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雲軒挺想罵娘的,好端端的喝了一口聖水,結果喝出春yao的副作用來了。
而且,這副作用的後勁似乎猛的很,因為他看見尹月已經在一件一件扯掉身上的衣服,最後脫的只剩下一具雪白的。
更要命的是,尹月脫完的自己的還不過癮,又轉過來脫他身上的衣服了。
後來雲軒想了想,反正今晚就是來和尹月那啥的,清醒的狀態是為了那啥,不清醒的狀態也是為了那啥,根本沒什麽區別,所以他不再遲疑,伸手抱起纏在身上的嬌軀,配合著尹月發泄著各自的燥熱。
……
許久之後,床上的兩人終於停下了疾風驟雨的戰鬥。
雖然戰鬥停止了,但兩人的身體還是緊緊纏在一起,似乎都想把對方融入到自己的靈魂之中。
其實雲軒還是比較清醒的,他一直在刻意壓製著體內的燥熱,不讓那股燥熱衝上頭腦,否則,在那種不清醒的狀態下,尹月的身體說不定會被他直接摧殘致傷。
然而,他是清醒了,但尹月就沒清醒過,全程都是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都要了他三四次了,差點沒把他累垮。
不過還好,那副作用的效果開始消失了,尹月臉蛋上的紅燙也一點一點褪散,腦海中的意識也逐漸清醒。
尹月清醒後,看到自己正一絲不掛的和雲軒纏在一起,俏臉不禁飛上一抹淡淡的紅暈。
盡管剛才有些不受控制,但和雲軒纏綿的過程她還是記得清清楚楚的,只是現在清醒了,就有些害羞了。
尹月伸手扯過旁邊的被子,蓋在了她和雲軒的身上,接著小聲問道:“雲軒,剛剛我怎麽了,身體很熱,好像不受控制一樣…”
“額,沒什麽,就是咱倆喝了聖水之後出現了春yao的副作用,不用擔心,藥效已經過了,沒事了。”
雲軒低頭吻了吻尹月的臉頰,笑著安慰了一句。
就在這時,雲軒感覺尹月的身體有了一些變化,最明顯的就是她的皮膚了,與之前相比,更加的水嫩白皙了。
臥槽,難道聖水真的有養顏的功能?
再看看他自己,他的皮膚倒沒啥變化,只是感覺身體充滿了活力,有種使不完的力氣。
“噢原來這樣,我就說那水不能隨便喝,你還偏要喝。”
尹月依偎在雲軒懷裡,幽怨的說道。
“不能這麽說啊,你摸摸你的臉蛋,是不是變得水嫩了許多?這聖水確實是有效果的。”雲軒淡笑著說道。
聞言,尹月伸出小手,半信半疑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果真像雲軒說的那樣,她的臉蛋水嫩滑膩了很多。
“真的呢。”
尹月開心的笑了起來,像個孩子一樣抱緊了雲軒。
這就是雲軒不理解的地方,尹月在床上完全沒了她該有的那種刁蠻傲氣,反而變成了一個十分孩子氣的少女。
仔細想想,他和尹月認識也有一年的時間了,就因為那次不小心看了她洗澡,結果兩人的不解之緣就開始了。
期間尹月每次來他基地都只是為了和他磨磨嘴皮子,他知道,尹月是因為無聊才來找他吵嘴的,所以後面他也就習慣了。
原本雲軒以為尹月就只會沒心沒肺的耍刁蠻勁,但從最近的情況來看,這女人對他還是挺上心的,雖然嘴上總是不依不饒,但心裡一直都是向著他的。
正因為這樣,他今晚才來了尹月的基地,陪尹月過夜,畢竟,他留在這裡的時間不多了。
“月兒。”
沉默了半響的雲軒,突然在尹月耳邊輕輕喊了一聲。
“嗯?”
聽到雲軒叫她月兒,尹月的心裡莫名的一顫,她想不到,雲軒居然會給了她這麽一個親昵的稱呼。
“這兩天我就要回國了,可能以後很少會回基地了。”
雲軒本來不想說這些的,但他不想就那麽悄無聲息的離開,尹月都和他睡在一起了,沒可能不告訴她這事。
尹月聽到這話後,泛著溫柔的俏臉明顯黯然了一些,她知道,雲軒遲早都會離開這裡,只是沒想到會這麽早。
“這麽快就要回去了麽…我知道了,是你老婆要求的吧?”
尹月抿了抿紅唇,一臉的意興闌珊。
“那是一個原因,還有一些別的原因,總之,每天疲於奔命的生活不太適合我了,我在國內呆了一段時間,已經喜歡上了國內安靜有趣的都市生活,所以以後我肯定長時間要在國內定居了。”
尹月沒有出聲,默默傾聽著雲軒說話。
“再說了,我要不回國,誰來照顧你姐呢。”
雲軒能看到,尹月的情緒漸漸低落了下來,就算他說出成千上萬個理由,對尹月也沒有什麽意義,結果他都要離開。
“我不是不想讓你回國,我只是覺得你回的太快了一點,在這裡多呆幾天都不行麽?”
尹月抬起美眸看了雲軒一眼,咬著紅唇說道。
聽著尹月話裡的挽留意味,雲軒微微一笑,無奈道:
“你知道的,我之所以回基地,是為了履行諾言和你一起去探金字塔,現在金字塔探完了,聖杯也拿到手了,我已經沒事可做了,我還留在這幹嘛?”
這話一說出口,和他纏綿在一起的尹月俏臉立馬揚起一抹不悅,輕輕掙脫了他的懷抱,接著一個人裹著被子睡到了床的另一邊。
雲軒則被尹月這舉動搞得有點莫名其妙,他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麽,讓尹月這麽不高興。
“月兒,你幹嘛啊?”
雖然不知道是什麽情況,但雲軒還是開口問了一下。
很快,被子裡就傳來了尹月的傲嬌聲音:“你不是沒事做了麽,那你盡管走啊,還管我幹嘛?”
聽到這話,雲軒才漸漸反應了過來,敢情尹月是在鬧他的情緒啊。
“好好好,我在這多陪你幾天行了吧。”
雲軒苦笑著說完這話後,便挪動著身體鑽進了尹月的被子裡。
這個時候尹月沒再躲避了,任由雲軒親撫她的身子,顯然,她要的就是雲軒的那句話。