓就真的要重見天日了啊。”
伍仲說完,臉上莫名的浮現出憧憬的表情,對於他這樣一生倒騰古玩的人來說,很想見識一下真正的秦王墓裡到底有著什麽寶藏。
不過他也只能是想想了,畢竟秦王墓和水光原珠的下落他一個都不知道,只知道這兩者間的密切關系。
就好比一個饑腸轆轆的乞丐,隔著玻璃看著櫥窗內各式各樣美味的蛋糕,卻怎麽都吃不到,伍仲的心裡就是那種操蛋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