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怡,怎麽了?是不是忘帶車鑰匙了,不用回去拿了,多麻煩,就坐我的車吧,我送你回家。”
錢景浩來到林嘉怡面前,極其紳士的笑了笑。
不知道為什麽,林嘉怡看到錢景浩這副笑容時,心裡湧現的只有厭惡和排斥。
她依然記得婚宴那天晚上錢景浩頭也不回的棄她而去的情景,現在想起來挺可笑的,虧她還把錢景浩當做知心朋友,一到關鍵時刻,這家夥就跑的不見蹤影。
“不用了,我自己有車,不用麻煩你了。”
林嘉怡冷淡的瞥了錢景浩一眼,輕描淡寫的說完,便踩著高跟鞋向大廈內走去。
走了沒兩步,錢景浩又擋在了她的身前,與此同時,那張俊美的臉龐露出些許無辜。
“嘉怡,你還在生我的氣嗎?那天晚上我走是想出去後給你報警,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錢景浩站在林嘉怡的面前,聲情並茂的說著他所謂的“苦衷”,隻祈求林嘉怡能夠原諒他。
面對著錢景浩的這番說辭,林嘉怡的臉色並沒有任何緩和下來的跡象,反而變得愈發冰冷。
“生氣?我為什麽要生你的氣?那天晚上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就不要再提了。”
林嘉怡是真的想笑,錢景浩到這時候還在為自己找借口找理由,那天晚上她可沒看見有哪個警察來了,就算錢景浩真的報警了,等警察趕到的時候,也只是來替她收屍。
如果當時沒有雲軒,她早就死在了黑袍人的手下,而雲軒救了她之後不僅沒有在她面前邀功炫耀,還一整晚陪在她身邊安撫她。
可錢景浩呢,不但沒有跟她好好道個歉,反倒在她面前找說辭撇開責任,到現在她才發現,原來錢景浩是這麽一個偽善的人,沒有一點男人該有的樣子。
“好吧嘉怡,既然你不生氣了,就讓我送你回去吧,反正咱倆順道。”
錢景浩其實已經看到了林嘉怡臉上的嫌棄之色,
不過他還是不死心,企圖借這個機會博回林嘉怡的一點好感。
可以看得出來,林嘉怡有些不耐煩了,正當她準備跟錢景浩撕破臉皮的時候,一道低沉的轟鳴聲由遠及近,眨眼間一輛銀灰色的跑車便是呼嘯著來到了影娛國際的大廈前。
這輛造型非凡的跑車一出現,幾乎吸引了從大廈內出來的所有人的目光。
在影娛國際工作的人,大多都是小有名氣的明星,他們一眼就看出了這輛車的奢華程度,少說也得有幾個億才能買的下這種跑車啊。
即便是林嘉怡這樣紅透半邊天的大明星,看到這輛銀灰跑車後,也忍不住將視線移了過去。
“哢呲。”
車門緩緩打開了,雲軒神色悠然的從裡面走了出來。
看到從車裡下來的人是雲軒後,林嘉怡不由得瞪大了美眸,美麗的臉蛋上瞬間被震驚覆蓋。
“老公?”
林嘉怡之所以這麽吃驚,還不是因為雲軒開的這輛車麽,她知道雲軒一直都沒有買車,可現在卻開著這麽一輛造價昂貴的跑車,她能不吃驚嗎。
雲軒下車後,懶散的伸了個懶腰,接著抬眼四處看了看,當看到站在不遠處的林嘉怡時,他的臉上頓時揚起了一抹久違的溫和笑容。
“老婆,還愣著幹嘛啊,不跟我上車嗎?”
來到林嘉怡跟前,雲軒抬起手掌,寵溺的摸了摸那張漂亮的臉蛋,輕聲笑道。
“老公,那車是你的?”
顯然,林嘉怡還沒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輕柔的話語裡有著一絲難以置信。
“不然呢?”
雲軒微笑著點點頭,然後一把摟過了林嘉怡的纖腰,指著身後的銀灰跑車說道:“這就是我答應給你的驚喜,送你的,喜歡嗎?”
“喜歡是喜歡,可是老公,你哪來的那麽多錢啊,那跑車至少也要好幾個億才能買到呀。”
林嘉怡抬起美眸看著雲軒,嬌聲嬌氣的說道。
“你老公我有的是錢,幾個億算什麽,走吧,我帶你上去體驗一下。”
雲軒淡淡笑了笑,一副老子不差錢的豪氣樣子。
其實幾個億對雲軒來說不是個小數目了,畢竟他的總資產才十個億左右,但為了在林嘉怡面前裝個比,他不介意虛榮一回。
在雲軒摟著林嘉怡準備去上車的時候,他的眼角忽然瞥到了站在旁邊的錢景浩,心中靈機一動,故意皺起眉頭看著錢景浩說道:“咦?這人好面熟啊,老婆你認識嗎?”
“不認識呢。”
林嘉怡知道雲軒是在故意氣錢景浩,所以也配合著他裝出了一副疑惑的表情。
在兩人這一唱一和的表演下,錢景浩氣得臉都紅了,就差沒吐血了。
“哼!!”
雲軒一出現,錢景浩就知道沒機會和林嘉怡搭訕了,惡狠狠的瞪了雲軒一眼後,便是不甘心的走開了。
等雲軒把錢景浩氣走了,林嘉怡方才輕輕挽住了雲軒的手臂,嬌笑道:“老公,你好壞呢,哪有你這樣氣別人的。”
“我不壞點說不定你就跟別人跑了,你老實說,你在家有沒有偷男人?”
雲軒捏著林嘉怡的臉蛋,壞笑道。
“才沒有呢,你討厭~”
也不知道是為什麽,只要在雲軒面前, 林嘉怡身上的那股高冷氣質頓時就收斂了,變得就像是一個思春期的少女,完全沉溺在愛情的海洋裡。
將林嘉怡帶上車後,雲軒輕車熟路的發動了車子,很快,那勁爆的低沉咆哮再次響起。
“嗡!!!”
過往的許多女明星剛才看到林嘉怡上了這輛車,眼裡滿滿的都是羨慕。
“那是林嘉怡的老公吧?人長得帥,還那麽有錢,要是我也能有個這樣的老公就好了呢。”
“別做夢了,林嘉怡是華夏最紅大明星,當然能嫁個好老公,我們都是小明星,人家有錢人誰會看上咱啊。”
“哎呀,我意淫一下不可以嗎,要是那帥哥能把我接上車,我都甘願和他在車上奉獻我的初夜。”
“哈哈,我也是呢,可惜沒那個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